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十六 内容: 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周立勳勒卣選輯   夏鼎展吾參閱   楊石淙文集三(疏)   楊一清   ◆疏   為經理要害邊防保固疆塲事   為分布邊兵預防虜患事   一為預計兵機事   ○為經理要害邊防保固疆塲事 【 經理邊防】   臣本菲才、謬應重託、夙夜兢愓、不遑寧處、切見陜西各邊、延綏城堡據險、寧夏甘肅河山阻隔、賊雖侵犯、止在本境。 為患猶淺。 惟寧夏花馬池至靈州一帶。 地里寬漫。 城堡稀疏。 兵力單弱。 一或失守虜眾拆牆而入。 其所利不在寧夏而在腹裏。 必將犯我環慶。 寇我固原。 深入我平鳳臨鞏等府州縣。 其間土漢雜處倘兵連禍結內變或因之而作根本動搖。 誠非細故。 此所謂膏肓之疾。 腹心之害也。 成化初年、北虜在套、彼時未有邊牆、恣肆出入、後該巡撫寧夏都御史徐廷章等、奏修今邊牆二百餘里、開濬溝塹一道、邊墻一事談者皆以為無益而先賢經理必以此為首務其稱害固當身歷乃知之不在懸論耶延綏地方、邊牆壕塹、又該巡撫延綏都御史余子俊修濬完固、北虜知不能犯。 遂不復入套者二十餘年。 世平人玩。 邊備稍疏。 牆既日薄。 溝又日淺。 弘治十四年。 大虜由花馬池拆牆入寇內郡。 戕敗我士卒。 魚肉我生民。 虜人得志始蔑我邊牆為不足畏連年擁眾拆入。 我軍動輒失利。 先該寧夏鎮巡等官節經議奏、要將舊邊墻幫築高厚、邊塹挑濬深濶、又節該提督軍務都御史史琳等、建言要於花馬池韋州設立營衛、摘撥腹裡官軍防守、兵部奏行總制尚書秦紘勘處、本官泥於所見、止添修四五小堡、及於靖虜至環慶地方挑穵邊塹一道七百餘里、自謂可以阻遏保障、工完回奏訖、弘治十七十八二年冬間、虜復大舉、仍自花馬池清水營拆墻深入搶掠、前項邊塹營堡、不能捍禦阻遏、及又將清水營城堡攻陷、花馬池官軍殘害、上廑宵旱之憂、特命愚臣整飭經理、臣雖闇劣、歷官陜西有年、虜情邊事、頗嘗究心、但腹裏頻年荒旱、倉廩空虛、饋餉不繼、虜賊動號數萬。 倏聚忽散。 出沒不常。 未至而廣徵士馬。 則徒費芻糧。 既至而調兵應援。 則緩不及事。 縱使大兵既集。 務速則彼或不來持久則我師先老恐終無以伐其深入之謀。 沮其方張之勢。 嘗聞防邊之計。 莫危于戰。 莫安于守。 前人經畫具在、已經選委各官、將勘處過應該幫築邊墻添設衛所等事前來、臣恐坐談不如親見、本年五月間、自慶陽環縣、歷延綏定邊寧夏花馬池興武清水營、直抵靈州一帶、邊墻城堡燉臺、逐一躬親閱視、臣廣集眾思、兼收群策、參酌損益、始有定論、其大要有四、修濬墻塹以固邊防、增設衛所以壯邊兵、經理靈夏以安內附、整飭韋州以遏外侵、當務之急、莫先於此、但修邊一節、陜西各該地方、財匱民勞、興此大役、必多異議、然利害有重輕、關係有大小、土木之害。 較之搶殺為小。 動搖之患。 比之勞費為大。 大事可成。 則小費不足計遠効可圖。 則近怨不足惜。 且今河套即古朔方之地。 唐張仁愿築三受降城。 置烽堠千八百所。 自是突厥不敢踰山牧馬。 朔方無寇。 歲省費億計。 减鎮兵數萬。 受降遠在河外。 古之舉大事者未嘗不一勞而後永佚類如此。 受降據三面之險。 當千里之蔽。 國初舍受降而衛東勝。 巳失一面之險。 其後又撤東勝以就延綏。 則以一面之地遮千餘里之衝遂使河套沃壤。 棄為虜巢。 深山大沙。 勢顧在彼。 而寧夏外險反南備河。 此陜西北虜之患所以相尋而莫之能解也茲欲復守東勝因河為固東接大同。 西接寧夏。 使河套方千里之地。 歸我耕牧。 開屯田數百萬用省內郡轉輸。 