卷五百十七 列传三百四

◎土司六

　　○甘肃

　　甘肃，明时属于陕西。西番诸卫、河州、洮州、岷州、番族土官，明史归西域传，不入土司传。实则指挥同知、宣慰司、土千户、土百户，皆予世袭，均土司也。清改甘肃为省，各土司仍其旧，有捍卫之劳，无悖叛之事。杨应琚曰：“按西宁土司计十六家，皆自明洪武时授以世职，安置于西、碾二属。是时地广人稀，城池左近水地，给民树艺，边远旱地，赐各土司，各领所部耕牧。内惟土司陈子明系南人，元淮南右丞归附，馀俱系蒙古及西域缠头，或以元时旧职投诚，或率领所部归命。李氏、祁氏、冶氏皆膺显爵而建忠勋。迨至我朝，俱就招抚。孟总督乔芳请仍锡以原职世袭。今已百年，输粮供役，与民无异。惟是生息蕃庶，所分田土多鬻民间，与民错杂而居，联姻而社，并有不习土语者。故土官易制，绝不类蜀、黔诸土司桀骜难驯也。”今宁郡外亦有土弁，合纪其始末为一卷。

　　狄道州：

　　脱铁木儿，蒙古人。明初，授陕西平章宣慰使司都元帅，随大将军徐达招抚十八族铁城、岷山等处，赐姓赵，更名安，授临洮卫土官指挥同知。正统十年，卒，子英袭。传至赵师范，清顺治二年，底定陇右，师范率子枢勷归附，仍令管理临洮卫指挥使土司事务。同治元年，河回倡乱，赵坛领土兵防守州城。二年，坛赴洮州卓泥调拨铁布番兵。适州城失守，敕书号纸均毁。四年，回匪围巩昌，坛赴陕甘大营请援，行至董家堡遇害。以兄子元铭为继。光绪二十年，袭职，领兵部号纸。二十一年，河回复叛，渡河攻城，元铭率土兵五百由抹邦河进剿。至城南川，适统领威定军何建威拔狄道，亦至，遂会军抵河州。何以元铭勇，委带威定前营，驻城南黄家滩。于边家湾、三家集、罗神庙等处屡捷，解河州围，加二品衔勇号。赵氏世居桧柏庄。

　　河州：

　　何贞南，河州人。元授陕西平章宣慰使司都元帅。明初，投诚，赐姓何，授河州卫土官指挥。传至何永吉，清顺治二年，归附。五年，回变，其子扬威带兵有功，请给号纸世袭。至乾隆年，赵武袭。撒回叛乱，武同子大臣在老鸦、南岔等关防御。四十九年，石峰堡之变，父子防御尽职。嘉庆四年，教匪由川入甘，时武患病，委子大臣在南界景古城瞎歌滩防堵。同治二年，武玄孙何柄继。兵火倏起，守城有劳，复获渠魁李法正，赏戴花翎。光绪四年，袭职。

　　韩哈麻，元、明时，授河州卫土司。清初，归附。乾隆十四年，河州发给土千户委牌，子霆袭。四十六年，撒回猖獗，统兵固守。旋因修盖佛寺，违禁斥革。继盐茶回变，防御有功，总督福康安给土司外委劄付。霆曾孙钧，同治初，与贼接仗阵亡。子廷俊。同治十年，御贼八岘山口，身先士卒，刀石弗避，左宗棠赏给养伤银两。又有韩完卜者，世袭指挥使。清初，归附。其后韩千贯以劄印遗失，授为外委土司。雍正间，韩世公因逆夷跳梁，把隘无失，仍授指挥使。雯卒，子成璘袭。乾隆四十六年，阵亡。咸丰十一年，韩廷佐袭。韩氏世居韩家集。

　　岷州：

　　马纪，自云伏波将军后裔。元至正间，因防守哈达川九族，授指挥使职，家岷州卫。子珍，明洪武间，以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顺治二年，马国栋归附，授原职。马氏世居宕昌城。

