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六十 内容: 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上木 陳子龍臥子 何剛愨人選輯   吳嘉胤繩如參閱   葉文莊公奏疏二(疏)   葉盛   ◆疏   邊務疏   撫服殘寇疏   邊務   捷音疏   地方事疏   邊方用人疏   官牛足邊久計疏   修復屯堡保障軍民疏   經畫邊儲疏   陳言邊務疏   ○邊務疏 【 防守】   題為邊務事、據等備西貓兒峪馬營周賢呈該兵部議擬奏准都督楊能建言事理、有警著令領軍與大同宣府官軍互相期約出奇勦殺等因、案查先該都督孫安具奏、兵部奏准令于馬營專一操守、今又奏前因、欲便遵守、奈緣本營馬隊、止有官軍二千四百餘員名、內除無馬官軍五百四十餘員名、令其專一屯種、其有馬官軍一千八百餘員名、又要守城守日? 查并長哨夜不收等項、止有一千五百餘人、抑且地臨極逼、逼近胡虜。 四通八達。 最為緊要喉襟之所。 宣府懷來藩籬。 先年達賊犯邊。 俱從大小石門樺皮嶺并獨石等處入寇。 所繫非輕。 設若有警本職將領官軍前去、會合出哨、恐賊譎詐、倘有俺襲、聲東擊西、一旦又從本營地方突入侵犯、本營孤懸狄境、人少力弱外實裏虛、猝無應援使進退不能成功、必致悞事、况獨石馬營雲州等堡人馬、巳有欽命宣府副總兵都督等官孫安等提督節制管轄、各城各有分委都指揮等官職掌、豈敢擅自調領、如有警急、若領本營官軍出戰、則營堡空虛缺人守備、若依先奉原議勘合事理、專一操守、則又違慢今奉欽依、得罪非輕、進退兩難、理合通行具呈、乞為照詳定奪、庶免悞事、等因、伏念臣以一介書生、叨受邊寄、藩臣之體。 本當奉行命令。 但邊事甚大。 理難緘口。 况周賢所言、亦為有理。 臣更請以用賢所未言者、為 陛下言之、臣聞兵法有曰知彼知巳。 百戰不殆。 又曰能守而後可戰。 兵法未暇論。 楊能獨不知往年獨石馬營楊俊弃城之事乎。 獨石馬營口外各堡。 俱是唇齒堅壁。 足食足兵。 人各專城。 別無沮撓。 尚且一籌不展。 弃城而逃。 今大同迤西至右衞。 宣府迤東至獨石。 相去數千百里。 重山峻嶺。 深溝斷澗。 自口外龍門迤西邊墩之外。 別無設置。 一有聲息。 動輒梗絕。 楊能乃欲以不可測度之賊情。 以貧難復守之士卒。 以轉輸有限之粮艸。 預為會合之過計。 遠赴數千百里之期約。 臣誠愚昧。 未見其可。 其言似乎可聽其事未必可行邊上情形與廟堂計寔有異同不得一槩依奉可以動廟堂而不可以欺邊人可以惑一面。 而不可以掩眾目。 臣與都督孫安等在邊。 但知無事之時。 愛軍惜馬。 修器械。 謹烽火。 嚴兵自備。 慎固封守。 酌量人力。 增修墩堡。 于以制要害之虜衝。 于以便耕作之人畜。 近又將往年貪黷總兵鎮守內外文武官員莊田數百餘頃。 一一勘出分派貧軍使之分班操練。 儘力屯種。 以養人力。 以收人心。 設若旦晚有警。 持我之逸。 乘彼之勞。 守戰隨機。 應變在我。 使賊欲為久住。 則野無所掠。 而動止狼狽。 欲為南牧。 則恐躡其後。 而首鼠狐疑。 大羊無賴。 坐取敗亡。 必不使之有得意之日且幸邊境小康。 天年豐稔。 庶幾人力稍裕。 人心稍孚以須軍政修明。 士氣振作。 復仇大舉。 豈無其時。 而又上賴 陛下盛德。 此疏猶有在垣中建白意不止邊臣論邊事而巳九重之上。 根本之地。 進君子而退小人百官之眾、心術之微、戒陰邪而勉忠直、下服人心、上回天意、區區也先逆賊。 將呼之而不來。 驅之而不行矣。 臣迂濶之見。 犬馬之誠、端在于此若如楊能建言。 所謂會合天兵。 蕩滅腥醜。 臣實未聞。 古人有言曰。 生事邀功。 終匪 朝廷之利。 願 陛下無忘此言。 臣又窃有獻焉。 今日邊上大事。 臣之所憂葢不在于宣大之不能會兵而特在于宣大之官多而不和望 朝廷力為調停。 早為主張。 邊境幸甚。 