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六十五 記 内容: 文水縣卜子祠堂記孔氏之徒,身通六藝者七十子。 子貢以夫子之言性與天道,不可得聞,而曾子以魯得之。 至論文學,必曰子遊、子夏。 孔子既沒,曾子之學,群弟子或未之篤信。 獨以有若為似聖人,而子夏居西河,西河之人,亦疑之於孔子。 若二子者,將不得為具體者與? 徐防之言曰:《詩》、《書》、《禮》、《樂》,定自孔子。 發明章句,始於子夏。 蓋自六經刪述之後,《詩》、《易》俱傳自子夏。 夫子又稱其可與言《詩》,《儀禮》則有《喪服傳》一篇,又嘗與魏文侯言《樂》。 鄭康成謂《論語》為仲弓子夏所撰。 特《春秋》之作,不讚一辭。 夫子則曰:《春秋》屬商,其後公羊、穀梁二子,皆子夏之門人。 蓋文章可得聞者,子夏無不傳之。 文章傳,性與天道亦傳也,是則子夏之功大矣。 而《戴氏禮》載曾子之言,以疑於夫子罪子夏。 夫曰有子之言似夫子,曾子聞之子遊,未之怪也。 其不從群弟子強者,特以事之不可耳。 後世拘儒疑其說,於廟庭之祀,黜有若而進子張,又或謂西河不當專祀子夏,由其過信曾子之言而未之繹也,抑何其刺謬與? 文水固當日西河之境也,隱泉山之麓,舊有子夏祠。 歲在丙午秋八月,予獲拜祠下,縱觀昔人碑記。 往往僅誌土木廢興及歷代封秩而已。 至其發明章句,傳孔氏之學,為西河文教所自始,顧不及焉,私心竊以為憾。 夫山水亭台之勝,卉木之華,其有歷久不廢者,遊人過之,尚或覽物而賦詩,或題名鑱石其處。 況夫瞻先賢之祠宇,卒無一言暢其旨,其何以祛世儒之惑,則後死者之過也。 爰綴舊聞為記,亦以見戴記所載,殆非曾子之言,而六經之傳,子夏之功尤多。 報祀之義,蓋非獨西河之人宜然矣。 大同府威遠衛重修學記庠序學校之設,非王政之本與? 三代盛時,其地自黨遂達國都,莫不有學。 其人自天子之元子以及士庶人子,莫不入於學。 其典禮政令,則自釋奠釋菜。 習鄉習射,執醬執酳,以至獻馘獻囚,莫不備舉於學。 又擇君子之儒,仁義忠信,樂善不倦者,以為之師。 士之入乎學者,俎豆筐篚象勺幹籥有其器,鞀鼓控揭笙鏞琴瑟有其音,屈伸俯仰盤颻綴兆有其度,藏修息遊有其所。 而師氏以三德三行教國子,司徒以六德六行六藝賓興之。 上無私師,下無私學,此三代之學所以盛美而大備也。 後世學日以弛,典禮政令,聽州郡吏專制之於上,不必盡舉於學。 其僅存不廢者,春秋上丁,廟祀孔子,釋奠釋菜而已。 為之師者,未必盡擇君子之儒,徒塊然自處學宮,使之不由其誠,教之不盡其才。 士亦隱其學而疾其師,視學校為不急之務。 由是學宮坐以傾圮,至有終歲不遊於學者。 嗚呼! 學校,王政之本,至視為不急之務,而聽其傾圮,此君子之儒為人師者所甚憂也。 威遠衛當大同關塞之衝,士之習於文事者蓋寡,自邊隅晏安,士始以弦誦相勵,而教諭王君,復能以仁義忠信之說善諭之。 衛故有學,歲久將圮,王君率諸生某等新之,諸生咸樂趨事,堂廡寢筵,欂櫨榱桷,戟門壁池,莫不具飾,不侈不陋。 工既竣,向予請記。 嗚呼! 三代之學,其得存於今者僅矣。 自夫師之不嚴,而道不尊,士於是失端本之學,不知順行以事師長,則無良師為之也。 若王君者,樂善不倦,可謂知本之君子矣。 昔魯侯既作泮宮,詩人頌之,有曰:「無小無大,從公於邁。」