　　后成，明镇守指挥能之季子，景泰间，守御洮州；成子璋，成化间，征乌斯藏有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初，后承庆内附，为外委百户。康熙三十年，劄委任事。乾隆九年，永庆孙发葵始实授土百户。后氏世居攒都沟。

　　赵党只管卜，岷州卫人。明洪武间，授世袭土官百户。清初，赵应臣内附，为外委土官。康熙二十一年，授其子之鼎原职。赵氏世居麻霙里。

　　以上三土司，所辖虽号土民，与汉民无殊，钱粮命盗重案，俱归州治，土司不过理寻常词讼而已。

　　后祥古子，岷州卫人。明洪武二十八年，以功授世袭土官百户。清顺治间，后希魁归附，授外委百户。希魁曾孙荣昌，实授土百户。光绪初，后振兴改袭土把总。后氏世居闾井东。

　　绰思觉，革那族生番也。明宣德间，授土官副千户。传至宏基，顺治十六年，归附，因事革配。康熙十四年，其堂弟宏元于吴逆之变，恢复洮、岷有功，靖逆侯张勇题叙，仍授世袭副千户。二十九年，宏元子廷贤，雍正初，与黄番煽乱，改土归流。

　　洮州厅：

　　｛此夕｝的，洮州卫卓泥族番人。明永乐二年，率叠番、达拉等族投诚。十六年，授土官指挥佥事。正德间，玄孙旺秀调京引见，赐姓名杨洪。传至杨朝樑，于顺治十八年归附，仍给劄管理土务，为外委土司。康熙十四年，吴三桂乱，助饷，授拜他喇布勒哈番，准袭二次。二十年，朝樑子威袭。四十五年，威子汝松袭。汝松子冲霄，仍袭指挥佥事。五十一年，黑番为乱，助剿有功。前山十八族、后山十九族黑番，俱给令管辖。曾孙宗业袭职。撒拉回变，以功赏三品顶戴花翎。四十九年，盐茶回变，两剿石峰堡，赏大缎二疋。嘉庆十九年，宗业弟宗基袭，兼摄禅定寺僧纲。宗基子元，道光二十四年袭。同治中，奉总督左宗棠檄，剿循属撒匪，收复洮州新旧二城，历奖至头品顶戴、志勇巴图鲁。光绪六年，子作霖袭职，亦以军功得头品顶戴，领兵部号纸，兼摄护国禅师。日益讠夸大，小弱者割地以鬻，遂并有众土司地。作霖曾孙积庆，光绪二十八年袭。杨氏世居卓泥堡，地最大，南至阶文，西至四川松潘界，土司中最强者，自以为杨业之裔。明正德赐姓之事，则已茫如矣。

　　昝南秀节，洮州卫底古族西番头目。明洪武十一年，率部落投诚。十二年，督修洮州边壕城池。十九年，随指挥马煜征叠州，以功授本卫世袭中千户所百户。子卜尔结，于洪武二十年袭。二十五年，同指挥李凯等招抚番、夷等，认纳茶马。永乐三年，赐姓昝。宣德五年，以护送侯显功，升本卫实授百户。传至昝承福，清顺治十年，归附。奉洮州卫军民指挥使司劄付，昝天锡于光绪二十年承袭。昝氏居资卜族。

　　永鲁劄剌肖，洮州卫着逊族番人，明永乐间，以功授土官百户。传至永子新，清顺治间，归附，袭职。永隆于光绪二十五年承袭。永氏居着逊隘口。

　　西宁县：

　　祁贡哥星吉，元裔。初封金紫万户侯，世守西土。洪武元年，归附。五年，招抚西番，授副千户。以追剿西番亦林真卉阵亡，子锁南袭。永乐十年，从西宁侯宋琥追捕番酋老的罕等于讨来川，予正千户。传至祁廷谏，袭职。崇祯十六年，闯寇贺锦扰西宁，廷谏率子兴周与战，斩锦。已而贼党愈炽，并被俘送西安。清顺治二年，英亲王阿济格至西安，破走逆闯，得廷谏，赏衣帽、鞍马、采缎、银两，令回西宁安抚番族，仍授本卫指挥使，世袭。十年，病休。兴周先以战功授大靖营参将，至是袭职。会吴逆叛，兴周子荆璞随总兵王进宝克复兰州、临巩诸城。同治元年，撒回复乱，祁叙古防堵有功。十一年，为土番拉莫丹所控，革职。