臣非不知和同靜默、可以固位、呶奴忤眾、足以取禍、顧以疏遠之跡、受恩深厚、今為此言、在廟堂為忠告、在 陛下為獻忠、況國之大事、在平兵戎、而又為邊臣之職守、反覆思之、不能自巳、乞敕兵部計議定奪施行   ○撫服殘寇疏 【 安撫殘寇】   議得我家之與逆賊也先、誠萬世必報之仇、 朝廷念邊儲未充、人力未裕、故問罪之師、未即興舉、 皇上之心、即古先聖王待時而動、動在萬全之心也臣等切照兀良哈等衞達賊、在北虜最為精悍驍勇。 瓦剌等部下人馬皆所不及。 祖宗以來。 設衞安插。 寬撫得宜。 不曾為患。 後來逆賊也先潛蓄異謀。 妄加吞併。 搶鹵迫逐。 不能寧居。 欲斷北虜之援當先收朵顏三衛欲收三衛當使之□利有名此□禦之要策也加之處置乖方。 或邊將貪功生事。 殺掠戕害。 使之進退狼狽。 計窮力屈不得巳脅從也先。 往年逆賊入寇。 皆此賊為前鋒葢一則藉其勇力一則視為異類一則使之雪其宿憤逆賊之得以一時僥倖者。 葢其善用兀良哈殘賊故也今聞賊中有信受也先約束。 跟隨往來。 為腹心之人者。 有因受逆賊酷虐。 偷拐馬匹。 前來沿邊一帶苟全喘息者。 十百為羣。 各帶騎馬家小東西往來趁逐水艸打圍過活。 近來邊墩上瞭見人馬。 及所謂野達子皆此輩也。 臣等窃謂此賊殺之既有可矜。 且不足謂之雪恥復仇。 不殺則在邊日久。 窺覘稔熟。 又復被脅。 止? 帚之也先。 其為患害實是不小。 臣等欲乞 朝廷特降安撫殘寇木榜。 諭以 祖宗設衞豢養之恩。 與近來撫馭失所之故。 若能糾眾止? 帚順 朝廷、必為區處安插腹裡地面、如其執迷不悟。 或聽別部指使。 沿邊往來。 窺覘侵犯。 則立調大軍、通行勦滅。 上以宣君父之德意。 下以離逆賊之腹心。 且既得其人可以先知虜情虛實、因而取勝亦可豢養日久。 因為我用。 從此聲罪致討。 滅恥除兇伏望 皇上特召在廷諸臣、詳定可否、務使殘寇見之、必堅止? 帚順之心、逆賊得之、亦無藉口之釁、然後降式施行、每面前寫直書、後寫夷字、臣等依式刻成木榜、選差敏捷夜不收、乘夜將前項木榜、離墩三四十里之外、有水艸去處安放。 若此賊果有生道來降、臣等則當別行奏聞處置、設若此賊執述不省、仍復在邊出沒、別為搆結侵犯之謀、臣等、奏請會兵夾道、獎率三軍、搜捕殘寇、使無遺類、如此庶得問罪有名、而受殺之人、亦無怨無悔、所據大同宣府等處、各邊可用去處、亦乞裁處、緣係邊情重事伏乞裁示施行、   ○邊務 【 入貢使臣】   題為邊務事、照淂北虜今年進貢使臣、于大同陽和宣府馬營等處分道而來、其躧踏路道、窺覘軍馬、逆謀奸計、昭然可見不待智者而後知也、臣切惟進貢一事。 中國近年自與瓦剌通好以來。 止是大同宣府兩處大路許其出入。 葢兩處係是總鎮地方。 錢粮軍馬。 蓄積屯聚。 皆非所属城堡可比。 及至臨期。 又調所属城堡軍馬壯觀。 以振軍威。 以懾虜心。 今一旦虜人分道入境。 如宣府地方馬營又係極邊緊関要路。 今年亦有虜使從此入境、若不與之戒約。 遵守舊規。 聽其自行來去。 切恐非惟城堡軍馬。 被其掣制拘碍。 難以調發。 及邊方虛實。 被其偵伺稔熟。 他日託此為由。 分道入寇。 重為邊患。 且自此以後。 凡事不循舊規。 無所忌憚。 驕蹇縱恣。 妄自尊大。 無厭之求。 非分之欲。 其為禍亦豈小哉臣在宣府、舘待入境使臣、那哈赤及卜花奴侍郎時、曾問及以為爾等今歲來朝不依常年事例不循入境故道、各邊分道入貢、或稱係也先使臣、或稱係各衞使臣、其皆也先使令主張、或自各衞各自主張、有那哈赤等答以並不係也先使令主張、俱自各衛、各自因其所住地方、取便入來等語、臣惟此言譎詐、雖不可信、而機會則有可乘、臣議得前項事情、干係邊務、乞敕兵部將前見在京使臣、諭以常年事例入貢故道、使之遵守照舊俱從大同宣府出境、仍行口外馬營所收弓箭、著落原收官員送至宣府、聽候原來使臣回日交割、仍乞 聖明于使臣回還之日、通行請敕也先、今後務遵舊規戒約部属凡有進貢使臣、各要仍從大同宣府大路入境、若仍似今年聽從各衞部属擅自主張、各因所住地方取便分投入境、即係犯邊、已令邊將俱不放入止知按兵厮殺而已、如此庶使虜酋知愧、奸計莫施、而背約違盟其曲在彼、唯 聖明留意、   ○捷音疏 【 兩廣盜賊】   以下文莊巡撫廣東時所上   題為捷音事、先次大藤峽等各處擒殺首從賊徒三千二百餘級、于天順五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馳奏訖續該會官議得兩廣賊巢。 