斯為上策。 顧今之力有未能。 未敢議及。 使虜人不恒入套。 或如近年入而遄出猶可支持。 萬一擁眾在套。 經年不出。 則陜西用兵。 殆無虛日。 八郡之人。 疲于奔命。 民窮盜起。 雖有智者。 不能善其後矣。 及今將延綏寧夏一帶邊防、設法整飭、賊來有以待之、雖不得為上計、猶愈於無策、然邊防既固。 雖中人可守。 醜虜聞知。 或數十年未敢輕犯饋餉可省。 休養生息於十數年之後。 文襄指意甚遠東勝之議未必終不可復天祚 皇明。 其將有待于他日乎。 世之論邊事者。 或專主于戰伐臣亦非敢忘戰者。 方將蒐選官軍。 策勵將士。 修車馬備器械儲糗糧。 明斥堠。 今冬虜賊若復侵犯。 仰仗神武之威謹當督率諸將。 恭行天罰。 雪恥除兇臣之志也。 今首以築墻挑塹為言。 宜必增茲多口。 但受恩深重。 自當為國遠圖今年套內無賊腹裏有秋人民稍安正可以有為之日失此不為。 縱今目前無事。 後患有所不免。 臣何敢幸一時之安。 而委患于他人哉。 所有應合經理邊防事宜、條具于後、伏望 聖明俯垂省覽、   計開   一查得應築邊墻、自延綏定邊營迤東石澇池地界起至寧夏地方橫城止、共三百里。 沿邊舊有墩臺七十一座、舊築邊墻高一丈連垛墻三尺共一丈三尺、底濶一丈、收頂三尺五寸、內除垛墻根磚一尺五寸。 止剩二尺。 官軍難以擺列拒敵。 墻外墩塹一道。 深八尺。 口濶一丈。 底濶四尺。 中間多有填塞乎漫。 止存形跡。 墻裏除興武營清水營毛十刺紅山兒四堡。 切近邊墻。 易于護守。 其餘大小城堡。 俱各離邊地遠聲勢隔越。 切緣前項邊防、委的壕塹窄淺、墻垣低薄、墩臺稀疏、節被大勢達賊入套近邊窺伺。 墻裏既無大兵阻遏。 墻上又無官軍拒敵。 賊眾填溝而進。 掏穵邊墻。 一日可開二三十處本處官兵。 自保不暇。 安能截勦。 墩軍懼其攻穵。 往往棄墩而逃。 烽火不接。 縱使徵調客兵前來應援。 墻內墻外。 俱平漫廣衍。 黃沙白草。 彌望無際。 賊眾動稱數萬。 我軍眾寡不敵。 無險可據。 難以遏其初來之鋒賊既入境。 馳驟長驅。 一日夜可至固原地方。 無復邀阻。 連年失利。 職此之由。 為今之計、合無查照寧夏先令鎮巡等官王珣等擬奏量為斟酌損益、將舊墻內外幫築高厚各二丈。 收頂一丈二尺。 兩面俱築垛墻高五尺。 連墻共高二丈五尺。 除垛墻根磚兩面共四尺。 尚餘八尺之地。 每墻一丈。 開垛口一處。 安置轉關遮板。 墻外每里添築敵臺三座。 每座相離一百二十步。 底濶周圍四丈五尺。 收頂周圍二丈二尺。 上葢暖舖一間。 傍墻于空濶要害有水頭去處。 增添小堡。 高厚丈尺。 略與邊墻相等。 墩空去處仍酌量添築墩臺。 墻外壕塹挑濬深二丈。 口濶二丈二尺。 底濶一丈五尺。 前項敵臺九百座。 暖舖九百間每間用五人守之。 該用軍四千五百名。 無事之時。 止守舊墩。 每冬月河凍。 不拘達賊曾否入套。 即便調撥舖軍上墻防護。 仍添撥軍人於新墩守哨。 河開無事。 疏放回營。 墻上設置籌牌梆鈴。 晝夜往來巡警。 廣張旗幟。 聯絡相應。 分委的當官員。 各定舖分護守。 參將協同守備官。 各照所管地方提調。 虜賊若果入套。 必似前窺伺侵犯。 原擬徵調延綏遊奇土兵及寧夏副總兵等人馬。 各於定邊花馬池興武營清水營靈州等處駐劄。 仍各分兵于新舊小堡內按伏策應。 其間應分應合事宜。 又在臨期調度。 如此則邊備嚴密。 威武振揚。 足以伐其邪謀。 不敢輕易近墻。 若是仍前填壕近墻攻穵。 此是虛勢然可以挫止寇鋒使我得以內備官軍出列墻上。 敵臺兩邊鎗砲矢石攻擊賊徒愈眾則所傷愈多步兵擊之於墻上騎兵待之於墻內其鋒必沮。 其氣必喪。 虜賊遠來。 利于速戰。 入既無策。 勢必遁止? 帚。 縱使犬狼不肯悔禍、結聚攻圍。 