　　母李氏代理指挥使印。光绪十五年，以巡防功复职。祁氏世居寄彦才沟。

　　陈义，江苏山阳人。父子明，元淮安右丞。至正二十三年，明常遇春兵至淮南，率众投诚。洪武七年，随李文忠北伐有功，授随征指挥佥事。十六年，从征阵亡。义袭父职，调任燕山右护卫。靖难兵起，从燕王转战，升山西潞州卫指挥同知。永乐元年，随新城侯张辅征甘、凉。旋扈成祖征木雅失里，逐北至红山口，迁指挥使。又从耿炳文驻防甘肃，授西宁卫世袭指挥使。崇祯初，陈师尧随洪承畴守松山，阵亡。清顺治二年，陕西总督孟乔芳收甘肃，师尧弟师文归附。五年，甘州回米喇印、丁国栋反，随镇羌参将鲁典战贼乌稍岭，仍袭西宁卫指挥使。同治元年，撒回作乱，总督沈兆霖率师进剿，檄陈兴恩守癿思观。光绪四年，子迎春袭。陈氏世居陈家台。

　　李文，西番人。父赏哥，元都督指挥同知。明洪武初，投诚。传至李洪远，袭指挥同知职。崇祯十六年，李自成党陷甘州，独西宁不下。贼将辛恩贵攻破之，洪远与其妻祁氏暨家丁一百二十人死于难。清顺治七年，洪远子珍品归附，仍与原官。咸丰八年，李尔昌袭。同治元年，撒拉回作乱，随大军进剿，赏蓝翎。李氏世居乞塔城。

　　纳沙密，西番人。明洪武四年，投诚，授总旗。清顺治二年，纳元标归附，仍袭指挥佥事。同治元年，总督沈兆霖督军进讨撒回，纳朝珍奉檄守南川什张加。光绪四年，朝珍子延年袭。纳氏世居纳家庄。

　　南木哥，姓汪氏，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诚。累除金吾左卫中卫所副千户，加指挥佥事。传至汪升龙，清顺治二年，归附，仍袭指挥佥事。同治元年，撒回反，南进善随大军前赴巴燕戎格所属曲林庄防剿。二年，西宁逆回悉叛，奉檄守府城。十一年，回乱平，招集流亡土民复业。光绪十九年，子祖述袭。汪氏世居海子沟。

　　吉保，西番人。洪武四年，投诚，授百户。二十三年，调锦衣卫前所镇抚。子朵尔只袭。清顺治二年，吉天锡归附。十二年，仍袭指挥佥事。吉氏世居癿迭沟。

　　循化厅：

　　韩宝元，撒拉尔回人。明洪武三年，投诚，授世袭昭信校尉管军百户职衔。传至韩愈昌，清康熙间，归附，蒙靖宁将军张劄委都司职衔。子炳，抚番有功，于雍正间奉兵部号纸，袭土千户，管西乡上四工韩姓撒拉。

　　韩沙班，明时，抚番有功，授世袭撒拉族土百户。清顺治间，归附，管东乡下四工马姓撒拉。癿藏土百户王国柱，清顺治二年，归附，授原职，管番民。明时防戍小土司也。

　　大通县：

　　曹通温布，大通川人。乾隆元年，以功补大通川土千户，世袭。每年应纳贡马二十四匹，共折银一百七十三两。后因回乱，番民逃亡，总督左宗棠咨部，暂以半价交纳。由大通县管理。