大概以交界江路龍山大藤峽五屯等處為中路。 柳慶為西路。 曹村木頭峒高肇等處為東路。 連賀為北路。 其北路會合湖廣另行、即今我師總營見駐中路江上、緊抵大藤峽賊巢、居中節制各哨、調度諸軍、節次殺獲數多、嚴兵困守、且勦且撫、山老人等詣營乞免訴係平民被脅、情願領牌。 向化者絡繹不絕。 葢賊之腹心已傾巢穴已破西北兩路賊謀既伐、賊胆俱寒。 連日分調南北二哨、痛勦龍山等處、俱已克平、軍威大震、地方稍寧、其高廉間有出沒、多係舊年越過流劫之賊、五屯等處係兩廣、切近災害、湖州山海賊徒、尤當乘早撲滅、俱合分兵搜勦、該征夷將軍總兵顏彪等、各于天順五年十一月日期不等、分投躬親、督率兩京漢達、并江西湖廣沿江等衞所兩廣官軍土兵民壯款夫報効官吏人等、直抵潯梧廉潮等府靈山程鄉平南貴縣五屯大同等里曹邨等處、逓年為惡有名賊巢攻勦、有各賊擕妻負子、奔入高崖峻嶺、深菁密林、結為巢寨、築立排柵、四圍挑坑穵塹、暗下蒺藜菰簽、專恃山險、明則滾木擂石、暗則裝塘設伏搖旗吶喊、架弩持摽、列陣對戰、其潮州民賊、偽稱名號、妄擬官爵、結聚數多、尤為猖獗、當督官軍人等、或用計誘致、或攻圍追殺衝冒瘴毒、伐木運土、搭橋填路、殺敗賊眾、燒燬巢寨賊徙投崖落澗、溺死漂流者、不計其數節次解送捷報前來、通查得擒斬過首從賊徒、廣東潮州府首賊羅劉寧張福通等、木頭峒等處首賊劉公照劉公陋劉公懇等、廣西五屯等處首賊周優王貌度等、龍山等處首賊陳公壇覃公仲王文齊覃公臘等、功次案候類奏、仍行撫安驚疑并脅從向化夷民、及催督各哨、作急追勦未獲餘賊、另行外、臣等復會同各官、參照兩廣盜賊。 叛服不常。 數年以來。 愈加猖獗。 固由地方官軍不能擒殺。 亦由兵力單薄而然。 且如龍山巳該一十餘年。 不曾用兵。 比先用兵。 每年所得或幾十餘級。 或數百餘級而已。 今年旬日之間。 斬殺二千餘級。 大同五屯等里。 俱係大山長谷。 高崖陡澗。 彼處被害父老。 迎接王師。 以為從小至老。 不曾目見。 以此變賊知惧。 一聞神機銃響。 輒疑天雷迅殛。 明盔官軍即達官達軍也兩廣狀人畏之後 朝廷欲調取回文莊奏留三百人常鎮廣中一見明盔官軍。 輒稱白帽天兵。 聞風震懾。 無處逃生。 乞免來降、救死不暇、出師將及半年、所向靡不克捷、此皆仰賴 皇上神功 聖德所致、   ○地方事疏 【 議置將官】   題為地方事、准鎮守廣東副摠兵歐信手本、天順六年十一月二十九等日。 節據各處飛報廣西流賊分宗、水陸前來肇慶新會等處流劫、且聲言劫掠官窯廣城等因、議得兩廣、先年止有廣西猺獞、久為民患因有征蠻將軍掛印鎮守、後因宣德以來。 廣東官民不為後慮。 招引廣西獞蠻越境佃種空閒田地。 自此漸生流賊。 勾引出沒。 近年廣東黃蕭養作耗、始設副總兵鎮守、查得猺獞蠻賊、二十年來攻破兩廣州縣二十餘處雖即退散修復、軍民受害巳極、前年廣西攻破非北流藤縣、廣東流劫珠池官窰、事勢危急、伏蒙欽命大軍特下、斬首萬餘、今半年之上、僅得稍寧、軍民稍甦、不料今秋廣西自撲古河毛峒賊、遂驚疑扇動、又聞復征、各拋弃巢穴、流過廣東行劫、與昔無異、臣等切惟廣西賊巢。 其于附近鄉村人民。 屢經遭劫、家既貧薄。 又多防備。 兼之本處官軍。 時常與賊厮殺。 素號強勁。 又有土兵狼兵。 賊頗知惧。 其廣東地方。 比之廣西。 數倍寬濶。 山川隔遠。 經賊尚少。 富庶猶多。 人民輭弱。 兵力亦然。 且全無土兵狼兵。 其所在官軍。 僅勾守城。 所以流賊行刦如蚕食桑廣西巳偏。 潛過廣東。 避強就弱。 由近及遠葢亦理勢之常。 又兼兩廣將官。 各無統攝東。 省惟曰廣西流賊貽害廣東失機之罪廣東受之西省則言各守地方。 