邊墻受敵不支。 守邊墻之利正在于此然相持之間未免少延時日烽火傳接。 環慶固原。 一帶人畜既歛。 兵備既嚴。 可保無失、事不得已。 則我邊兵。 姑歛入大小城堡。 以避其鋒所以邀其止? 帚路賊果深入速將原拆墻口補塞量留官軍。 堅壁固守。 各挑精兵。 襲踪而入。 陜西官軍撓之於內。 俟其將遁。 躡踪而出。 延寧精兵。 邀之于中。 沿邊官軍。 拒之于外賊雖梟雄豈有善止? 帚之理就令小有侵掠。 比至官墻我軍仍于墻上裏面垛口用鎗砲矢石攻擊勢必潰亂諸軍乘之。 縱不能使其匹馬不旋。 亦必大遭挫衄。 可保數十年不敢入套犯邊。 經略之計。 宜無出此。 但興此大役、未免勞人費財、行委沿邊守臣各將邊墻濠塹城堡墩臺丈量估計折算定擬、除延綏一鎮、延安一府、軍民人夫修理、延綏邊墻外、計算得寧夏五衛、東西二路、應起人夫一萬五千名固靖環慶西安漢中寧羌鳳翔秦鞏臨平洮岷河蘭等衛所并、各護衛量起軍夫共二萬五千名、其有馬頭、挨次撥軍人。 俱免起用各令蓄銳待敵西安鳳翔平凉慶陽臨洮鞏昌等府、共起民夫五萬名、漢中府在棧道之外、道途險阻、服役不便、合令量徵夫價解送工所以備賞勞人夫鹽菜之用、俱聽陜西寧夏二處廵撫衙門酌量派發應役、每夫一名、日支粮米一升五合計算做工四箇月。 該用口粮米一十六萬餘石。 欲于各該邊倉關支、查得見在倉粮所積不多、恐誤主客官兵支用、必須趁今年成有收時月。 另為招商上納夫粮為便。 但腳價高貴、每糧一石、須用價銀一兩有餘、方肯上納計粮十六萬餘石、該銀十六萬餘兩、陜西司府庫藏空虛、別無相應官銀支用、查得先為急處救荒事、該戶部奏送賑濟官銀二十萬兩、緣各該被災州縣地方該徵稅粮既已蠲免、二麥又皆成熟、不湏賑濟、近准該部明文暫收陜西布政司官庫、以備各邊緊急糴買糧草、合無于內動支十萬兩專聽修邊項下招商糴糧支用、外十萬兩、仍收布政司官庫以備緊急糴買糧草不敷之數、行管糧參政、量將各起運存留糧米通融改撥、及聽陜西巡撫官、再查別項無碍官錢支用、前項人夫錢糧、須在今年處置料理停當、明年春正二月哨探套內無賊、三四月內興工、務在八月以裏完備、合用防護官軍、并提調工程大小官員、應支廩給口糧、馬匹料草、於該邊官倉內支給、其餘一應事情、應該自處者、徑自從宜施行、   一行據委官西安左衛指揮僉事楊宏、平凉府同知岳思忠、呈稱親詣花馬池興武營靈州等處、會議得寧夏一鎮。 西有河山之險。 東無溝巖之阻。 西路設立寧夏中衛。 東路止是新設花馬池守禦千戶所。 似為偏重。 况虜賊大舉。 必從東路拆墻而入。 非惟無險可恃。 實因兵力單寡。 賊至境上。 每仰客兵應援。 近年徵調官兵。 失時後期。 迄無成功。 合無將花馬池守禦千戶所改設一衛、除本所外、再添四所、共五所、其興武營相離花馬池一百二十里。 孤懸急難應援。 止是備禦客兵。 戰守不足。 合無添設守禦千戶所、照依延綏事例、委把摠官一員提調防守、新設衛所合用官、於陜西都司官多衛分摘調、旗軍於寧夏并靈州及東西二路新舊招募額外土兵內摘撥、有警之時。 專一守城守墻守墩。 無事之際。 邊裏閑田。 聽其開墾以近就近。 且耕且守。 如此則勢不偏重而邊墻可久。 兵皆土著而人情可安等因各呈到臣、參詳所擬花馬池一帶地方、委的無險難守、花馬池止是新設守禦千戶所、軍數尚未補足一千之額、其餘俱是各處分班備禦軍人興武營止有備禦官軍七百餘員名緣備禦客兵往來更代不一、終無固志、今若比照寧夏中、衛事例、花馬池改立一衛、增添四所、興武營設守禦千戶所、各添撥旗軍與備禦官軍相兼防守、兵力強盛、足堪保障、且衛所常備之兵既有定居各思保其血屬守其業產比之客兵計日思止? 