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二百五十二·列传第一百四十九 内容: ○外国四   缅暹罗 八百媳妇   缅国为西南夷,不知其族类所出。 有城郭宫室以居,有象马以乘,舟筏以济。 其文字进上者,用金叶写之,次用纸,又次用槟榔叶,谓之缅书。 世祖至元八年,大理宣慰司遣乞台脱因等招之,不得见其酋,见其长官,导使者偕来。 十年二月,以乞台脱因充礼部郎中,与勘马剌失里及工部郎中刘源、工部员外郎卜云失,充国信使,赐以玺书曰:“间者大理、善阐等路宣慰司导王国使诣京师,且言至王国,但见其臣下,未得见王,又欲观吾大国舍利。 朕矜悯远来,即命来使觐见,又令纵观舍利。 益询其所来,乃知王有内附之意。 朕一视同仁,今再遣使往谕王国,诚能谨事大之礼,当遣子弟大臣来朝,彰我国家无外之义,用敦永好,时乃之休。 至若用兵,夫谁所好? 王其思之。 ”不报。 十二年,建宁路安抚使贺天爵奏:“金齿头目阿郭言:入缅有三道,一由天部马,一由骠甸,一由阿郭地界,俱会缅之江头城。 又阿郭族人阿提范在缅掌五甸,户各万余,欲内属,请用为引导。 ”因言缅王无降云南行省意,去使不返,必须征讨。 帝曰:“姑缓之。 ”   既而,金齿千额总管阿禾来附,具言国使前为蒲贼阻道,今蒲人降,国使已达,缅王留之不遣。 无何,缅人以阿禾内附,怨之,攻其地,欲立砦腾越、永昌间。 时万户忽都、总管信苴日、总把脱罗脱孩方奉命伐永昌之西腾越、蒲骠、阿昌、金齿未降诸部族,驻兵南甸。 阿禾来告急,忽都等遂昼夜兼行,与缅军遇,阻河为阵,众约四五万,忽都等兵仅七百人。 缅人前乘马,次象,次步卒,象被甲,背负战楼,两傍挟大竹筒及短枪。 忽都下令:“贼众我寡,当先冲河北贼。 ”亲率二百八十骑为一队,信苴日以二百三十三骑傍河为一队,脱罗脱孩以一百八十七人依山为一队。 战良久,蛮兵败走。 追之三里,抵砦门,阻淖而返。 有蛮兵万余绕出官军后,忽都复列为三阵,进至河岸击之,又败走。 连破十七砦,逐北至窄山口,转战三十余里,蛮兵为象马所践蹂,故大败。 日幕,忽都中伤,始收兵。 明旦,追之至千额,不及而还。 俘获甚众,军中以一帽、一靴、一毡衣易一俘。 其脱者又为阿禾、阿昌邀杀,归者无几,官军惟一蒙古人获一象,不得其性被击死,余无死者。 时十四年三月也。 十月,云南宣慰使都元帅纳速剌丁率蒙古、爨、僰、摩些军三千八百人征之,至江头城,招降具木、朵要、蒙帖、木耳、木充、磨欲等三百余砦,土官曲腊蒲折户四千、孟靡爱吕户一千,磨奈蒙匡黑答八刺户二万、蒙忙甸土官甫禄保户一万,木都弹图户二百,凡三万五千二百户。 以暑热班师。 二十年,大军再伐缅,缅人请降。 先是,帝听纳速剌丁言,发四川军万人,命药剌海领之,又佥思、播、叙三州军及亦奚不薛诸蛮军征缅,不果行。 至是,诏宗王相吾答尔、右丞太卜、参政也罕的斤率诸将征之。 是年九月,大军发中庆。 至南甸,太卜由罗碧甸进军。 十一月,王命也罕的斤取道阿昔江,达镇西阿禾江,造舟二百艘,顺流至江头城,断缅人水路,自将一军从骠甸径抵其国,与太卜军会。 令诸将分攻,破其江头城。 遣人说降缅王,不应。 进攻建都太公城,捣其巢,建都及金齿十二部俱降,得珍珠、珊瑚、异采、七宝束带无算。 