止能本處勦賊不能照管別境、東省若謂廣西撲勦。 致賊流刦、西省則言界內賊徒。 如何不勦甚至廣東以西將為放賊。 廣西以東將為怯懦。 謗毀日增。 遂成嫌隙。 爾我不顧。 若非臣等極力調和、誤事不待今日、以後制臺駐劄梧州以控御兩廣今則移鎮肇慶今臣等看得廣西梧州府。 是兩廣交界地方。 此抵會城。 南抵交阯。 程各半月。 東抵廣東省城順流而下。 僅逾七日。 最為緊關。 中路控扼兩廣喉襟之地。 流賊往來。 必由梧州。 北南兩江。 水面偷度。 因無將官重兵總制其間。 又因先年原守廣西地方。 貴州湖廣官軍一萬五千。 俱不赴調、舊守營堡、俱各廢弃、以此不能守把、賊人肆志、伏乞皇上特敕該部會議、合無于梧州立為帥府、掛印征蠻將軍總兵官鎮守節制兩省、會官專管軍馬盜賊事務、其兩廣各止設副總兵一員、廣西柳慶潯梧等處、照舊設立左右參將二員、廣東高雷廉州、設左參將一員、肇慶韶州設左參將一員、悉聽鎮守總兵官調度如此庶得耳目一新、號令丕變、將權止? 帚一、地方行事纔得爾我相和、彼此相顧、實為經久便益、謹題   ○邊方用人疏 【 添設參贊道】   以下文莊為宣府巡撫時所上   題為邊方用人事、照得宣府地方、控禦胡虜、切近京師、實為北門屏蔽、而口外獨石赤城等八城堡、孤懸境外、尤為宣府重地、往年逆虜入寇。 守將匪人。 雲州失守、人心動搖。 從而掣回獨石馬營人馬。 以致憑陵無忌。 直犯居庸。 使當時八城得人固守。 必不至此。 由是觀之。 其為重地可知巳。 但八城相離宣府窵遠。 葢自正統景泰以前、俱用副將分鎮。 仍有文臣一員在彼。 協贊行事。 故得事體周當。 兵食有方。 前行之巳有明効、然所用文臣。 又必管理軍中事務。 若止管粮。 亦為非便。 今看得彼中分鎮右參將都指揮黃瑄、號令頗嚴、素有執守、可謂得人、惟無文臣協助辦理、未免規畫未周臣雖濫叨巡撫不能專在彼處。 即目虜酋變詐、聲言入寇、且龍門所侵犯二次、獨石馬營、累有奸細踪跡、雖即退回、其謀不測、緩急之際、難保無虞訪得監察御史張鵬、曾經巡按口北、戶部郎中王育曾在赤城管粮、兩人俱負才能、俱有潔操、口外軍人傾慕風采、臣一介庸腐、素不知人、但薦賢為國、區區寸誠、可對天日、伏望 聖恩軫念邊方重地、用人重務、特敕該衙門會同看詳臣言、倘無妄謬、將各官定奪一員。 邊堡設參贊道臣不常銓序故要詳定職事名目量陞職事名目。 仍照往年事理。 賫敕前來管事。 兼管粮儲。 則邊方之幸也。 ○官牛足邊久計疏 【 耕種官田】   題為官牛足邊久計事、案照先該提督守備周賢奏稱聲息不絕、乞將口外獨石等處、先年領銀四千九百五十兩、買到見在官牛一千八百四十五隻、共六百五十二具。 馬步每隊、量留一具、共牛三隻摘撥軟弱軍人養種、照例上納餘粮、買補馬牛、措置軍裝、賑濟貧軍等用、其餘俱給與缺牛原額屯軍、并復業舍餘領養等因、奏奉 英宗皇帝聖旨、該本部欽遵、查得前項官牛、係是本部議行、并總督邊儲右僉都御史李秉建議、節次奏准、行令彼處監收粮斛參政等官葉盛督運勘給整理去後、緣前項牛隻、給與各軍自種、均收餘粮入官、易買馬匹、措置軍裝等項本以優恤邊軍、且耕且守、今參將周賢、奏稱前因、未審有無、相應合行彼處總兵等官、會議前項牛具、如果獨石等城堡軍人領種上納餘粮聽候買補馬牛措置軍裝等項、於軍有益、仍照舊例施行、若是有妨各軍操守就便取勘原額缺牛屯軍、及復業舍餘從公給俵耕種等因、具題、奉 英宗皇帝聖旨、該總兵官都督楊能議得且耕且守。 經國遠謀。 不可輕廢。 况且大同宣府。 自經兵以來。 人畜蕩盡。 田廬荒蕪。 幸而 朝廷大發帑金。 特差京官于河南山東等處買牛給發。 以為足邊之計。 其數不敷。 又發邊庫官銀充買。 數年以來。 邊儲稍積。 人得聊生。 夫何法立方行。 便益良多。 而立法之人。 去尚未遠。 何乃奏稱勞軍未便。 要行改廢。 今會議得未可遽弃。 合照舊例施行等因在卷、臣今會議得、臣等于成化元年分、通查得、前項口外并宣府合属地方、先年原買前項官牛、共該五千餘隻。 