又曰:「濟濟多士,克廣德心。」至學校之廢,鄭人刺之,則曰:「縱我不往,子寧不來。」諸生能廣王君之心,日相與藏修息遊於是,講其德行,習其文藝,孰謂三代之學不可幾於今日也哉。 衢州府西安縣重建學記古者立學,自辟雍、頖宮,下至術序、黨庠、家塾,所稱先聖先師,初無一定之位,故釋奠有合而無屍。 自漢廟祀孔子闕里,迨唐武德後,建廟於國子監,又定稱周公曰先聖,孔子曰先師。 開元以降,郡邑通有孔子廟祀,然廟與學亦未均合為一也。 其後學必立廟,由太學及府州縣,率有定制。 太學之堂,或曰彝倫,或曰明德,餘皆以明倫為扁。 旁立社學、射圃,暨啟聖之祠,後峙尊經之閣,廟則三門、六戟,殿設栗主,更先聖曰至聖,而仍先師之名,專祀孔子,配以四子、十哲,而祀七十子、先儒於兩廡,薄海內外,莫有異焉者。 蓋天下不可一日無教,學不可一日廢於天下。 舍末師而專主孔子,庶幾道德出於一,古今之立學雖殊,而所以教則同也。 西安縣學,舊在禮賢門外嘉慶鄉製錦坊,元末毀於兵。 明洪武初,一徙於城北,廢斗室法院為之,正德間,再徙於宋貢院遺址。 嘉靖中,復徙於大中祥符寺,繼是規制差備。 自耿精忠逆命,王師致討,屯兵百萬於府郭,久而縣學牆屋薪木皆毀,惟文廟僅存,梁棟亦圮。 縣既困於兵,其土田旋為洪水所決,逋賦累萬,長吏迫於催科,視學舍為不急之務,歲久不治。 會進士潁州鹿侯祐來知縣事,下車謁孔子廟,顧瞻太息,而曰:「學校如此,其何以造士? 且教何以興? 而政何以舉? 是守土者之責也。」侯乃預為規畫,俾山農之產竹木,陶瓬之治瓦甓,段冶之攻釘鉸者,咸得輸井稅,儲之以待興築,而以月俸補其額。 政尚簡易,不事鞭樸,逾年而逋賦悉完,於是鳩工庀材,侯首捐錢若干緡,縣之大夫士學官,暨其弟子,咸率私錢為助。 首葺廟宇,次營兩廡,各九楹。 次建明倫堂,次設先賢先儒木主然後繚垣牆,塗丹粉,浚泮池之水,種樹廟庭及堂之前後凡百本。 經始於辛未之秋,今年春二月,堂成,侯興器用幣釋尊於廟。 牲酒豆籩,秩秩有儀。 觀者交悅,具頌侯之功,伐石以進。 侯曰:「未也,堂雖成,祠與閣未備。 且曩時賜書,未有存者。 經以載道,而學舍無之,其可哉?」乃購群經疏義凡百餘家,將納之廟,鼓篋以示學者。 噫,侯之用心勤矣。 夫三衢固仕國也,昔之言經術者,若鄭灼之三禮,劉牧、徐庸、柴翼之《易》,徐晉卿、王宏之《春秋》,是皆西安產也。 西安之俗,其君子敏於事,士之誌於學者不少。 特為兵與歲所苦,居無黌舍,市無書肆,其何所資以講習為? 得侯所購之書貯於學,有不相觀而善,相說以解,辨其同異,而博喻之者乎? 吾知教之所由興,必自西安始。 予視侯忝一日之長,與侯別三年,入其境,賈安於廛,農歌於野,遊乎學校,則昔之廢者具舉。 蓋中心怡懌,有不能自已於言者。 而縣學教諭海鹽錢君瑞徵,樂襄其役,與予同鄉里,述侯立學之功,集事之敏,皆過人計慮之表,爰摭其本末,而書之於石。 重修嚴州府桐廬縣儒學記師儒之官,道德之歸,政治之本也。 漢郡置文學掾,唐校立經師,庠立孝經師,宋元書院各設有山長,所以教士者專矣。 皇朝因明之制,縣立儒學教諭、訓導各一人,掌士子之版。 銓法,凡貢於禮部,屢試不第,及學生食餼廩者,既老而後用之。 雖不失古選擇耆儒之意,然往往精銳已挫,頹惰衰慵。 講舍之不修,生徒之日散,師嚴道尊之謂何? 聖天子立賢無方,妙年英俊之士,亦得銓授。 