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既往不咎的宽双神 内容: 既往不咎的宽恕一精一神【原文】哀公问社①于宰我②。 宰我对曰:夏后氏③以松,殷人以柏,周人以栗,曰:使民战栗。 子闻之曰: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④。 【注释】①社:土神。 这里指得是社主,即土神的牌位,用木头制成。 哀公问用什么做社主好。 ②宰我:孔子的学生,名予,字子我。 ③夏后氏:夏代。 ④咎:追究。 【译文】鲁哀公问宰我用什么木头做土神的牌位好。 宰我回答说:夏代用松木做,周代用栗木做,用栗木做的意思是使老百姓望而生畏,战战兢兢。 孔子听到后说:已经做成的事就不必再说它了,已经做了的事就不必再劝阻了,已经过去的事就不必再追究了。 【读解】孔子不满意宰我关于使民战栗的解释,因为它不符合德政一爱一民的思想。 但周代又确实用栗木做的土神牌位,所以孔子也不好正面批评宰我,而只是从思想方法上来说,既然已经过去了的事,就不要去追究它了。 不管这件事本身的是非曲直,孔子这里所表现的,到的确是一种既往不咎的宽恕一精一神。 所谓破镜难圆,覆水难收。 生米既已煮成了熟饭,说也无益,劝阻徒劳,追究也于事无补,不如不说的好。 人们常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或者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往不咎,立功受奖。 是不是都是这种宽恕一精一神呢? 发布时间:2025-11-13 12:05:43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391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