中間有例前例後倒死老弱變賣不曾買補。 及官員役占倒死之數。 俱各查勘得出。 設法陸續買補。 又將舊有餘粮添買牛隻。 見在共分為一千八百餘具。 嚴行參將等官。 督令各該守備堡等官摘撥馬步隊無馬軟弱不堪出戰軍人。 那兌給領耕種官田。 今年雖有災傷。 亦頗收成查得軍中騎操戰馬。 自天順八年正月二十二日詔書例後。 至今年九月十五日止。 各哨征傷架砲倒死應該買補還官騎操官馬。 共該二千六百餘匹。 此係緊用征操。 每匹或用銀七八兩。 或十餘兩。 纔可收買。 常年各處俱于原領軍人名下杖併買補。 中間貧苦邊軍。 計窮力屈。 朋合科歛。 或不得已而典兒賣女。 又不得已而除粮扣粮。 究竟馬匹難完。 十欠六七。 軍士逼竄。 十常二三。 上下難為。 公私俱困。 今年因有前官田餘粮。 設法銀兩。 頭運差人于山西保定等處買馬。 約一千匹之上。 即今秋田粗細粮食。 量除牛料子種等用。 次運再行發買。 雖有欠馬。 計亦不多。 文莊在鎮專以官田所收餘粮制買馬匹修築城堡確有成騐而官府不煩杖併之勞。 貧軍不知朋合之苦。 不動聲色。 邊事可了。 此皆官牛官田所致明効大騐然非 英宗皇帝日月至明。 戶部當時參詳明白。 宣府摠兵等官楊能栢玉徐敬等。 力持公論。 則良法美意。 廢壞久矣。 臣等切惟立法非難。 守法為難。 葢任官用人。 更代不常。 而流言異說。 易于搖惑。 伏乞 聖明、特敕該部計議、前項軍中官牛官田事宜。 請敕宣府邊方守臣。 著立定規。 其見在官牛。 務要時常禁革奸弊。 用心查點孳牧。 設法買補。 不失原數。 所收餘粮嚴切稽考買補官馬及買補事故官牛。 置辦軍裝養濟貧難等用。 不許役占侵欺。 各官不得假公狥私。 因而沮壞。 則貧軍有賴。 邊事克濟。 而 先皇帝之良法美意。 永永不隳   ○修復屯堡保障軍民疏 【 修復屯堡】   題為修復屯堡保障軍民事、查得宣府各衛、舊篹修底冊內、該奉總兵官武安侯等劄付、永樂四年四月二十一日、節該欽奉敕諭、屯堡務要壕塹堅深、日夜遣人望高哨瞭、不可頃刻少怠、欽此、永樂十九年六月二十七日、節該欽奉、敕各處城池、務要十分整理得堅、屯堡務要修理得停當、擺佈如法、便如一座城一般、朕將親來巡視、欽此、永樂二十年十月初八日節該欽奉 聖旨、但是沿邊及各難守屯堡、即將人口頭匹、盡數收拾入堅固屯堡內居住、務在堅壁清野。 使寇無所得必然就擒。 欽此、臣等切惟戎狄為患。 自古有之。 欲聲其罪狀。 則不可勝誅。 欲絕其種類。 則勢有未可。 久安長治之策。 惟在備禦之有其道耳。 伏觀已上 太宗文皇帝敕旨諄諄。 功効可見。 自後承平日久有司奉行。 未免懈怠。 正統十四年、達賊侵犯如河間涿州等處。 因是城池不固。 尚自驚疑不守。 其餘屯堡不言可知。 臣等近因巡歷邊口。 詢審年高退閒見在庄屯居住軍旗人等。 共稱本年賊搶之時。 大虜之入止搶村落不攻堅城歷來如此其屯堡或有牆壁稍完人畜藏躲在內賊人雖是窺伺不敢進入亦得保全但弃家上山者。 不分險易。 俱被搜殺。 慘毒難言。 又如近年毛家溝達賊入境。 凡本庄墻壁完好者。 人畜無虞。 無牆去處。 即被慘惊。 以此觀之。 屯堡之有益于人多矣。 臣等窃料虜酋即今肆志搶掠西邊。 日下各邊。 難保無虞。 操軍練馬。 固是本等。 而修理屯堡。 誠亦急務。 宣府一方。 沿邊一帶。 自副總兵孫安修復。 至今逓年。 於緊関要害去處。 修築堡子。 通計五十餘座。 俱係附近屯種軍民在內。 各有垛頭敵臺撥軍相兼固守名曰拒敵堡亦頗周至。 惟是四散及腹裏屯堡。 因循年久。 墻壁未完。 愚民習懶。 不為後慮。 若議修築。 僉謂勞人妨農。 不知一勞永逸。 且被賊殺鹵。 較之勞一時妨一業者。 其輕重何如。 欲乞 聖明特敕該部計議。 行令嚴督都司衞所屯守等官省令此等、原有屯堡、及庄疃去處、趁此春和土融、及秋成農隙之際、各隨見住居民。 大以成大。 小以成小。 或酌量并輳。 俱要高築墻壁、腳濶五尺。 頂收三尺。 其願有築墩挑壕。 及申稟上司。 