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十二·魏十 内容: ◎ 元帝帝讳奂,字景明,本名璜,武帝孙,燕王宇子,甘露二年封安定县常道乡公。 五年六月即位,改元二:景元、咸熙。 在位六年,禅于晋,封陈留王。 大安元年薨,谥曰元皇帝。 ◇ 敕议燕王称臣礼诏(景元元年十一月)古之王者,或有所不臣,今王将宜依此义。 表不称臣乎! 又当为报答。 夫系大宗者,降其私亲,况所继者重邪! 若便同之臣妾,亦情所未安。 其皆依礼据典,当务尽其宜。 (《魏志·陈留王纪》,《通典》六十七)◇ 代蜀诏(景元四年五月)制诏:蜀,蕞尔小国,土狭民寡,而姜维虐用其众,曾无废志。 往岁破败之后,犹复耕种沓中,刻剥众羌,劳役无已,民不堪命。 夫兼弱攻昧,武之善经,致人而不致于人,兵家之上略。 蜀所恃赖,唯维而已,因其远离巢窟,用力为易。 今使征西将军邓艾督帅诸军,趣甘松、沓中以罗取维,雍州刺史诸葛绪督诸军趣武都(、《文馆词林》作「武街」。)高楼,首尾讨,若擒维,便当东西并进,扫灭巴蜀也。 (《魏志·陈留王纪》,《文馆词林》六百六十二)◇ 进邓艾太尉诏(景元四年十二月)艾曜威奋武,深入虏庭,斩将搴旗,枭其鲸鲵,使僭号之主,稽首系颈;历世逋诛,一朝而平。 兵不逾时,战不终日,云彻席卷,荡定巴蜀。 虽白起破强楚,韩信克劲赵,吴汉禽子阳,亚夫灭七国,计功论美,不足比勋也。 其以艾为太尉,增邑二万户,封子二人亭侯,各食邑千户。 (《魏志·邓艾传》)◇ 以锺会为司徒诏(景元四年十二月)会所向摧弊,前无强敌。 缄制众城,罔罗迸逸。 蜀之豪帅,面缚归命。 谋无遗策,举无废功。 凡所降诛,动以万计。 全胜独克,有征无战。 拓平西夏,方隅清晏。 其以会为司徒,进封县侯,增邑万户,封子二人亭侯,邑各千户。 (《魏志·锺会传》)◇ 下诏原锺峻等(咸熙元年二月)峻等祖父繇,三祖之世,极位台司,佐命立勋,飨食庙庭。 父毓,历职内外,干事有绩。 昔楚思子文之治,不灭斗氏之祀;晋录成宣之忠,用存赵氏之后。 以会、邕之罪,而绝繇、毓之类,吾有愍然! 峻、《辶山》兄弟特原,有官爵者如故。 惟毅及邕息伏法。 (《魏志·锺会传》)◇ 褒进夏侯和等不附锺会诏(咸熙元年八月)前逆臣锺会构造反乱,聚集征行将士,劫以兵威,始吐奸谋,发言桀逆,逼胁众人,皆使下议,仓卒之际,莫不惊慑,相国左司马夏侯和、骑士曹属朱抚时使在成都,中领军司马贾辅、郎中羊各参会军事;和、、抚皆抗节不挠,拒会凶言,临危不顾,词指正烈。 辅语散将王起,说「会奸逆凶暴,欲尽杀将士」,又云「相国已率三十万众,西行讨会」,欲以称张形势,感激众心。 起出以辅言宣语诸军,遂使将士益怀奋励。 宜加显宠,以彰忠义。 其进和、辅爵为乡侯,、抚爵关内侯。 起宣传辅言,告令将士,所宜赏异。 其以起为部曲将。 (《魏志·陈留王纪》)◇ 褒封吴将吕兴诏(咸熙元年九月)吴贼政刑暴虐,赋敛无极。 孙休遣使邓句,敕交太守锁送其民,发以为兵。 吴将吕兴,因民心愤怒,又承王师平定巴蜀,即纠合豪杰,诛除句等,驱逐太守长吏,抚和吏民,以待国命。 九真、日南郡闻兴去逆即顺,亦齐心响应,与兴协同。 兴移书日南州郡,开示大计,兵临合浦,告以祸福。 