帚者不同合用旗軍五千名、要于新舊招募額外土兵內摘撥、查得寧夏一鎮、舊招募甲軍三千名、弘治十五年間、該大理寺左寺丞劉憲、招募土兵一萬一千名、近巳挑選三千員名、給與官馬、委都指揮韓斌管領於清水營按伏、及中間或有事故紀錄之數、大約見在新舊招募土兵、尚有一萬餘名、中間多係精壯勇健之人。 堪以挑選撥用。 所據前議、添設衛所摘撥招募土軍防守、人情事體、委俱相應、近該臣廵邊、到於靈州、各招募軍高海等、自行投狀、情願起調改撥河東衛所、查選丁力相應旗軍共四千名、造冊案候、合無將花馬池守禦千戶所、改設寧夏後衛、興武營添設守禦千戶所、將選定新舊招募土兵起調前去、入伍食粮、永遠操備、撥與地基、葢造營房住坐、附近閒田、任其開墾耕種、不收子粒、有警則操戈以戰。 無事則執耒而耕。 守墻守墩。 分番撥用。 待安插巳定。 擇其驍銳。 量給馬匹。 領養騎征、五年之外。 方將所種田地照輕則起科。 量收子粒以助邊儲。 合用衛所指揮千百戶鎮撫、先查寧夏招軍相應官員、及行陜西延寧甘肅四鎮、查新陞空閑官、各具奏改調銓註管事、但旗軍合用五千名、今止挑選得四千名、尚欠一千名、及查得花馬池守禦千戶所、額設軍人、舊欠三百六十四名、俱應撥補合無照依榆林靖虜等衛、并陜西苑馬寺事例、將陜西西安等八府正德元年以前清出該解南方衛所軍人、免其發解、部覆准將花馬池守禦所改立寧夏後衛興武營添設守禦所官軍所種閑田准于十年後徵收子粒各該編前項新設衛所、應當軍役、待軍伍數足具奏停止、議者以為改編事例。 未免損此益彼。 緣北人應當南軍。 畏其烟瘴炎熱。 終是不肯應役、隨到隨逃。 州縣清解雖勤。 衛所空虛如故。 徒為里書官旗漁獵之資。 今若改編本省地方。 人心樂從。 官多實用。 一靈州千戶所、北臨廣套、西控大河、實寧夏之喉襟中原之門戶。 舊創千戶所額設軍人一千二百名今至四千八百名一大所也可以立衛矣原額土漢馬步官軍四千八百餘員名備禦西安右護衛官軍七百五十一員名、所管地方、東至萌城、北至興武營、方數百餘里、大小城堡、二十餘座、誠為達賊出沒要害重地、靈州不守。 則寧夏隔為外境。 環固勢孤無援。 無環固。 則無陜西矣。 內有土民四里、并土達軍餘六百戶。 俱係洪武年間山後節次止? 帚附人數。 我 祖宗嘉其誠款。 收而羈縻之。 給與田地草塲。 使其任意耕牧。 後因有警。 土人自備鞍馬出力報効。 累有斬獲。 北虜畏之。 近年以來。 所司不知存恤。 草塲被人侵奪。 莫為理斷。 馬匹一槩走站。 死則追賠。 虜賊外侵。 科差內擾。 人畜凋耗。 死徙居半。 臣頃者巡邊閱視得彼處地方城池濠塹。 一切兵政。 因守備非人。 悉皆廢弛。 節據土民土達馬俊郭斌等連名具狀訴稱科差重繁、生理蕭索、乞為分豁、情詞十分激切、臣觀寧夏地方如此邊務。 如此人情。 上無有備之形下有可畏之勢今不為之所。 將來懼有內變、不止虜情當慮而巳。 傳曰不見是圖。 况機緘外見。 巳非一日之故耶。 又據漢土舍餘軍民劉澄等、各具狀告稱靈州相離寧夏動經百里。 隔越黃河。 本所月報循環粮草軍務等項。 俱該寧夏衛提督。 或聲息河渡有阻。 該役官吏經月不回。 公務有失。 又兼本衛不時差人來所騷擾不過。 告乞復設守禦千戶所衙門便益等情。 查得靈州洪武年間。 原設守禦所徑屬陜西都司管轄。 後因拜進表箋官員數多不敷差用、奏革守禦名目、隸寧夏衛帶管、原遺肅字號夜巡銅牌六面尚存、土民亦屬寧夏衛經歷司帶管、路阻黃河、科差拘擾、委多不便、先該巡撫衙門奏設州治、建學立師、訓誨土官土人子弟、用夏變夷、似亦有見、但寧夏軍餘。 改設編氓。 未免損此益彼。 近又革去州治。 仍隸寧夏衛管轄。 夫州治固不可設。 緣本所軍非不足。 官有剩員。 復守禦之舊。 當無不可。 且今之管軍官員多一層則受一層之害靈州軍民甚以為害。 而寧夏之人。 