築立拒敵堡者。 聽各為保障。 晝夜謹慎。 有警之時。 量賊多寡。 或併力固守。 或一時躲閃。 乘間投入城堡。 庶使賊人侵境野無所掠且知有備不敢深入亦可少紓生靈荼毒之苦。 其各邊并北直隸先年原有屯堡。 今見在村庄去處。 合無一體責成修理。 ○經畫邊儲疏 【 粮料利弊】   題為經畫邊儲事、成化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欽奉敕、朕惟思患預防、國家至計、近因各處水旱災傷、賦稅減免數多、戶部巳行節次議擬通行區畫去後、苐恐有司視為泛常、略不究心、敕至爾即督同司府官員、照依戶部節次議擬淮安保定等府、并兩廣四川納米事例、通行斟酌、出榜召人、于缺粮去處上納、以備官軍支用、且邇巡撫一方、則一方安危、係爾一身、可不思患而預防乎、凡可以安民弭盜之術、聽爾熟思審處而行之、必使人民安妥、盜賊屏息、斯稱巡撫之職、臣窃聞之、經曰、窮則變、變則通、言理道貴乎變通也、唐虞之治、盖莫不然、我朝 列聖所行、多亦從時損益、臣一方雖小、莫非王事、累奉敕旨、曰聽爾從宜處置、曰聽爾熟思審處而行之、臣亦自謂苟利國家、不敢避事、但緣邊儲事宜、委官人等、類多拘守常例、惴惴焉惟是畏惧該部參駁。 雖欲興利除弊。 實難見諸行事。 臣謹經畫數事開陳。 特敕該部看詳計議定奪、   計開   一件以陳易新、免壞艸束事、臣惟管理錢粮。 固是煩難。 管艸一事。 更無善法。 以其難于盖藏。 易于朽爛故也。 邊方艸有二等。 一為備冬。 馬軍自備艸。 不出通関。 餧馬半年。 隨馬隨了。 於中則有役占懶惰。 有馬無艸之弊。 一為預備積垛艸。 出給通関。 有警方支。 不許擅放。 但緣邊方俱係小城小堡。 中間上納堆垛。 既無京師慣熟之人。 其或警急無聞。 軍馬不到。 無由動支。 雖經年年插捕苫盡。 坐見朽爛。 循環之虛數尚存。 在塲之艸束無有。 負累收艸官攢。 數十餘年。 不得了結。 或告體勘燒窯糞田。 或經赦宥免追免問。 糜費錢粮。 甚為可惜。 前件合無今後不拘常例。 以陳易新。 抵數收放。 且如宣府在城馬軍隨馬自備艸束。 每年不下一百萬束。 秋期採打完日。 即令送塲上納堆垛。 出給通関。 聽候有警支用。 別將遠年挨陳艸內。 酌量抵數放支喂馬則備冬之弊可革官攢之累可免馬得飽騰。 艸得艮用。 新艸得以耐久舊艸得以支銷不致委有用為無用。 公私有益。 經久可行、   一件收糴粮料、利于蓄積事、查得正統十四年夏季宣府粮料二百一十一萬九千五百九十三石五斗五升、今成化二年春粮數相等、惟是欠少粮豆二十五萬有餘、合當多方措置、務及先年之數、及照尚書年富、都御史李秉、先在宣大時、將官庫銀兩、或春初給發耕種之家。 至今還納粮料。 或秋期出榜收糴。 納獲通関。 後領官銀。 俱隨時價定立斗頭上下利便蓄積數多時價收糴粮料及鹽粮上納本色二事俱于邊儲有益勝于民運艱難也近戶部因防官豪貪利作弊。 有例停止。 臣惟地方官豪。 不過鎮守摠兵等官。 其各官若敢仍前作弊。 既有臣濫叨巡撫。 又有巡按御史。 及戶部管粮委官。 犯有常憲。 孰敢容私。 未可因噎廢食。 致悞錢粮大事。 但須似往年發運官銀、纔可勾糴、臣先巳移咨具奏、請乞發銀前來、未奉明降、前件合無俯就邊方發運銀兩、仍照舊例許照時糴粮、以為防患蓄積之計、候糴有餘粮該部查照量減山東山西艱難遠運其利不小、   一件暫折遠艸、官民兩便事、查得宣府預備積垛艸束、正統十四年夏季不過一百萬有零、初不以為少、今成化二年春、六百六十六萬七千之上、猶不以為多、而恒慮其少者、以當時犯邊賊少、不動京軍、今則賊屢犯邊、動調京軍故也、每歲坐山西納艸五十萬、束、草束粗重、難于遠運、初年本處運來、車摧牛斃十分負累、近年小民賫價、自至宣府地方、近者本處、遠不過蔚州等處、買艸上納、州縣科歛盤纏使用其弊巳多、及其既到、或奸貪軍舍、或官豪勢要、從中包攬、其弊尤多、入塲之草有數。 彼此之弊百端、疲民不勝遠勞。 官府被其攪擾。 