二十二年,缅王遣其盐井大官阿必立相至太公城,请纳款,为孟乃甸白衣头目觞塞阻道,不得行,遣腾马宅者持信札来乞。 骠甸土官匿俗报上司,免军马入境。 匿俗给榜遣腾马宅回江头城,招阿必立相赴省,且报镇西、平缅、丽川路宣慰司、宣抚司,差三参持榜至江头城付阿必立相、忙直十弄二人,期两月至江头城,宣抚司率蒙古军至骠甸相见议事。 阿必立相先乞言于朝廷,降旨许其悔过,后差大官赴阙。 朝廷寻遣镇西平缅宣抚司达鲁花赤兼招讨使怯烈诣其国,宣上威德。 又以张万为征缅副都元帅,也先铁木儿为征缅招讨使。 敕造战船将兵六千人,以图满带为都元帅总之,由中庆抵永昌,经阿昔甸,以至忙乃甸。 二十四年正月,缅王为其庶子速速古里所执,囚于昔怯答剌之地,又害其嫡子三人,与大官木浪周等四人同为逆。 云南王所命官阿难答等,亦遇害。 帝决意再征之,以脱满答尔为都元帅,李海剌孙为征缅行省参政,将新附军五千、探马赤一千以行,仍调四川湖广军五千赴之,募能通白夷、金齿道路者从征,令驻缅近郊,俟进止。 既而云南王与诸将进至浦甘,缅人诱使深入,大军失利,死七千余人。 缅遣使谢罪纳款,云南王允之,就命其渠长为帅,定三岁一贡。 二十六年,始遣委马剌菩提班的来进方物。 成宗元贞元年,缅国阿剌札高微班的来献舍利。 二年,缅王遣子僧伽巴叔撒邦巴来贡。 大德元年,缅王请岁输银二千五百两、帛千匹、驯象二十头、粮万石,始封其主的立普哇拿阿提牙为缅国王,赐银印,子僧哈八的为缅国世子,赐虎符。 又赐王弟撒邦巴一珠虎符,头令阿撒三青少年虎符,遣之。 谕年,复遣其世子奉表入谢,自陈部民为金币齿杀掠,率皆贫乏,以致上贡金币愆期。 帝悯之,止命间岁贡象,仍赐衣遣还。 是年,云南省先遣管竹思加使登笼国,其国王遣其舅兀剌合兀都鲁新合二人从管竹思加赴阙。 二月,至蒲甘,缅王帖灭的,令可瓦力引兵登舟,执兀剌合兀都鲁新合,劫掠贡物。 六月,管竹思加至太公城,缅人阿只不伽阑等来言:“缅王帖灭的实劫夺于尔,今已去位,新王为邹聂,遣我辈召尔议,遣使入朝。 ”管竹思加至蒲甘,邹聂曰:“帖灭的引八百媳妇兵破我甘当散当只麻剌班罗等城,又劫夺登笼国贡物。 尔等回朝,不知其故,必加兵于我。 今帖灭的已废,特差大头目密得力信者章者思力三人奉贡物入朝。 ”又移文云南省,称:“木连城土官阿散哥也,皇帝命佩大牌子为官人,初实无罪,前缅王欲杀之。 圣旨令官治僧民,前缅王却通叛人八百媳妇,引兵来坏甘当散当只麻剌班罗四族百姓,又劫夺登笼国贡物,故阿散哥也、阿剌者僧吉蓝、僧哥速等废前缅王,令我为王。 ”行省以闻。 三年八月,太公城总管细豆,移文江头站头目逮的剌必塞马加剌言:“阿散哥也兄弟三人,领军三万,杀缅王以下世子、妻妾、臣仆百余人。 ”云南省问其持文来者我文哥,言:“缅王就弑时,谓阿散哥也曰:‘我祖以来,不死于刃,可投我水中,或缢死。 ’。 遂缢之,埋尸于屋下,七日风雨不止。 见梦于国人曰:‘吾埋不得其地,若焚尸弃骨于水,则睛。 ’从之,果然。 ”我文哥出十余日,又闻世子及逃出次子之母,与前此随国信使留缅回回、畏吾儿、汉人百余,皆被害。 阿散哥也又逼淫新王之母。 是月,缅王之子及其师来奔,陈辞于云南省,乞复仇,大概谓:“阿巴民叛,缅王乞朝廷讨之,叛人怒,谓王请兵来杀掠我等,遂修城聚兵,谋废其王。 