由是桐鄉汪君,教諭桐廬,既至,謁先師,睹祠宇圮敗,陳丹暗粉,久已不冶。 於焉出私錢,命工匠,楣椳楔柣,栭桷杗廇,有筄有簃,或豵或堊。 鳩工於某年月日,告竣於某年月日,計費白金十鎰爾。 而堂齋門廡,百廢具舉,春秋上丁,釋奠廟下,莘莘俎豆,小大駿奔,暇課諸生於碧梧書屋,而又汲有井,渡有船,蹊有桃李,縣之士子,樂群親師,慶行禮之有其地焉。 君乃貽書與予,請為文,紀之石。 予嘗往來四方,見府州縣衛學傾者十之六七,上官諉之有司,有司以催科聽訟之繁,每視為不急之務,至於肄教者,祿既薄而權輕。 朝日之盤,恆苦不飽,安有餘力葺治牆屋,其能免於風雨鳥鼠之侵蝕乎? 君能不私其財,不費乎帑,不病夫民力,以興廢自任,可謂能也已矣。 桐廬之學,舊在西塢,一徙於戴家橋北,再徙於縣治東北之小山。 宣和中,毀於寇。 紹興以降,知縣事趙公侃、趙汝憚、趙汝驤、胡太古,先後修建。 元末,復毀於兵。 洪武再建,則知縣事毛道主之。 正統初重葺,則知縣事汪榮主之。 成化以後,安慶李琛、東莞盧勖、黃岡曹珪、雲南楊漢、四會何經、南海吳宗湯、清江李紹賢,來知縣事,咸克修廟學,此有司之職也。 以校官獨任之,則自君始。 揚州府儀真縣重修儒學記古之造士立學,士之志於道者,必於鄉校事其師。 《記》曰:「禮聞來學,不聞往教。」當其盛時,無小無大,從公於邁。 及其廢,則曰:「縱我不往,子寧不來。」而又繼之曰:「一日不見,如三月兮。」是故博習者必親其師,論學者必取友,學者有失,教者知之,長其善而救其失,藏焉修焉,息焉遊焉,安於所居之地,夫然後師嚴道尊,民知敬學也已。 學之制匪一,虞庠上下,夏序東西,殷膠左右,周保傅所紀,為學有五。 漢立三雍,晉興兩學。 至於唐,分學為七。 三品以上子孫,國子學教之。 五品以上子孫,太學教之,曰廣文。 以領國子生之業進士者,曰四門,以授七品之子,及庶人之俊異子弟。 律學以講律令格式,書學以考篆籀分隸真草章行,算學以明億兆京垓秭壤溝澗正載,斯成德達材,各有其選,教之亦多術矣。 自宋而後,雖於州郡縣學之外,兼設山長,然書數之學輟勿講,科目之繁既省,士子分治五經,專習四子,家各有師,不必問業於鄉校。 而儀真縣治,當江介之衝,舊為江淮發運之所,邦人多居鹽筴之利,其子弟注籍於學,束修之禮,通名於校官,歲一再至而已。 戟門之欹傾,泮水之淟濁,文廟之瀸漏,講堂橫舍之榛蕪,守土司教者,第有坐愁行歎已焉。 通政司使巡視兩淮鹽課、監察御史曹公,恤商以仁,待士以禮,每因秤掣至縣,布寬大之條,舳艫銜接,枻鼓榜歌,於是公年五十矣,商綱亭戶,咸思進酒於公,醵白金二十鎰稱壽。 公卻之再三,適公乘幰過市,遮馬拒輪以請。 公乃召汪訓導〈穀詒〉語之曰:「縣學之不修久矣,吾無私財可以訓工也,曷若以眾所率之錢,新多士肄業之地,庶幾邑子享人爵之報乎?」於焉眾皆悅,頌公之無私,而克廣德心也。 歲之□月,誕治泮宮,工匠陶瓬,各程其材。 自西徂東,百廢具舉。 由是諸生問業有所,來親其師,人知敬學。 爾乃伐石以志重修之歲月。 曹公,名寅,字子清,一字荔軒,滿洲人。 為文者誰? 南書房舊史秀水朱彝尊也。 杭州洞霄宮提舉題名記宮觀之設,其初本崇奉道士之教。 玉清昭應宮使,趙安仁、王旦、丁謂領之;景靈宮使,寇準、馮拯領之;會靈觀使,王欽若、李迪領之。 