今年太原縣委官能幹。 本縣該納草二萬五千束。 每束止收雜銀四分五厘。 一併對赴宣府具告令其買納極為省便前件、合無今後前項艸束、行令彼處巡撫等官、于本布政司、每艸一束、折收足色白銀四分、煎銷成錠、委官送至宣府官庫交收、候秋收之際、臣等酌量時價、許令諸色人等、先上艸束、納獲通關、後領銀兩、若遇價高。 另行議添徵補。 若價賤積有餘銀。 本庫作正支銷。 倘值宣府年歉艸少之時。 仍令徵運本色。 如此庶在官在民。 兩得便利。 山西小民。 可以少甦。 而艸塲亦可絕包攬之弊。 一件量減塩粮足給馬料事、照得戶部先因口外獨石等四倉、急缺粮料、奏開淮浙長蘆河東官塩共九十五萬二千三百二十二引、止因斗頭太重。 無人上納、臣曾具疏、亦巳量減、若使有人上納、亦可得粮四十餘萬、今查得自開中以來、將及三年、止有淮塩上納過米豆三萬之數、其浙江長蘆河東之塩、並無一人告報上納、訪得宣府上塩、比之大同不同。 宣府准塩每一千引。 用銀五百兩以下。 大同止四百兩以下。 葢緣宣府軍衞地窄粮少。 而產豆更少。 又兼口外山路險遠。 非大同路道平坦。 地方寬闊。 人民繁庶之比其獨石馬營。 先因宣府官軍在彼駐劄殺賊。 支盡料艸。 至今料豆十分缺少。 又通查宣府各倉料豆、視正統間尚少二十五萬有奇。 誠為急需。 臣惟商民中塩。 非為報國其心止于謀利今至虧折資本。 豈肯陟險開中。 前件合無再加減輕斗頭、多定黑豆分數、令其急于趨利、於居庸関南大同等處。 糴運前來。 爭先上納。 庶使虜情不測之際、萬一有警、馬料充足、不致悞事、   一件照舊添設管粮州官事、查得宣府倉塲二十餘處、正統間、每倉添除衞經歷一員、提調收放、三年考滿、守支盡絕起送、葢緣錢糧重事、而倉塲官攢。 職小名輕。 易于挾制。 亦易干自盜。 添一名分稍重之人。 互相關防。 最為良法、迨尚書金濂等、以各倉属軍衞管轄、作弊多端、具奏改隸直隸隆慶保安二州、其經歷改作各州判官吏目、倉粮弊蠹、十去四五、後經裁減、近年雖為缺官提調、奏添判官四員、分投收放、但每員分管四五倉、道路往復、動百餘里、奔走不便、故放粮等候。 則山東山西遠運前來。 有停牛歇車買艸賃房。 經月不了之苦。 欲委衞經歷等官。 既妨本等職守。 又且不係守支愈加作弊查得天順五年、獨石倉官攢為包攬奸人挾制、虛出通関事發、都御史韓雍委郎中王育前去查盤虧折粮米一萬七千有餘、切照倉官吏目一員、每年俸給銀布本色米不過二十餘石、今以一倉官攢作弊、幾至虧折邊粮二萬、得失多寡、較然可見、前件合無仍照正統間事例、戶部行移吏部、每倉除授判官、或吏目一員、前來提調收放、其見在判官、就與註定倉分、俱照例收放、滿日起送、如此庶得倉粮弊少、遠運稱便、   ○陳言邊務疏 【 邊務】   題為陳言邊務等事、臣以至愚、待罪邊方、濫預臺職十年于茲、顧瑣瑣事功、無能効報、衰病之餘、似忘言責、今略據邊方所見、條列上陳、犬馬之心、蒭蕘之見、伏望 聖明、憐其迂腐、而察其願忠、俯賜採納施行   計開   一件優恤被虜走回人口事、照得各邊虜中走回被虜男子、在虜年久、或頗知虜情者、奏送赴京送審畢、御馬監騐充勇士小厮、若貌陋軟弱不堪、發回原籍應當本等差役、係是見行事例、臣惟被虜走回之人。 俱吾赤子。 邊臣不能保障。 以致被虜。 連年陝西等處被虜人口。 不下萬計。 多有父母妻子。 已被殺死。 孤孑一身。 沒入腥膻之地。 捶打使令。 百般苦楚。 故思慕中國。 設計逃回。 聞有走至中途。 被賊捉回殺死。 其走回者百中一二耳。 今者發回應當差役。 倘遇軍衞有司不知艱難。 不加憐恤。 差役煩擾。 愈加苦楚。 致其自悔逃回。 甚者狡黠之徒。 能覘虛實。 復走虜地。 因而作孽若宋范仲淹之才智。 尚致張元吳昊叛止? 帚西賊。 亦不可不為之慮。 再照走回人口、間有拐帶馬匹回者、因無定例、多令隨同送京、或因走傷中途倒死、更為累負、公私無益、前件乞敕該部計議、合無今後聽其自行貨賣盤纏、或令所在官司價買給領騎操支逓、其走回人口、不堪充勇士者、沿途給與口粮逓回原籍、該管官司識認完聚。 