又僧可速左右及阿剌者僧吉蓝从人相继从叛者,杀密里都拜加郎等族,王谓其兄阿散哥也,可劝汝兄弟勿尔。 对曰:‘我说必听,不听我亲伐之。 ’王悉以国事付阿散哥也,因此得众,遂生二心。 王执而囚之。 僧哥速等于不雨宿吉老亦之地,筑大城拒守,水陆进兵,来逼蒲甘王释阿散哥也,出见僧哥速等,夺象马,掠百官,求钱物,烧城池,锁王足置豕牢中,分其妻妾。 王为皇帝奴,冤若如此,望拯救。 ”云南行省左丞忙兀都鲁迷失又上言:“缅王归朝十一年矣,未尝违生。 今其臣阿散哥也兄弟三人以三罪加其身,置父子缧絏,又通新王之母,据旧王之妻妾。 假三罪皆实,亦当奏从朝廷区处,乃敢擅权废立,岂有此理。 今其子来求救,且小甸叛人劫虏官民尚且赴救,答麻剌的微王乃上命为国主,叛臣囚之,岂可不救? 抑使外国郊尤为乱,将至大患。 ”行省以闻。 已而又闻新王亦被弑,阿散哥也篡立。 九月,中书闻于上,上曰:“忙兀都鲁迷失之言是也,速议奏行。 ”十二月,阿散哥也犯边,攻阿真谷马来城,距太公城二十里,兵寻退。 四年正月,召忙兀都鲁迷失赴阙,议兵事。 五月,故缅王婿马来城土官纳速剌上言:“大德元年,朝廷遣尚书教化的伴送世子僧加八的还国,国王集众听诏,惟阿剌者僧吉蓝、僧哥速不至。 二年二月,兴兵叛逆,驻蒲甘近境。 王亦整兵,谕叛贼之兄阿散哥也曰:‘尔二弟不听诏,又敢为乱。 尔今退兵从命则已,否则治尔同谋之罪。 ’阿散哥也谕之不从,王遂囚阿散哥也。 二人引兵逼城,王遣纳速剌等出战,纳速剌败,被擒。 王令国中诸僧出谓二人曰:‘毋徒苦百姓。 尔欲害我乎? 若无此心,当释尔史,复乃职。 否则,明以告我。 ’阿散哥也及二弟皆曰:‘王是我主,岂有异心。 如不信,请如大寺为重誓。 ’从之。 誓毕,释之。 贼退,纳速剌亦得归。 至五月,三人合兵攻蒲甘,执王及世子僧加八的、次子朝乞力朝普,囚于木连城,凡十有一月。 三年四月十日,阿散哥也令弟阿难答速杀缅王并二子,余子康吉弄古马剌加失巴遁去,放世子于蒲甘,而夺其妻。 又分据王妻妾。 共立王孽弟邹聂,方十六岁,诛不附己者。 十二月,又攻破阿真谷马来两城,纳速剌逃来。 ”   五月十五日,中书枢密奏:“征缅事,忙兀都鲁迷失请用六千人。 臣等谓,缅与八百媳妇通好力大,非一万人不可。 ”敕:“所拟犹少,可增为一万二千人。 ”又奏:“忙兀都鲁迷失乞与薛超兀儿、刘都元帅德禄同事,及求云南土官高阿康从军,又请命亲王阔阔监军,以振兵威。 ”皆从之。 上曰:“阔阔虽去,勿令预军事。 ”   四年闰八月,云南平章政事薛超兀儿、忙兀都鲁迷失等发中庆,期至大理西永昌、腾冲会集。 十月,入缅境。 十二月五日,至马来城大会。 十五日,至阿散哥也兄弟三人所守木连城,三城相接,贼出战,败之,贼闭门拒守。 忙兀都鲁迷失、刘左丞据城东北面,恭超兀儿、高阿康参政据西面,正南无军守之。 贼日出战,城内四面立三梢单梢炮,向外攻击。 官军寻立排沙傅其城。 五年正月,分军破石山寨,又召白衣催粮军二千人攻其城南面。 十九日,城上发矢石擂木,杀官军五百余人。 二月二日,阿散哥也令十余人呼曰:“我非叛人,乃皇帝良民。 以缅王作违理三事,我等收之,彼自饮药而死,非我等杀之。 我等与蒙古人无甚作恶,若许我投降,顾永受约束。 ”又使人持金银礼物出见。 