則因以為利。 貪豪恣肆。 上下交征。 眾暴強凌。 無所控訴。 必須復設守禦千戶所。 專設憲臣一員在彼常川駐劄。 庶幾夙弊可革。 土人獲安。 查得環慶兵備副使、止管慶陽一衛、事務甚簡、况又兼理靈州鹽法、慶陽相離大小鹽池各數日之程。 實難遙制。 靈州相離鹽池不遠。 易於提調。 祖制某州千戶所則隸某州衛分直曰守禦千戶所則止隸都司猶各省之有直隸州也合無將靈州千戶所、改設守禦千戶所、換鑄印信用使、徑隸陜西都司、所割土民、聽本所吏目帶管、將環慶兵備、改作整飭環慶靈州等處兵備、自環慶迤西寧夏花馬池興武營清水營、直抵靈州一帶地方、俱聽提調約束、常川在于靈州駐劄、操練軍馬、問理詞訟、撫安土人、禁革奸弊、兼理靈州鹽課司大小鹽池鹽法、仍聽陜西寧夏巡撫官員節制、如此而又委任得人。 則軍民免十羊九牧之擾。 土人有趨利避害之望。 而一帶地方邊備錢粮、有所稽考、不為無益   一行據平凉衛把總指揮趙文、呈蒙臣委勘過韋州四面城垣敵臺更舖、土? 册塌損毀數多、城上各有通人行走道路、門無鉄葉、不堪保障、及查得本城群牧千戶所官軍盔甲軍器火器、事事不堪等因、具呈到臣、看得韋州地方。 廣衍平漫。 四通八達。 乃虜寇出沒經由要衝處所。 正宜高城深池。 戒嚴武備。 潛消虜賊窺伺之患。 今乃坍塌廢弛至此。 守既不嚴。 戰又無兵。 倘虜賊窺知。 擁眾攻圍。 則城內生靈。 憑何保障。 腹裏人民。 必致驚擾。 况密邇螺山。 慶府墳塋所在。 弘治十四十七年間、大虜入寇、多在螺山駐宿近日被人將慶恭王墳掘發開棺、看守人員通不知覺、慶王父子至情、豈不痛心、所據韋州重地、若不將城垣濠塹、上緊修理、添設常備之兵、日後貽患、恐不止此、查得本城群牧千戶所官軍數目不多、實難倚託、寧夏一鎮城堡墩臺、通賊要路甚多、官軍數少、亦難摘撥、行據寧夏領軍陜西都司都指揮使劉端、查得寧夏中護衛旗軍、除選調廣武營嗚沙州操備外、見在官軍舍餘五千三百三十二名、儀衛司旗挍舍餘一千一百九十七名、俱在本府、別無差占、比之秦肅二府大有不同。 若將前項軍挍餘丁、摘撥韋州、設官操守、保障地方、衛護墳塋、最為長便、且秦肅二府官軍旗挍。 千里赴邊備禦。 善為立言使慶府不得而爭今以慶府擁衛之人保其先王托體之地慶王體國之忠。 奉先之孝。 大義兩繫。 决難他辭。 除修理城垣濠塹另行外、合無請敕寧夏鎮巡等官、啟王知會、督委廉幹官員、將寧夏中護衛儀衛司軍挍舍餘、照冊清查明白、挑選家道殷實、丁力有餘者一千名、選擇本衛能幹千百戶等官、管領前去韋州、常川駐劄、給撥空閑田地耕種、王府差役。 盡行蠲免。 專令在彼操習武藝。 與群牧千戶所官軍相兼防禦。 仍于寧夏等衛中、選委有謀勇有行止指揮一員、提督操守、振揚威武、保障城池、衛護王墳、遇警相機戰守遏截、則虜騎經行有所忌憚、不敢恣肆、腹裏人心、有所繫屬、不至動搖、   一行據委官陜西布按二司參政安惟學、呈稱靈州橫城以北、西抵黑山營鎮遠關係寧夏通賊緊關要路、虜賊見我邊防嚴備。 既不能入花馬池。 必將從此而入。 踏? 過河。 東西任意寇掠。 河西城堡。 雖有官軍。 數亦不多。 不能阻遏。 合無將橫城以北。 直抵鎮遠關。 邊墻濠塹。 一體幫築挑濬。 及稱黑山營先年屯有人馬。 後因路遠難援。 廢而不守。 今河東邊防既嚴。 虜必從此入境。 宜于黑山營仍屯兵按伏等因、案查先該臣看得原擬寧夏邊墻至黃河東岸、今築橫城而止、恐虜賊見我河東邊墻高厚。 不能掏穵。 冬深河凍。 於墻盡頭處。 踏? 過西岸。 自西而東。 仍謀入寇。 未審河西城堡兵力堪否捍禦。 今據各官俱呈前因、臣按圖考冊廣詢博訪、寧夏橫城北黃河東岸舊有邊墻一百八十五里。 壕塹一道。 高厚深闊。 悉如花馬池一帶城塹之數。 