　　碾伯县：

　　朵尔只失结，蒙古人。元甘肃行省右丞。明洪武四年，投诚。六年，授西宁卫指挥佥事。子端竹袭。旋调守西宁卫。建文元年，从南军征北平，阵亡。子祁震袭，始以祁为氏。祁秉忠，明史有传。秉忠侄国屏，袭都指挥同知。崇祯十六年，流寇蹂西宁，力抗之。清顺治二年，归附。五年，甘州回陷甘、凉、肃诸州，国屏随总督孟乔芳进剿，复甘州。九年，授西宁卫世袭指挥同知。子伯豸袭。吴三桂反，平凉提督王辅臣叛应之。逆党陷巩昌、临洮、兰州，伯豸统各土司随西宁镇总兵王进宝东征，平兰州，累官至銮舆使。圣祖亲征噶尔丹、仲豸扈从，擢署温州镇总兵，回籍以原官署理指挥同知印务。雍正元年，青海酋罗卜藏丹津叛，大将军年羹尧檄祁在璿守大峡口。撒拉陷河州，璿侄调元率土兵守碾伯城。盐茶回田五作乱，调元守鲁班峡。同治元年，撒回作乱，调元曾孙承诰协同防御。以劳疾卒，承诰妻刘氏护理印务。光绪十一年，子贵玉袭。祁氏世居胜番沟。

　　李南哥，西番人。自云李克用裔。元西宁州同知。明洪武初，投诚，授指挥佥事世袭。招抚流散，收捕黑章砸等处番贼。永乐五年，卒，子英袭。获番酋老的罕，进都指挥佥事。二十二年，中官邓成等使西域，道安定、曲先，遇贼见杀，掠所赍金币。仁宗初立，谕赤斤、罕东及安定、曲先诘贼主名，而敕英与指挥康寿等进讨。英言知安定指挥哈三孙散哥、曲先指挥散即思实杀使者，遂率兵西入。贼惊走，追击，逾昆仑山，深入数百里。至雅令阔，与安定贼遇，大败之，俘斩千一百馀人，获马牛杂畜十四万。曲先贼闻风远遁，安定王桑尔加失夹等惧，诣阙谢罪。宣宗嘉英功，遣使褒谕宴劳之，令驰驿入朝。既至，擢右府左都督。宣德二年，封会宁伯，禄千一百石，并赠南哥子爵。英恃功骄，所为多不法。宁夏总兵史昭奏英有异志，英上章辩，赐敕慰谕之。英家西宁，招逋逃七百馀户，置庄垦田，豪夺人产，复为兵部及言官所劾，追逃者入官。传至李天俞，闯寇馀党蹂湟中，天俞被执送西安，其家殉难者三百馀人。清顺治二年，英亲王阿济格至关中，流寇溃散，天俞谒王，王赐衣冠、鞍马、银两、彩缎，令回西宁招抚番族。五年，甘州回米喇印反。十年，授西宁卫指挥同知，世袭。吴三桂党陷兰州，总兵王进宝檄其子澍从征。澍与弟洽预调水夫五百馀名，各造木筏五十馀只，由新城河口宵济官军，并率土兵千馀骑继进，遂复兰州、临巩诸城，擢游击。传至李长年，光绪四年，袭职。李氏世居上川口。

　　赵朵尔，岷州人。元招藏万户。明洪武三年，投诚。传至赵瑜，清顺治二年，归附。十八年，仍袭指挥同知。同治初，撒回不靖，总督沈兆霖进剿，檄赵永龄率土兵随官军搜剿山后巴燕戎格等处逆党。光绪七年，永龄袭职。赵氏世居赵家湾。

　　失剌，蒙古人。元甘肃省郎中。明洪武初，投诚，选充小旗。子阿吉袭小旗，始以阿为氏。扈成祖北征阿鲁台，战魁列儿河有功，迁总旗。传至阿镇，清顺治二年，归附，依旧世袭。同治四年，逆回陷老鸦堡，阿文选率土兵御贼于隘，众寡不敌，死之，部下熸焉。光绪九年，文选子保衡袭。二十年，保衡子成栋袭。阿氏世居老鸦白崖子。