遣都尉唐谱等诣进乘县,因南中都督护军霍弋上表自陈。 又交将吏各上表,言「兴创造事业,大小承命。 郡有山寇,入连诸郡,惧其计异,各有携贰。 权时之宜,以兴为督交诸军事、上大将军、安定县侯,乞赐褒奖,以慰边荒」。 乃心款诚,形于辞旨。 昔仪父朝鲁,《春秋》所美;窦融归汉,待以殊礼。 今国威远震,抚怀六合,方包举殊裔,混一四表。 兴首向王化,举众稽服,万里驰义,请吏帅职,宜加宠遇,崇其爵位。 既使兴等怀忠感悦,远人闻之,必皆竞劝。 其以兴为使持、节都督交州诸军事、南中大将军,封定安县侯,得以便宜从事,先行后上。 (《魏志·陈留王纪》)◇ 遣徐绍、孙还吴诏(咸熙元年十月)昔圣帝明王,静乱济世,保大定功,文武殊涂,勋烈同归。 是故或舞干戚以训不庭,或陈师旅以威暴慢。 至于爱民全国,康惠庶类,必先文教,示之轨仪,不得已然后用兵,此盛德之所同也。 往者季汉分崩,九土颠覆,刘备、孙权,乘间作祸。 三祖绥宁中夏,日不暇给,遂使遗寇僭逆历世。 幸赖宗庙威灵,宰辅忠武,爰发四方,拓定庸、蜀,彼不浃时,一征而克。 自顷江表衰弊,政刑荒暗,巴、汉平定,孤危无援,交、荆、阳、越,靡然向风。 今交伪将吕兴已帅三郡,万里归命;武陵邑侯相严等纠合五县,请为臣妾;豫章庐陵山民举众叛吴,以助北将军为号。 又孙休病死,主帅改易,国内乖违,人各有心。 伪将施绩,贼之名臣,怀疑自猜,深见忌恶。 众叛亲离,莫有固志,自古及今,未有亡徵若此之甚。 若六军震曜,南临江、汉,吴会之域必扶老携幼以迎王师,必然之理也。 然兴动大众,犹有劳费,宜告喻威德,开示仁信,使知顺附和同之利。 相国参军徐绍、水曹掾孙,昔在寿春,并见虏获。 绍本伪南陵督,才质开壮;,孙权支属,忠良见事。 其遣绍南还,以为副,宣扬国命,告喻吴人,诸所示语,皆以事实,若其觉悟,不损征伐之计,盖庙胜长算,自古之道也。 其以绍兼散骑常侍,加奉车都尉,封都亭侯;兼给事黄门侍郎,赐爵关内侯。 绍等所赐妾及男女家人在此者,悉听自随,以明国恩,不必使还,以开广大信。 (《魏志·少帝纪》)◇ 以孙皓献致归晋王诏(咸熙二年五月)相国晋王,诞敷神虑,光被四海。 震耀武功,则威盖殊荒;流风迈化,则旁洽无外。 愍恤江表,务存济育,戢武崇仁,示以威德。 文告所加,承风响慕,遣使纳献,以明委顺,方宝纤珍,欢以效意。 而王谦让之至,一皆簿送,非所以慰副初附,从其款愿也。 孙皓诸所献致,其皆还送,归之于王,以协古义。 (《魏志·陈留王纪》)◇ 策命晋公九锡文朕以寡德,获承天序,嗣我祖宗之洪烈。 遭家多难,不明于训。 曩者奸逆屡兴,方寇内侮,大惧沦丧四海,以隳三祖之弘业。 惟公经德履哲,明允广深,迪宣武文,世作保傅,以辅皇家。 栉风沐雨,周旋征伐,劬劳王室,二十有余载。 毗翼前人,仍断大政,克厌不端,维安社稷。 暨俭、钦之乱,公绥援有众,分命兴师,统纪有方,用缉宁淮浦。 其后巴蜀屡侵,西土不靖,公奇画指授,制胜千里。 是以段谷之战,乘衅大捷,斩将搴旗,效首万计。 孙峻猾夏,致寇徐方,戎车首路,威灵先迈,黄钺未启,鲸鲵窜迹。 孙壹构隙,自相疑阻,幽鉴远照,奇策洞微,远人归命,作藩南夏,爰授锐卒,毕力戎行。 暨诸葛诞滔天作逆,称兵扬楚,钦、咨逋罪,同恶相济,帅其蟊贼,以入寿春,凭阻淮山,敢拒王命。 