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洁白,落花晶莹,一朵朵地纷扬而下。一切都明白了,白得纯洁,白得素雅,白得庄重。
我又踱进了白桦林,记忆又回到那年的大雪天......
雪地上写满了名字,是一些男性的名字。我的视线从名字土抬起,白桦树旁立着一个身着白羽绒衣的少女,白绒帽下一头乌发落满了雪花,显然已站了很久。一双明澈的眼晴,凝视着地上的名字,一动不动,似乎并不知道我的到来。
他是谁?我天真地问。
一位少年。少女说。
你的朋友?
不,是一片雪花。她仍然没有抬头。
正困扰你的心?我微笑了。
不,已经逝去了!一串泪珠滴在雪地上。我不安地用脚挖着积雪,用疑问的眼光凝视着少女。两年前,父亲去了再也没有回来。他把大学录取通知书压在父亲的遗物下,也去了那里那年他18岁。妹妹就是在这为他送行的,也是一个雪花纷飞的冬季!少女又说。再也没有回来?我说。
没有回来,永远沉睡在一个雪花纷飞的冬季,那时他刚刚吹灭了二十支蜡烛,就象雪花一样逝去了。一个充满无限悲痛的声音。
不,他没有逝去,永远活着!我认真地说,又问:他妹妹呢了
考进了军校,寒假快结束了,来此向父兄辞行,寄托心中的哀思,明天又将迎着风雪踏上征途。她抬头望着我。
这是一张清秀的脸,眼中泪花盈盈,面容却是坚毅平静。
军校!我抬头惊问,心不禁猛地一颤。
是的!我是军人的女儿!她淡淡地笑了......
也许,我也会血洒战场,但我并不后悔,因为我是军人的女儿,我属于战火,属于祖国,属于和平!她坚定地说。
那时,我会来看你,在雪地土记下你的芳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