真宗嘗以命王曾,曾辭不居,仍以讓欽若,得毋恥以宰臣主道院事與? 仁宗手詔有云:「老臣,朕之所眷禮也。 故於引年辭疾者,從其請,增其秩,給其奉,加恩及其子孫。 遇大禮,許綴舊班,失儀勿劾。」宋之敬大臣,體群臣,可謂至矣。 舊制,在京曰內祠,以前宰執留京師,及見任使相充使,次充提舉。 下此提點、主管、判官、都監,各有分職。 元豐再定官制,緣祖宗所設不廢,居是位者,食有奉,衣有綾絹羅綿,傔有餐錢,相循為佚老優賢之典焉。 杭州洞霄宮,自熙寧初設,有提舉。 高宗南渡,特改內祠,崇其體貌,以提舉受祠祿,歲有其人。 稽之國史,合之野紀,其先後倫序;爵里姓名,猶可得而考也。 康熙癸酉九月,予尋大滌洞天,閱鄧牧心所撰誌,建炎以後,主是祠者,前言往行,均未之載,並爵里姓名亡之。 堂中止設昭武李公、新安朱子二主,因語道紀司,遺獻不宜湮沒,許為補錄,書之壁,歲華荏苒一十四年,乃始具錄寄之,自建炎迄咸淳,凡一百一十五人。 嗚呼! 漢之丞相,遇日蝕星變,輒行策免或以微罪下獄致自殺,其得安車駟馬,賜金歸里者,幾人哉? 南宋諸公,獲退保祠祿,不可謂非厚幸,然跡其避賢者路,未必皆安於義命。 有再出而僨師辱國者,百世而下,公非公是之心,人皆有之,安能箝天下之口而淆亂其功罪? 《易》之傳曰:「窮大者必失其居,升而不已必困。」君子所貴乎知進退存亡,而不失其正也,若夫趙蒙、胡交修、李正民以徽猷閣待制,季陵以右文殿修撰,衛膚敏、沈晦以集英殿修撰,法原以顯謨閣待制,紀傳概書曰提舉,竊疑所充乃提點主管之職,與提舉蓋有別矣。 至於文公,當日第主管崇道、衝祐、雲台、崇福、太乙諸祠,提舉鴻慶一宮,未嘗主此地。 事從其實,故不書。 康熙四十六年秋七月,前翰林院檢討、充日講官、知起居注、入直南書房纂修《明史》、《一統志》,秀水朱彝尊記。 龍圖閣直學士將樂楊時中立觀文殿學士開封耿南仲晞道(建炎元年)述古殿直學士上蔡謝克家任伯資政殿學士開封呂好問舜徒觀文殿大學士邵武李綱伯紀資政殿學士襄邑許翰崧老資政殿學士宋城路允迪公弼(二年)延康殿學士□□董耘□□資政殿學士瑞安許景衡少伊徽猷閣學士縉雲詹乂持國(三年)資政殿學士任城李邴漢老資政殿學士曲阜顏岐夷仲資政殿學士真州吳敏元中(紹興元年)觀文殿大學士鄧城范宗尹覺民資政殿學士滁州張守子固觀文殿學士祁門汪伯彥廷俊端明殿學士河南富直柔季申資政殿學士吳興葉夢得少蘊(二年)顯謨閣學士丹陽翟汝文公巽端明殿大學士齊州呂頤浩元直(三年)端明殿學士安陽韓肖胄似夫資政殿學士綿竹張浚德遠(四年)資政殿學士分寧徐府師川觀文殿學士姑蘇朱勝非藏一(五年)端明殿學士解梁趙鼎元鎮端明殿學士海州胡松年茂老資政殿學士德清沈與求必先(六年)端明殿學士雲州折彥質仲古端政殿學士儀真劉大中立道(七年)資政殿學士上虞李光泰發(九年)資政殿學士毗陵孫近叔詣(十一年)端明殿學士餘杭何鑄伯壽(十二年)資政殿學士濟南王次翁慶曾(十三年)端明殿學士浮梁程克俊元籲資政殿學士上饒余堯弼致勛(二十一年)端明殿學士寧國章復季堂(二十二年)端明殿學士□□宋樸□□(二十三年)端明殿學士鄞史才德夫(二十四年)資政殿學士金壇湯鵬舉致遠(二十七年)觀文殿大學士吳興沈該守約(二十九年)資政殿大學士建康王綸德言(三十年)資政殿大學士浮梁汪澈明遠(隆興元年,乾道元年再任)資政殿學士萊州辛次膺起季資政殿學士壽昌葉義問審立資政殿學