自南而北。 有長城十八墩。 後守臣恐稀疏。 每墩空內。 添設一墩。 共見在墩臺三十六座。 墻裏套內地方。 又設石嘴暖泉二墩瞭守。 其第十八墩。 與河西黑山營鎮遠關相對。 每年于黑山營屯聚人馬。 阻遏虜騎。 以為寧夏北門鎖鑰。 前人綜理周密深有所見節因寧夏守臣怯懦。 士馬削弱。 河東墩軍。 累被套賊撲捉。 既將石嘴暖泉二墩廢棄。 遂將新舊三十六墩俱廢而不守。 謂之備夏不備冬卻止于河西築立墩臺一十五座守瞭。 由是套賊多寡。 遠近消息。 通不知覺。 又因黑山營曾被虜賊攻圍。 遂將官軍那入平虜城操備。 由是平虜城為極邊要害。 居人往往不得耕牧。 殊不知撲捉墩軍窺伺城堡乃虜寇常事顧吾所以待之者何如耳吾能往。 彼亦能往。 我退一尺。 則彼進一尺。 守邊大勢数言盡之不一鎮事宜也河東墩臺既不可守使賊乘凍渡河則西岸之墩獨不可掏穵乎黑山營有備。 則平虜為腹裏今廢黑山營而不守。 使賊近窺平虜。 亦將併廢之乎。 是皆不通之論也。 今花馬池一帶邊墻。 既欲幫築高厚。 又於墻盡頭橫城之南。 添築一堡。 量屯兵馬防禦。 河開之後。 縱有套賊。 不能為患。 但恐冬深河凍。 踏? 而西。 仍謀入寇。 容或有之。 意外之防。 不可不謹。 所據河東三十六墩邊墻壕塹。 誠宜幫築修濬。 河西黑山營。 誠宜屯宿重兵。 但明年既修延綏花馬池一帶邊墻。 工程浩大。 力不能及。 合無行令寧夏守臣。 明年將河東新舊三十六墩坍塌損壞者量為修補。 照依舊規撥軍守瞭。 與河西墩臺烽火相接。 不至失誤。 官軍應援稍俟一二年。 仍將前項橫城以北三十六墩墻塹。 悉照花馬池一帶邊防。 幫築高厚。 挑濬深濶。 敵臺暖舖。 護守官軍。 一體處置整理。 仍挑選精銳人馬。 于黑山營按伏。 以為平虜城聲援。 如此。 則封守慎固。 而地方可保無虞矣。 ○為分布邊兵預防虜患事 【 分布邊兵】   臣切詳此虜頻年犯順、其氣方張、不曾遭挫、必無懲戒、今歲若復不肯悔禍、决當重遭殛罰、臣受命總制各路兵馬、謹當申嚴號令、分布主客官軍、揚兵耀武。 以伐其謀於未入之先。 出奇設伏。 以乘其弊於將止? 帚之際。 然須脫畧常法隨事達變乃克有功且善戰者必知分合。 善守者必審常變。 此二言盡邊將之夙弊我邊兵患于備多將病于權分各據利便。 自分彼此。 機可乘而不乘。 兵當合而不合。 其輕率寡謀者。 則又知常而不知變。 往往墮賊計中。 以致我武不揚狂胡日肆。 職此之由。 今將沿邊至腹裏分為四路。 能分合則知戰守之勢以定邊營花馬池興武營靈州一帶為藩籬。 以石溝鹽池韋州萌城山城一帶為門戶。 以固原黑水口鎮戎所西安州海刺都一帶為庭除。 以安定會寧靜寧隆德平凉一帶為堂室。 行令延綏副總兵姜漢、統領奇兵、遊擊將軍戴欽、統領遊兵、及暫委綏德衛指揮藍海管領土兵、各限十一月初一日起程、遊兵于花馬池營駐劄。 奇兵暫于定邊營駐劄土兵暫于寧塞營駐劄寧夏副總兵衛勇統領奇兵官軍於興武營。 都指揮韓斌統領土兵於清水營。 亦限十一月初一日到彼駐劄。 賊果入套西行。 延綏奇兵。 那至花馬池。 量分於安定柳楊二堡。 土兵那至定邊營量分于鹽塲三山等。 各聯絡駐劄。 與分守參將葉椿閻綱協同都指揮保勣等。 振揚威武。 併力防禦以壯藩籬寧夏總兵官李祥、統領戰鋒奇正官軍。 先期于靈州駐劄。 有警那至石溝。 分守寧夏西路參將馮禎、統領寧夏中衛廣武營選鋒奇兵官軍。 前來嗚沙州陜西遊擊將軍陳善、領兵於韋州環慶。 守備都指揮姚震、領兵於山城。 各駐劄以嚴門戶鎮守陜西署都督僉事曹雄、統兵於鎮戎所調度固原靖虜蘭州一帶主客官軍。 以保庭除仍預行甘肅遊擊將軍徐謙、統領甘凉遊兵、并千戶魯經土兵、各于莊浪操候河套有警、調至安定會寧、與甘凉備禦下班官軍。 