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黄土味的情怀 内容: “咱原上的白鹿哟,哟呼嘿。 ”我和黄土地,是分不开的。 ——题记对于我的家乡,我的故里,总是有绵长的余音回荡在心头,黄土情,是一直缠着我、绕着我的柳枝,留下的,是干风,是柿子树,是泪蛋蛋。 村边有道长长的土坡,连接田地与村舍。 有一座座岭脊,衬着,黄土地好像把什么都吞了,北风呼呼刮着,太白山高高地立着,天空蓝湛湛的,村里土狗的眼,黑洞洞的,火辣的,痒痒,像是把嘴唇晒得干裂裂的,耐旱的小麦拼命的长着,忍受着大阳的炙烤,村口的公路上,车来车往,路面裂了一道道口子,一些干瘦的植物,正从缝里吮吸着空气中的所剩无几的湿气,努力地探出头来。 奶奶走的那天,时间像是静止了,只有枯风,刮过村子,呼呼的。 黯然。 老家的雨,伴着点白色的雪花,夹着细蒙蒙的雨丝,正纷纷淋淋的向大地飘洒着,来的猛,去的也快,转眼就又放晴了。 儿时的影子,正在这片雨点中,交织闪烁,那些惹人的庄稼,拼命吸收着水分,确实天晴了。 很多人说我们屯庄村,是猕猴桃的故里,猕猴桃耐旱,耐热,在这片土地上生长最好不过了,多年来,全村人靠着点猕猴桃,赚取微薄的收入,猕猴桃是他们的命根子。 亘古悠长的黄土地哟,你能把奶奶再还给我吗? 我的爷爷,是个普通的农民,虽然现在已老得无法下地,但是一看到他淳朴的笑,我们立刻就明白了。 很多人说爷爷年轻时是个暴脾气,总是招惹村里的其他人,引得大家对他很不满,爷爷说,我就这样,爱咋咋的。 多年来,太白山下的人总是恪守自己的信念,靠黄土吃饭,枕着黄土睡,没人知道他们的乐观秘诀,也没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走上致富道路的,他们总是以笑容回馈世界。 别人招惹他们,他们就以拳头回击,伴着无言。 奶奶走的那天,是国庆节,在这举国欢庆的日子里,奶奶走了,下葬前,她的脸,一直安详如初。 农村人特有的习俗,还实行土葬,客人来,都要磕头,一张张百元大钞在奶奶坟前烧掉了,下葬那天,嫡辈们还要身穿孝服,在村里的土路上走个一圈又一圈,以驱散魂灵。 黄土地啊,求你把奶奶还给我吧,好吗? 发布时间:2025-02-01 08:50:15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30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