除糧稅征操正差外。 免其終身雜泛差役。 庶使再生之人。 知感天恩。 而被虜之人。 米? 耳風而止? 帚矣。 一件旌勸大臣事、照得前鎮守宣府摠兵官永寧伯譚廣、逮事 太宗皇帝、功在漠北、時? ?? 譯家馬、 仁宗皇帝命守宣府二十餘年、邊境寧謐、修理邊防、遺跡猶在、後人得以因而整飭、且其公忠寬厚、識達大體、謹壇壝之祀、崇學較之政、至今兒童婦女、皆知其為賢將、然未聞本官得有世襲。 臣因而有感。 將近年耳目所及。 舉其一二。 如廣西都督山雲。 浙江都督許亨。 寧夏都督張泰等。 皆有賢名。 皆不知其後何如又如政事文臣中純誠朴忠如王直胡濙高穀等。 清德正學如儀智薛瑄楊翥吳訥等。 風節凝峻如錢習禮李時勉等。 廉恭體國如師逵古朴顧佐王質魯穆李棠楊信民軒輗王守等。 公勤才望如金忠張本魏源張駿羅汝敬劉中敷鄺埜王佐王巹侯璡徐琦王士嘉李嘉段民陳璉焦竑金車薩琦王恂張鳳沈翼年富賈銓等。 監學模範如胡儼陳敬宗吳溥等。 他如魏驥陳泰李敏馬謹等。 未知存亡。 要皆恪盡臣職。 出于流輩。 又有歿于王事有足矜念、如都御史等官鄧棨等。 亦皆未知其恤典之詳。 洪惟我國家有道之長盈百年矣。 仁賢輩出。 中外大小皆有其人。 臣寡陋之下。 不能悉知。 惟譚廣之賢。 後來將臣勳績未居其上。 未得世襲。 至于文臣先朝曾有贈謚廕敘者。 雖曰一時特恩、寔皆可行盛典。 且近者 朝廷舉行 祖宗未行之盛典。 凡係文臣見任三品以上官。 俱得遣子入監其即唐虞三代敬禮臣下之盛心。 恩盛渥矣。 臣窃聞古人云。 死之日是非乃定。 見任官員勞績未極是非賢否未可前期尚蒙異典。 既死諸臣。 未蒙旌勸。 恐非 聖明優禮大臣之心。 前件伏請 聖裁、特命儒臣、繙閱累朝紀載、或斷自宸衷、定立程期、大集廷臣、博采公議、內除贈謚廕敘巳備者外、其餘論其行能之大小、勞績之淺深、歷年之久近、取其眾所共知、名實昭著之尤、如譯廣王直等、武臣或襲或贈謚文臣或贈謚、或另選用子孫一人入監、或俱令自陳定奪、將見漢晉之報功、至及蕭何羊祐之妻、唐太宗特官、屈突通張道源之子、不得專美于前、朝行之眾觀感激發、為勸多矣、   一件書籍事、臣近見武經總要四十卷者、宋仁宗命侍制曾公亮等編定、宰臣丁度成之、其為書兵政邊防略備、故事十五卷、自列國以至于宋。 兵家成敗。 將官得失皆在焉、俱有據依。 非他書比。 誠兵將所不可不知者。 朱熹亦嘗欲下此書以教武舉。 即今詩書禮樂之將。 固有其人。 然儲材以為他日之用。 必先教養乞敕該部計議、請命儒臣看詳此書。 略加較定。 刊刻模印。 分給武學官舍。 人人講習。 流布中外。 誠亦兵戎之一助臣又惟大學衍義一書。 字字蓍龜。 言言藥石儒臣進講之餘。 聖心默契。 所得多矣。 臣以為今日之事。 人所知莫先于攘夷。 尤莫先于弭災。 然衍義所載辨人材恤田里正綱常勵風俗。 如此等事。 馭夷之法。 固在其中。 其所謂修已之敬、事天之敬。 遇災之敬。 則弭災之道。 又無不備。 凡此皆今日所急、况又伏覩五倫書所載 太祖皇帝命侍臣書此于新城內殿兩廡壁間、曰前代宮室、多施繪畫、余用此以備朝夕觀覽、豈不愈于丹青乎、又聞楊士奇云、 仁宗皇帝監國時、嘗于翰林院取閱此書、即令翻刊間賜臣下、此又 皇上祖宗家法。 伏乞 聖神留意特詔近臣簡會上項書板或別行翻刊、賜及羣臣、將欣戴 聖恩、感化善道、賢者加勉、不肖者革心、可以使知輔導之方、可以使變中常之質、亦足以表古人為君為臣皆不可不知大學之深意、 皇上之盛德大業無窮期矣、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六十終 发布时间:2026-05-04 12:44:27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609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