士宜興周葵立義(二年)觀文殿學士宜興蔣芾子禮(七年)資政殿學士仙遊葉顒子昂(乾道二年)觀文殿學士興化陳俊卿應求(四年)觀文殿學士壽春魏杞南夫(八年)觀文殿學士婺源王炎晦叔(九年)資政殿學士鄱陽洪適景嚴資觀文大學士四明史浩直翁(淳熙元年)資政殿學士鄱陽洪適景伯端明殿學士金華葉衡夢錫觀文殿大學士溫陵曾懷欽道資政殿大學士溫陵梁克家叔子(六年)資政殿學士德清李彥穎秀叔(九年)資政殿學士吳郡范成大致能(十年)觀文殿大學士金華王淮季海(十五年)資政殿大學士華亭錢良臣師魏資政殿學士臨江蕭燧照鄰(十六年)資政殿學士候官黃洽德潤(紹熙元年)端明殿大學士永春留正仲志(五年)觀文殿大學士吳興葛邲楚輔端明殿學士邵武任希夷伯起資政殿大學士上饒施師點聖與觀文殿學士廬江王藺謙仲觀文殿大學士余幹趙汝愚子直(慶元元年)觀文殿大學士龍遊余端禮處恭(二年)觀文殿學士臨海陳騤叔進端明殿學士泉州傅伯壽景仁(嘉泰三年)端明殿學士江陰丘崇宗卿(開禧三年)端明殿學士崑山衛涇清叔觀文殿大學士臨海錢象祖伯同(嘉定元年)資政殿學士嘉興婁機彥發(二年)端明殿學士南豐曾從龍君錫資政殿大學士天水趙善湘清臣(紹定五年)資政殿學士東陽葛洪容父(端平二年)觀文殿大學士鄞鄭清之德源資政殿大學士慶元宣繒宗禹(三年)資政殿學士邛州魏了翁華父端明殿大學士邵武鄒應龍景初(嘉熙元年)觀文殿大學士增城崔與之正子(三年)資政殿學士浦城徐榮叟茂翁(淳祐二年)端明殿學士永嘉林略孔英(三年)資政殿學士余幹劉伯正直卿(四年)資政殿學士黃岩杜范成己觀文殿大學士蘭溪範鍾仲和(六年)觀文殿學士候官陳韡子華(九年)資政殿學士慶元應亻繇之道(十年)資政殿大學士嘉興李曾伯長孺(十二年)資政殿學士隆州李性傳成之端明殿學士金華王埜子文(寶祐三年)資政殿大學士浦城徐清叟直翁觀文殿大學士威州謝方叔德方觀文殿大學士濠州董槐庭植(四年)端明殿學士建寧蔡抗仲節端明殿學士龍遊馬天驥德夫(五年)觀文殿學士新安程元鳳申甫(六年)資政殿學士閩林存以道(開慶元年)端明殿學士蒲江高定子瞻叔資政殿學士寧國饒虎臣伯武(景定元年)端明殿學士金華厲文翁□□觀文殿大學士溧水吳潛毅夫資政殿學士嘉興沈炎若晦(二年)端明殿學士閩許應龍恭甫端明殿學士都昌江萬里子遠(咸淳十年再任)資政殿大學士醴陵皮龍榮起霖(三年)觀文殿學士金華馬光祖莊父(咸淳五年再任)資政殿學士眉州楊棟元極觀文殿大學士天水趙與忌德淵資政殿學士潼川姚希得逢原(咸淳二年)觀文殿大學士敘州程公許季與資政殿大學士溧水吳淵道父觀文殿大學士樂平馬廷鸞翔仲(八年)余既作記,具書南渡後提舉姓氏爵里百一十四人,猶未鋟諸壁也,歲在戊子冬,覽李彌遜《竹溪集》,有翟汝文落致仕提舉臨安府洞霄宮制,彌遜行詞中云:「其還神武之衣冠,勉奉洞霄之香火。」《宋史》雖不書,不可沒其名矣。 汝文執政僅三月,以伉直忤秦檜,殿廷相爭,至斥檜乃金人之奸細,趙甡《中興遺史》載之,宰相例以殿閣學士,予祠題曰顯謨閣學士。 史沒其文,取汝文靖康原職書之也,彝尊又識。 发布时间:2026-03-17 16:00:58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556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