　　帖木录，西宁卫土人。元，百户。洪武四年，投诚，授原职。子大都，从都督宋晟讨西番叛贼，获捷迁千户。永乐七年，卒，子甘肃袭职，始以甘为氏。崇祯十六年，流寇扰西宁，甘继祖家被掠，失承袭号纸。清顺治二年，归附。吴三桂逆党延及陇右，继祖子廷建率土兵三百守黄河渡口，复随王进宝征讨，陇右以安。叙功，袭指挥佥事原职。甘锺英，光绪四年袭。甘氏世居美都川。

　　癿铁木，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诚，充小旗。子金刚保，从成祖北征，追木雅失里不及，移征阿鲁台，连战于玄冥河、于静虑镇、于广汉戎，皆有功。复从指挥李英讨番酋老的罕于沙金城，大破之。二十年，再扈成祖北征，败贼于魁列儿河，擢千户。子朱荣袭职，始以朱为氏。从都指挥李英追安定贼，与战，深入，殁于阵。数传至朱秉权，值明末流寇贺锦之乱，失官诰号纸。清顺治二年，秉权偕子廷璋归附。康熙四十年，仍授指挥佥事，世袭。数传至朱协，同治四年，湟中群回肆逆，协殉难。光绪十一年，协子廷佐袭。朱氏世居朱家堡。

　　薛都尔丁，西域缠头回人。元，甘肃省佥事。明洪武四年，投诚，授小旗。子也里只补役，洪熙元年，从征安定贼有功，擢所镇抚。子也陕舍袭。陕舍孙祥，更姓冶氏。顺治二年，冶鼎归附，仍予世袭。冶氏世居米拉沟。

　　李化鳌，明世袭西宁卫指挥同知化龙之弟，锦衣卫指挥使光先之次子。清顺治二年，归附，授职百户。光绪十五年，李长庚袭。李氏世居九家巷。

　　朵力癿，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充小旗。子七十狗补役。孙辛庄奴，始以辛为氏。清顺治二年，辛伟鼎归附，仍授试百户职。同治四年，回乱湟中，堡塞俱毁，辛德成挈其子裕后避贼居藏地。光绪十二年，归里。裕后袭。辛氏世居王家堡。

　　哈喇反，西宁州土人。明洪武四年，投充小旗。子薛帖里加替役，以功授百户。子喇苦袭，以功升副千户，遂以喇为氏。清顺治二年，喇光耀归附，给与指挥佥事劄付。喇氏世居喇家庄。

　　平番县：

　　巩卜失加，元裔。父脱欢，封武定王，兼平章政事。明洪武四年，率诸子部落投诚，太祖授巩卜失加为百夫长，俾统所部居庄浪，以功升百户。永乐初，殉阿鲁台之难，传子失加，累署庄浪卫指挥同知，赐姓鲁氏。子鉴，鉴子麟，麟子经，三世名将，明史有传。崇祯十年，以经曾孙印昌任西宁副总兵。及闯寇犯河西，印昌散家财享士卒，提兵至西大通，遇贼党贺锦，挥兵奋战，部卒殆尽，遂殁于阵。清顺治十六年，印昌子宏归附，袭指挥使，锡之敕印。宏卒，嫡子帝臣幼，以族人鲁大诰代理土务。会吴逆叛，宏妻汪氏捐军粮四百石。宏曾孙璠，乾隆四十六年，撒拉回攻围兰州，率土番兵三百人赴援，战于乱古堆坪。贼悍甚，兵无后继，璠负重伤，裹创力战，竟突围归营。事闻，加一等职衔、花翎。盐茶回复反，璠领土番兵防守兰州城。道光六年，逆回张格尔犯边，扬威将军长龄进讨，璠子纪勋奉檄购办驼只、运军粮。九年，官兵进剿安集延，仍承办驼只。纪勋娶额驸阿拉善亲王女，缘此习尚奢豪，盛极而衰。嫡孙如皋袭。咸丰初，如皋助军饷。七年，省城修建钱局，捐本管山场木植数万株，加二品顶戴、花翎。同治初，回乱，以功加副将衔。十三年，西宁肃清，加提督衔、誉勇巴图鲁。光绪十九年，如皋卒，子焘幼，母和硕特氏护土务。二十一年四月，焘嗣职。鲁氏自焘以上，世袭掌印土司指挥使，驻紥庄浪，分守连城。