公躬擐甲胄,龚行天罚,玄谋庙算,遵养时晦。 奇兵震击,而朱异摧破;神变应机,而全琮稽服;取乱攻昧,而高墉不守。 兼九伐之弘略,究五兵之正度。 用能战不穷武,而大敌歼溃;旗不再麾,而元憝授首。 收吴之隽臣,系亡命之逋虏。 交臂屈膝,委命下吏,俘馘十万,积尸成京。 雪宗庙之滞耻,拯兆庶之艰难。 扫平区域,信威吴会,遂戢干戈,靖我疆土,天地鬼神,罔不获域。 乃者王定之难,变起萧墙,赖公之灵,弘济艰险。 宗庙危而获安,社稷坠而复宁。 忠格皇天,功济六合。 是用畴咨古训,稽诸典籍,命公崇位相国,加于群后,启土参墟,封以晋域。 所以方轨齐鲁,翰屏帝室。 而公远蹈谦逊,深履冲让,固辞策命,至于八九。 朕重违让德,抑礼亏制,以彰公志,于今四载。 上阙在昔建侯之典,下违兆庶具瞻之望。 惟公严虔王度,阐济大猷,敦尚纯朴,省繇节用,务穑勤分,九野康。 耆叟荷崇养之德,鳏寡蒙矜恤之施,仁风兴于中夏,流泽布于遐荒。 是以东夷西戎,南蛮北狄,狂狡贪悍,世为寇雠者,皆感义怀惠,款塞内附,或委命纳贡,或求置官司。 九服之外,绝域之氓,旷世所希至者,咸浮海来享,鼓舞王德,前后至者八百七十余万口。 海隅幽裔,无思不服,虽西旅远贡,越裳九译,义无以逾。 维翼朕躬,下匡万国,思靖殊方,宁济八极。 以庸蜀未宾,蛮荆作猾,潜谋独断,整军经武。 简练将帅,授以成策,始践贼境,应时摧陷。 狂狡奔北,首尾震溃,禽其戎帅,屠其城邑。 巴汉震叠,江源云彻,地平天成,诚在斯举。 公有济六合之勋,加以茂德,实总百揆,允厘庶政。 敦五品以崇仁,恢六典以敷训。 而靖恭夙夜,劳谦昧旦,虽尚父之左右文武,周公之勤劳王家,罔以加焉。 昔先王选建明德,光启诸侯,体国经野,方制五等。 所以藩翼王畿,垂祚百世也。 故齐鲁之封,于周为弘,山川土田,邦畿七百,官司典策,制殊群后。 惠襄之难,桓文以翼戴之劳,犹受锡命之礼,咸用光畴大德,作范于后。 惟公功迈于前烈,而赏阙于旧式,百辟於邑,人神同恨焉,岂可以公谦冲而久淹弘典哉? 今以并州之太原、上党、西河、乐平、新兴、雁门,司州之河东、平阳、弘农,雍州之冯翊凡十郡,南至于华,北至于陉,东至于壶口,西逾于河,提封之数,方七百里,皆晋之故壤,唐叔受之,世作盟主,实纪纲诸夏,用率旧职。 爰胙兹土,封公为晋公。 命使持节、兼司徒、司隶校尉陔即授印绶策书,金兽符第一至第五,竹使符第一至第十。 锡兹玄土,苴以白茅,建尔国家,以永藩魏室。 昔在周召,并以公侯,入作保傅。 其在近代,赞侯萧何,实以相国,光尹汉朝,随时之制,礼亦宜之,今进公位为相国,加绿纟戾绶。 又加公九锡,其敬听后命。 以公思弘大猷,崇正典礼,仪刑作范,旁训四方,是用锡公大辂、戎辂各一,玄牡二驷。 公道和阴阳,敬授人时,啬夫反本,农殖维丰,是用锡公衮冕之服,赤舄副焉;公光敷显德,惠下以和,敬信思顺,庶尹允谐,是用锡公轩悬之乐、六佾之舞;公镇靖宇宙,翼播声教,海外怀服,荒裔款附,殊方驰义,诸夏顺轨,是用锡公朱户以居;公简贤料材,营求俊逸,爰升多士,彼周行,是用锡公纳陛以登;公严恭寅畏,底平四国,式遏寇虐,苛厉不作,是用锡公武贲之士三百人;公明慎用刑,简恤大中,章厥天威,以纠不虔,是用锡公、钺各一;公爰整六军,典司征伐,犯命陵正,乃维诛殛,是用锡公彤弓一、彤矢百、弓十、矢千;公飨祀蒸蒸,孝思维则,笃诚之至,通于神明,是用锡公鬯一卣,瓒副焉。 