併謀齊力以守堂室前項分布既定。 沿邊守將。 嚴謹斥堠。 多差夜不收遠為接哨。 沿邊多設塘馬。 但有套賊烟塵消息。 或走回人口供說。 即便傳塘走報隣境官軍隄備。 賊果近邊。 各該主客官兵。 分據要害。 占守水頭。 從宜阻遏。 寇小至則擊之不可輕進遠追仍要互相應援不許自分彼此。 如賊大至切勿與之爭鋒各取便歛入城堡以避之。 賊至勿擊以邀其止? 帚此為良算但不知兵者必以為怯故先期上事以杜中朝之口待其擁眾深入。 延綏遊奇土兵、寧夏副總兵都指揮韓斌等枝人馬、各襲踪而進。 若犯固原陜西遊兵即便掣回應援。 李祥衛勇馮禎韓斌等。 各領兵於紅寺兒堡按伏。 姜漢戴欽藍海等兵。 各於韋州鹽池石溝按伏。 環慶官軍。 移至萌城。 各休兵秣馬。 以逸待勞。 曹雄相機調遣腹裏官軍。 據險、以扼其衝。 張疑以分其勢。 一面馳報安會靜隆官軍。 賊之始入其勢方銳待其分掠則勢孤而可擊矣堅壁清野勿露形跡多用鄉導指引藏兵于崖窑堡洞險要阨塞之處伺賊分散搶掠出其不意發兵擊之賊既不得逞。 必將遁去。 曹雄陳善重兵衝其腹心。 又與徐謙遊兵俱襲踪而出。 比至紅寺兒石溝鹽池等處。 延寧環慶官軍。 分據營盤。 待其前鋒稍遠。 先後犄角。 夾而攻之。 陜西主將遊兵出其後背。 奮而逐之。 晝則選鋒以截其路。 夜則衘枚以刼其營。 賊深入疲敝。 又腹背受敵。 必然大遭挫衄。 若犯環慶。 則延綏遊奇官軍掣至紅德堡山城。 會合陜西遊兵尋襲截殺。 倘或事情緊急。 都督曹雄領兵自三角城沙井溝而出。 寧夏主副將官兵馬。 掣至萌城甜水堡。 以遏其破喪西走之勢。 賊既敗走。 其氣巳奪。 諸軍仍躡其後。 併力追勦。 至邊墻而止。 沿邊主兵將官閻綱保勣等。 以逸待勞。 或邀其中。 或截其尾。 以我四路應敵之兵當彼千里趨利之賊豈有善歸之理如此。 庶可振中國之威。 ?? ?外夷之魄。 為今之計、似不出此、然兵無常形。 敵有萬變。 隨機運用。 難以預度。 因時制宜。 又在各官。 再照延綏遊奇土兵。 既皆掣至西路。 其中東二路。 城堡空虛。 倘賊乘隙而入。 為患非輕。 巳行延綏鎮巡官照例徵調大同遊奇官軍。 先期於交界去處駐劄。 賊果入套。 調來中東二路。 應援截遏。 如是賊眾俱在迤東。 近邊拆墻謀犯延綏地方。 即將本鎮遊奇兵掣回。 若賊情緊急。 寧夏陜西遊兵。 俱應調去策應臨期斟酌定奪。 上客兵不相顧應必失事机故先定節制之宜凡客兵所至之處。 在陜西地方悉聽署都督曹雄節制在寧夏地方。 聽總兵官李祥節制在延綏地方聽總兵官張安節制俱不許偏執違拗。 致悞事機。 除通行各該將官、查照依奉施行、及行陜西廵撫都御史張泰、前來固原慶陽、隨宜駐劄防禦、臣遵照欽奉敕旨、往來環縣韋州、居中調度、   ○一為預計兵機事 【 搗巢】   據鎮守延綏總兵官張安呈、切見近年以來、虜酋驕橫肆志、勢甚猖獗、動輒深入、腹裏諸鎮、被其蹂躙、地方盡皆殘毀、未嘗有一挫彼鋒銳、且如弘治十八年、虜中走回人口、傳報酋首會議、每賊殺羊一隻、牽馬二匹、前往迤西地方搶掠、彼時得此消息。 欲集官軍乘夜出境。 撲搗巢宂。 破彼南侵西掠之勢。 但恐又有引惹邊釁之說。 有為首尾之畏。 束手忍忿。 掣肘難行。 以故賊徒得利而止? 帚。 動搖內外。 若不預為處置。 使賊痛遭挫衄以回。 邊患何時得息。 合無探聽聲息、選定馬步官軍、先差乖覺夜不收出境、密切哨爪賊巢遠近、帳巢多寡、果離邊墻一二百里之遠、的實回報、然後將馬隊官軍、分為左右哨掖。 馬軍駕御兵車、隨同出境、挨邊劄營、作為家當、聲勢聯絡、遙振兵威、馬軍晝伏夜行、徐徐前進約至賊巢、分兵四面齊起、驚擊散亂、擒拿老小、勦殺強壯、邀趕生畜、縱有徼倖逃命脫走者、冬則凍餓死傷、夏則困渴疲敝、自有不戰而亡、且又致使深入腹裡搶掠之賊。 