　　把只罕，元武定王平章政事长男。明洪武四年，随父来降，授指挥佥事，后赐姓鲁氏。数传至鲁典，清顺治二年，归附。陕西总督孟乔芳嘉其功，委署镇海营参将，随大军征剿。数传至鲁绪周。同治三年，回变，绪周率所部御贼，阵亡，子熹袭职。光绪十一年，子服西袭职。自服西以上，世袭掌印土司指挥佥事。

　　鲁镛，元裔，与鲁鉴同族。明时，以官舍随征，授总旗。清顺治二年，鲁大诰随鲁希圣等归附，仍授前职。光绪十九年，鲁瞻泰袭。自泰以上，世居古城，袭土指挥使。

　　鲁之鼎，与鲁典同族。明时，世袭土指挥副使。清顺治二年，随典归附。光绪十八年，鲁维礼袭职。自维礼以上，世居大营湾，袭土指挥副使。

　　鲁福，鲁鉴次子。从鉴征讨，屡立战功。清顺治二年，鲁培祚随鲁典归附。光绪十七年，鲁应选袭职。世居西大通峡口，袭土指挥同知。

　　鲁国英，元裔。明正千户。清顺治二年，鲁大诚投诚，随鲁典剿甘、凉回逆，力战阵亡。子景成，仍袭正千户世职。光绪五年，鲁福山袭。世居古城。

　　鲁三奇，元裔。明世袭副千户。清顺治二年，三奇随同族鲁典归附。光绪十六年。鲁政袭职。世居马军堡。

　　西坪土官杨茂才，明正百户。清顺治二年，随鲁典投诚。数传至杨得荣。同治中，逆回叛，得荣避难，不知所终。

　　西六渠土官何伦，明时，充小旗。清顺治二年，何进功随鲁典归附。数传至何万全。同治四年，捍御逆回，创重而卒。子臣福袭。

　　杨国栋，明指挥同知。清顺治二年，归附。九年，复袭指挥同知。后无考。

　　鲁察伯，明实授百户。清初，归附。康熙十六年，子鲁襄，仍袭实授百户。后无考。

　　海世臣，明指挥佥事。世臣子龙袭前职。清顺治二年，海洪舟归附。九年，仍袭指挥佥事。后无考。

这是一部纪传体断代史书，全书共有529卷，系近代赵尔巽主编。书中所录内容以万历四十四年(1616年)起到宣统三年(1911年)止，记载了296年清朝的历史。民国三年(1914年)开始，由清史馆的赵尔巽、缪荃孙、柯邵忞、吴迁燮等，根据清实录、国史、诏书、典志、传记、纪事等史料进行编撰，到1920年编成初稿。1920年进行修订，次年刊印，以作修改之用。 1928年编印完成，历时15年，因未及刊正公布，故名史稿。计本纪25卷，志142卷，表52卷，列传316卷。取材以实录为主，兼采国史、旧志及本传，参考了各种记载。体例仿《明史》，增加了新内容;志分十六目，创交通、邦交二志，畴人、藩部、属国三传，大学士、军机大臣、部院大臣、疆臣、藩部六表;张煌言、郑成功、李定国、洪秀全及华尔、戈登、赫德等均列于传。《艺文志》四卷，按《四库全书总目》名称次第编排;《交通志》记铁路、轮船、电报、邮政四项;《邦交》记与各国之外交;《畴人传》载数学家梅文鼎、李善兰等人事迹。1928年初印1100部，分关内、关外一次本。后有关外二次本。今中华书局校点本，以关外二次本为本，并注明三个版本的不同之处，以便于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