分省官谕贼,三人亲出方可,不然难信,若一年不出,我军亦住一年。 贼竟不肯亲出。 二十七日,万户章吉察儿等言:“炎天瘴发,军劳苦,不还实惧死伤获罪。 若令我等住夏瘴死,不如赴上前就死。 若明白有旨,敦敢不住。 在法,口传圣旨勿行,我等今当回军。 ”二十八日,分省官方议事,章吉察儿等遽率所部退走。 二十九日,分省官亦回。 三月五日,至阿占国城,追及章吉察儿等。 忙兀都鲁迷失移文称:“大事未成,岂可回军。 若尔等果不肯住,可留军一半或三千住夏守贼。 ”平章薛超兀儿、刘左丞、高参政皆言:“平章能住夏,我辈原遍告军官,俱令住夏。 ”是日,新王之母乘象追及分省官,诉:“贼拘我于木连城,今始放出,若大军五日不退,必出降。 ”章吉察儿等宣言:“病军已先行,我等明日亦去,无可议者。 ”分省官命追回先行军,皆言:“已去远,无及矣。 ”次日,分省官遂下令班师。 恭超兀儿、忙兀都鲁迷失上言:“贼兵困屈,旦夕出降。 参政高阿康、土官察罕不花、军官章吉察儿等,同称军人多病,不可住,拟合回军。 分省官留之不听,彼既行,分省官亦不能住。 ”又言:“贼馈阿康酒食,阿康受之,疑是宝货。 ”又军回五程,阿康出银三千两曰:“此阿散哥也赂诸将校者。 ”薛超兀儿等言:“此银尔实受之,我辈未尝知也。 欲与诸将,尔自处之。 ”盖因阿康与察罕不花等预此行,故功不成,乞置对以惩受赂者。 八月八日,丞相完泽等奏遣河南平章政事二哥等赴云南,杂问之。 自宗王阔阔,平章政事薛超兀儿、忙兀都鲁迷失,左丞刘德禄,参知政事高阿康,下至一二大将,校幕官、令史皆受贼赂,共为金八百余两、银二千二百余两,遂不能号令偏裨。 阿康因于察罕不花。 令诸将抗言不能往夏,擅回。 于是阿康、察罕不花俱伏诛。 忙兀都鲁迷失前死。 薛超兀儿、刘德禄遇赦,皆追夺宣敕,永不叙用。 忙兀都鲁迷失子万户咬咬、忽都不丁,千户脱脱木儿真,杖决有差,皆夺所居,籍其家产之半。 其余将校,各以轻重被笞。 察罕不花者,丽江路军民宣抚使也。 是役也,自宗王以下皆以纳赂丽于罚,辱国莫甚焉。 武宗至大元年,缅使贡白象。 帝命朵尔只为兵部侍郎,使其国。 仁宗延祐二年,缅王遣其子脱剌合来朝。 六年,复遣其臣赵钦撒入贡。 英宗至治元年,帝御大明殿,受缅国使者朝。 泰定元年,缅国王子吾者那等争立,岁贡不至,命云南宣谕之。 三年,缅国王答里耶伯以国乱来乞师,诏云南就近安抚之。 四年,答里必牙请复立行省于迷郎崇城,不允。 文宗至顺三年,缅王遣使阿落等十人来贡方物。 惠宗后至元四年,又遣使来贡方物。 立邦牙等处宣慰司都元帅府并总管府。 缅国东至八百宣慰司,南至海,西至孟养,北至猛密宣抚司,自司东北三十八程至云南省治。 其山曰小豹,其水曰金沙江,缅人恃以为险。 其欲狙诈懔悍。 男子善浮水,绾■〈髟上言下〉顶前,用青白布缠之。 妇人绾■〈髟上言下〉顶后,不施脂粉。 事佛敬僧,有大事则抱佛说誓,或诣僧誓之,然后决。 其产、象、犀、马、椰子、白毡、布、兜罗绵。 树类棕,高五六丈,结实如掌。 土人以面纳罐中,以索悬罐于实下,划实取汁,熬为白糖。 其叶即贝叶,写缅书用之。 石油自石缝流出,臭恶而黑色,可涂疮。 都会:有江头城,至腾冲十五日。 太公城在江头南十日。 马来城在太公城南八日。 安正国城在马来城南五日。 蒲甘,缅王城,在安天国城西南五日。 