晋国置官司以下,率由旧式。 往钦哉! 祗服朕命,弘敷训典,光泽庶方,永终尔明德,丕显余一人之休命。 (《晋书·文帝纪》)◇ 策命蜀后主惟景元五年三月丁亥,皇帝临轩,使太常嘉命刘禅为安乐县公。 於戏,其进听朕命! 盖统天载物,以咸宁为大,光宅天下,以时雍为盛。 故孕育群生者,君人之道也;乃顺承天者,坤元之义也。 上下交阳,然後万物协和,庶类获。 乃者汉氏失统,六合震扰。 我太祖承运龙兴,弘济八极,是用应天顺民,抚有区夏。 于时乃考因群杰虎争,九服不静,争间阻远,保据庸蜀,遂使西隅殊封,方外壅隔。 自是已来,干戈不戢,元元之民,不得保安其性,几将五纪。 朕永惟祖考遗志,思在绥缉四海,率土同轨,故爰整六师,耀威梁、益。 公恢崇德度,深秉大正,不惮屈身委质,以爱民全国为贵,降心回虑,应机豹变,履信思顺,以享左右无疆之休,岂不远欤! 朕嘉与君公长飨显禄,用考咨前让训开国胙土,率遵旧典,锡兹玄牡,苴以白茅,永为魏藩辅,往钦哉! 公其祗服朕命,克广德心,以终乃显烈,食邑万户,赐缉万匹,奴婢百人,他物称是。 子孙为三都尉封侯者五十余人。 尚书令樊建、侍中张绍、光禄大夫谯周、秘书令正、殿中督张通并封列侯。 (《蜀志·后主传》。 案:《晋书·武帝纪》有禅晋策,是朱整、刘良所撰,今编入晋文。)◎ 武宣卞后后琅琊开阳人,本倡家,武帝于谯纳为妾,生文帝。 建安初,丁夫人死,以为继室,二十四年拜王后,二十五年文帝即位,尊为王太后。 及受禅,尊为皇太后,明帝即位,尊为太皇太后。 太和四年崩,谥曰宣皇后。 ◇ 与杨彪夫人袁氏书卞顿首:贵门不遗,贤郎辅位,每感笃念,情在凝至。 贤郎盛德熙妙,有盖世文才,阖门钦敬,宝用无已。 方今骚扰,戎马屡动,主簿股肱近臣征伐之计,事须敬咨,官立金鼓之节,而闻命违制,明公性急忿然,在外辄行军法。 卞姓当时亦所不知,闻之心肝涂地,惊愕断绝,悼痛酷楚,情自不胜。 夫人多容,即见垂恕,故送衣服一笼,文绢百匹,房子官锦百斤,私所乘香车一乘,牛一头,诚知微细,以达往意,望为承纳。 (《古文苑》)◎ 文昭甄后后中山无极人。 建安初为袁熙妻。 冀州平,文帝纳之,生明帝。 黄初二年赐死。 明帝即位,尊谥曰文昭皇后。 ◇ 奏辞迎诣行在(黄初元年)妾闻先代之兴,所以飨国久长,垂祚后嗣,无不由后妃焉。 故必审选其人,以兴内教。 今践阼之初,诚宜登进贤淑,统理六宫。 妾自省愚陋,不任粢盛之事,加以寝疾,敢守微志。 (《魏志·文昭甄后传》注引《魏书》)◎ 文德郭后后字女王,安平广宗人。 文帝即王位,为夫人。 及受禅,为贵嫔。 黄初三年立为皇后。 明帝即位,尊为皇太后。 青龙三年崩,谥曰文德皇后。 ◇ 谢上表(黄初三年)妾无皇英厘降之节,又非姜任思齐之伦,诚不足以假充女君之盛位,处中馈之重任。 (《魏志·文德郭皇后传》注引《魏书》)◇ 敕外亲刘斐诸亲戚嫁娶,自当与乡里门户匹敌者,不得因势强与他方人婚也。 (《魏志·文德郭皇后传》)◇ 敕诸家今世妇女少,当配将士,不得因缘取以为妾也。 宜各自慎,无为罚首。 (《魏志·文德郭皇后传》)◇ 敕戒郭表孟武等汉氏椒房之家,少能自全者,皆由骄奢,可不慎乎! (《魏志·文德郭后传》注引《魏书》)◇ 止孟武厚葬其母(太和四年)自丧乱以来,坟墓无不发掘,皆由厚葬也。 首阳陵可以为法。 (《魏志·文德郭皇后传》)◎ 明元郭后后西平人,黄初中入宫。 明帝即位,拜为夫人。 景初三年立为皇后。 三少主即位,皆尊为皇太后,称永宁宫,废立大事,及母丘俭、锺会等,咸假其命。 景元四年崩,谥曰元皇后。 ◇ 废帝归藩诏皇帝芳春秋已长,不亲万机,耽氵㸒内宠,沈漫女德,日延倡优,纵其丑谑。 迎六宫家人,留止内房,毁人伦之叙,乱男女之节,恭孝日亏,悖忄敖滋甚。 又为群小所迫,将危社稷,(此二句《魏志》删,从《晋书》补。)不可以承天绪,奉宗庙。 使兼太尉高柔奉策,用一元大武告于宗庙,遣芳归藩于齐,以避皇位。 (《魏志·齐王芳纪》,又《晋书·景帝纪》)◇ 出示大将军让表诏夫有功不隐,《周易》大义;成人之美,古贤所尚。 今听所执,出表示外,以章公之谦光焉。 (《魏志·高贵乡公纪》)◇ 听收成济诏夫五刑之罪,莫大于不孝。 夫人有子不孝,尚告治之。 此儿岂复成人主邪? 吾妇人不达大义,以谓济不得便为大逆也。 然大将军志意恳切,发言恻怆,故听如所奏,当班下远近,使知本末也。 (《魏志·高贵乡公纪》)◇ 议改常道乡公讳字诏古者人君之为名字,难犯而易讳。 今常道乡公讳字甚难避,其令朝臣博议,改易列奏。 (《魏志·高贵乡公纪》,《册府元龟》三)◇ 答太常请玺绶令我见高贵乡公小时识之,明日我自欲以玺绶手授之。 (《魏志·齐王芳纪》注引《魏略》)◇ 以高贵乡公嗣位令东海王霖,高祖文皇帝之子,霖之诸子,与国至亲,高贵乡公髦有大成之量,其以为明皇帝嗣。 (《魏志·齐王芳纪》)◇ 追贬高贵乡公令吾以不德,遭家不造,昔援立东海王子髦,以为明帝嗣,见其好书疏文章,冀可成济,而情性暴戾,日月滋甚。 吾数呵责,遂更忿恚,造作丑逆不道之言以诬谤吾,遂隔绝两宫。 其所言道,不可忍听,非天地所覆载。 吾即密有令语大将军,不可以奉宗庙,恐颠覆社稷,死无面目以见先帝。 大将军以其尚幼,谓当改心为善,殷勤执据。 而此儿忿戾,所行益甚,举弩遥射吾宫,祝当令中吾项,箭亲堕吾前。 吾语大将军,不可不废之,前后数次。 此儿具闻,自知罪重,便图为弑逆,赂遗吾左右人,令因吾服药,密行鸩毒,重相设计。 事已觉露,直欲因际会举兵入西宫杀吾,出取大将军,呼侍中王沈、散骑常侍王业、尚书王经,出怀中黄素诏示之,言今日便当施行。 吾之危殆,过于累卵。 吾老寡,岂复多惜余命邪? 但伤先帝遗意不遂,社稷颠覆为痛耳。 赖宗庙之灵,沈、业即驰语大将军,得先严警,而此儿便将左右出云龙门,雷战鼓,躬自拔刃,与左右杂卫共入兵陈间,为前锋所害。 此儿既行悖逆不道,而又自陷大祸,重令吾悼心不可言。 昔汉昌邑王以罪废为庶人,此儿亦宜以民礼葬之,当令内外咸知此儿所行。 又尚书王经,凶逆无状,其收经及家属皆诣廷尉。 (《魏志·高贵乡公纪》) 发布时间:2026-03-22 15:25:36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5604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