得知前後不顧。 急趍回營。 見其巢破營空。 妻子散亂。 無所顧藉。 生畜被刼。 無所收集。 加之腹裏按伏官軍追擊。 內外夾攻。 手足無措。 虜賊所顧戀者妻子生畜。 如此謀為。 使再不敢返顧輕犯。 庶保內外軍民得安臣看得切緣前項虜酋、自弘治十三年、延綏大同官軍失利之後、志驕氣橫、肆無忌憚、弘治十四年深入陜西腹裡、殘害生靈、動以萬計、弘治十八年、宣太遊兵全軍覆沒、又河凍之後、連年窺伺陜西、既未遭挫、必無懲戒、今冬踏? 入套之舉。 難保必無。 既入河套。 必不安靜。 臣方部署將士、振揚威武、已將布置主客官軍、相機邀截、及具題外但兵少備多。 未免以一當十。 出奇制變。 似不得巳。 前項撲搗巢宂之議。 不為無見。 商高宗之伐鬼方、唐太宗之擒頡利、是非薄伐、昭然可知、况河套本我內地。 而彼據以為巢。 由是以窺我近邊。 犯我內郡。 此正田中之禽。 利用博執。 固非稱兵于陰山之窟。 濺血于不毛之地。 喜功好大者之所為也。 臣愚以為今冬深河凍、賊果入套、宜照兵部奏行事理、徵調宣大二鎮遊奇官兵前來、延綏中東二路駐劄、並聽摠兵官張安節制、若止在套駐牧。 不曾擁眾內侵。 我則嚴兵自守。 决不輕挑強敵。 自起釁端。 如是仍前深入固慶等處搶掠。 合無行令延綏鎮巡官一面選帶乖覺夜不收分投出境哨探賊營遠近眾寡、一面會合主客官兵、預先分布逼近虜營城堡、待哨探回還。 如在一二百里之間。 有機可乘。 原擬沿邊中路邀擊之兵、照舊不動。 以延綏東路參將時源、領本鎮三路、臣近日挑選先鋒奇兵官軍三千員名為戰兵、總兵官張安領本鎮選定頭等官軍三千員名次之以為中軍。 大同遊奇兵為左右二哨。 宣府遊奇兵又次之。 為兩覆。 太監劉保都御史文貴領本鎮兵馬并步隊官軍於墻外二三十里列車營為家當。 如此行師出奇之中兼有持重之勢分布停當。 晝伏夜行。 各相去二三十里。 擇形勢利便之地為營以待。 務使聲勢連絡。 後騎相望前鋒。 戰兵既近賊壘。 奮勇疾進衝其腹心。 賊既潰亂。 捨其羸老而戮其壯健。 奪其鎧馬而縱其牛羊大同之兵堅正嚴備不許貪利輕動如前鋒勝負未决。 進為聲援。 待其既回。 以為翼衛。 賊若糾集餘孽。 追襲我軍。 張安合大同之兵。 專為殿後。 宣府官兵。 相機為援。 我雖退而兵漸增彼既遠而勢自屈前軍勞而退則先行使無繫累後軍逸而回則殿後使有餘力如此布置。 較之先年出境。 部分疏遠。 孤兵無繼。 迄無成功者不同。 彼賊千里趍利。 日久疲敝。 聞我傾其巢宂。 必自遯止? 帚。 我腹裡之兵躡之。 中路之兵刼之。 沿邊之兵又夾而邀之。 賊戀巢之心既勝欲戰之志不堅必月? 犬潰敗比至套中。 見其妻孥傷殘。 ?? ?魂破膽。 振中國之威。 洩生民之憤。 安邊制虜之計。 莫快于此。 昔者孫臏直走大梁而解邯鄲之圍。 攻其所必救。 古人遺法具在。 顧用之者何如耳。 但兵貴神速。 機防先露。 進止之間不容髮。 若待臨期奏請定奪。 誠恐緩不及事。 乞敕兵部詳議、倘有可采、作急行臣及延綏鎮巡官、密切會議、相機而動、必期成功、若套賊勢重。 兵力不敵、或賊營迂遠、勢難輕進、機無可乘、照常戰守、不敢輕舉妄動、以貽後艱、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一百十六終 发布时间:2026-05-04 17:27:33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6101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