所谓缅中五城也。 暹与罗斛,古之扶南国也。 暹国,北与云南徼外八百媳妇接壤,东界安南,西北距顷国。 罗斛,在暹之南,滨大海。 暹土瘠,不宜稼穑。 罗斛地平衍,种多获,暹人仰给焉。 有大河自暹达于罗斛,东南入海。 每夏有黄水自海港涨入内河,农民乘时擢舟播种,苗随水以渐而长,水尺苗亦尺,水退苗熟。 有播植无耕耘,故谷丰而贱。 《晋书》:“扶南国,西去林邑三千余里,在海大湾中,其境广袤三千里,人以耕种为务,一岁种,三岁获。 ”是也。 历晋、宋齐、梁、隋、唐,屡通贡献。 后分为暹、罗斛二国。 世祖至元二十六年,罗斛遣使入贡。 成宗元贞初,暹国进金叶表。 暹人与麻里予儿旧相雠杀,至是皆归顺。 英宗至治三年,暹国来入贡。 惠宗至正间,暹始降于暹罗斛。 因合为暹罗国。 暹罗南境,斗入大海中,形如箕舌,延袤约三千里,远出占城、真腊之西南,隔海相望,成一大湾云。 八百媳妇者,夷名景迈。 世传其长,有妻八百,各领一寨,故名。 自古不通中国。 世祖中统初,命将征之,不能达而还。 后遣使招徕,置八百大甸军民宣慰司。 又有大、小彻里,本古产里。 伊尹四方献令曰:“产里以象齿短狗献周公,作指南车导之归。 ”故又名车里,后讹为彻里云。 其地在元江南,与八百媳妇犬牙相错。 成宗元贞二年,大彻胡会来降,立彻里军民总管府,又置耿东路耿当、孟弄二州。 大德元年,八百媳妇叛,寇彻里,遣野老不花讨之,不克。 四年,用云南右丞刘深计,发兵二万,立征八百媳妇万户府二,出四川、云南囚徒从军,人给玐子六十索。 深等将兵,取道顺元路,调民供给。 土官宋隆济给其众曰:“官军征发汝等,尽翦发黥面为兵,身死行阵,妻子为奴,势所必至。 ”众惑其言,遂反。 深复胁水西土官之妻蛇节,出金三千两、马三千匹。 蛇节不能堪,联结隆济,率苗狫紫江诸蛮,围深穷谷中,攻破杨黄寨,杀掠甚众。 朝命陕西平章也速带尔、湖广平章刘国杰,将兵合讨之,大败隆济兵于墨特川。 其兄子顺元路同知阿重,缚之来献,蛇节亦乞降,并斩之。 深坐弃市。 于是,罢所置万户府,留蛇节养子阿阙于水西,以抚其民,而升阿重为宣抚使。 武宗至大二年,八百媳妇与大、小彻里作乱,威远州土官谷保夺据木罗甸,遣云南右丞算只尔威招之,私受谷保赂,竟以败还。 仁宗皇庆初,八百媳妇再寇边,帝降诏招抚之,始献驯象、白象,继遣其子招三听来朝,时大彻里哀用亦遣贡使七十五人诣阙,赐裘帽、靴靴有差。 泰定二年,以土人寒赛为彻里军府总官。 四年,八百媳妇请官守,置蒙庆宣慰司都元帅及木安、孟杰二府于其地。 文宗嗣位,八百媳妇使者昭哀入贡。 其地东至老挝,南至波勒蛮,西至大吉剌,北至孟艮府。 自姚关东南行五十程,至其国,有南格剌山,下有河,南属八百,北属车里。 平川数千里,幅员广远。 其产:巨象,安息、白檀诸香。 民皆僰种,刺花样于眉目间,雕题也。 好佛恶杀。 每村立一寺,每寺建塔,约以万计。 有敌人来侵,不得已举兵应之,得其仇即止。 俗名慈悲国也。 发布时间:2025-11-29 15:48:53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416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