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四十三 内容: 華亭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徐孚遠闇公 李待問存我選輯   宋存標子建參閱   芝園全集(疏 書 序 碑)   張時徹   ◆疏   處置平番事宜疏   請增調狼土等兵以安根本重地疏   請急修武備以便防禦疏   慎防守以安重地疏   ○處置平番事宜疏 【 平番善後十策】   張公廵撫四川時剿平此番具疏   議得白草逆番、雖幸剿平、然遺種不能盡殄、變故難以預期、若不籌策萬全、終非奠安邊徼、所有處置善後事宜、理合開款具呈、伏乞照詳施行、   計開   一移鎮參遊以資守戰。 查得松潘東路左參將、原設恊守小河以下一帶、直抵南路茂州土地嶺等處地方、常在小河千戶所駐劄往來、大印安綿壩底等處邊關隘口防守、緣小河千戶所、僻在東北、去大印等地方數百餘里、平時調度不及、有警策應難前、有恊守之名。 而無恊守之實。 此參將之駐小河。 非計也。 又先年因南路阻塞、請設遊擊將軍、帶領遊兵一千名、駐劄蒲江關、上至漢關墩、及北路月? 章臘、下至龍州江油、往來廵視、後南路少寧、改駐龍州、緣龍州原属安綿、而遊擊則隸松潘、且該州土官三員、各分地方管轄、遊擊在彼、原無統属、平時反生嫌隙。 失事又得藉口。 甚至把門守城之役皆遊代土兵而為之、又况松潘有警、則遊擊株守一隅、不能發兵應援。 安綿有警、則又非所隸地方、與該道不相干涉、緩急坐視。 不行策應。 如近日白草之變、使遊擊能選眾長驅、朝發而夕至、何至殺傷官軍、釀成大患、是有遊擊之名。 而無遊擊之實。 此遊擊之駐龍州非計也。 為今之計合無將松潘遊擊將軍查照設立舊規帶領遊兵一千名移鎮小河一帶、上至蒲江月? 章臘等關、下至龍州江油一路、往來廵視、撫諭番蠻、疏通道路、不許專駐一處參將分守地方遊擊有警則應援二者職司不同也一遇有警。 相機截殺。 出奇應變。 小河參將、移鎮龍州、就領貼守松軍三百名、三家土兵各精選五百名、共一千五百名、統領龍州徐塘、以至觀子八關堡、專一操練軍馬、撫捕番夷、防護糧道保障軍民一應緩急事情、属松潘者、與松潘兵備属安綿者。 與安綿兵備各計議而行。 仍將該州三家土官俱聽本官節制、增入 敕書、及將各官駐劄地方、亦於 敕書更改、以便遵守、則職守既得專一調遣不致推托矣。 一增兵權以壯主兵。 安綿一道、既無衛所為之主兵、又無參遊為之守將、雖有一守備、兼四提督、但關堡曠遠、體統相近、往往文移滯碍、豈能令行禁止。 况石泉為諸路咽喉之地、事體與兩路參將相關、合無將該鎮守備、以都指揮充任請給 敕書。 重其事權。 仍將利保青川諸軍、盡數調回。 聽該道拔其精銳、定撥一千名、專屬本備常川操練策應。 不許輪班更替、如遇大印一路有警、則會同東路參將、壩底一路有警、則會同南路參將。 平番有警、仍約會兩路恊力策應、庶乎事權既重、不致阻撓悞事、而兵眾可精、抑且緩急有賴矣、   一分属參將以便策應。 小河參將、舊矢? 見分守安棉四提督地方、但相去遙遠、徒寄虛名、今若移鎮龍州、地有專守。 其茂州參將、雖有分管信地、然自土門以至壩底堡、僅及一舍、况桃紅轉架相連、多係茂州羗民雜居。 往來廵邏。 聲勢相聞。 合無除小河參將原管關堡外、其茂州參將、亦令帶管壩底、提督五關堡、地方有警、亦與石泉守備會合攻勦。 仍請增入 敕書、遵守施行、各官無事。 不許輕自調擾。 有事不許互相推避聲勢聯合、兵威自振   一選立通事以悉夷情。 竊照各番巢穴、逼近民居、非有長城遠塞之限、往來交易、從古為然、因而爭利竊奪釀成大禍、故各城堡、舊有通事之名、可以出入番寨、傳達語言。 諸番亦聽信之一有小釁、隨俗盟誓、委曲息寧、此其常也、若夫探聽虛實、來往間諜如近日朱定馮七斤輩、賴以成功、餘可知矣、但山野小人、不諳大體。 圖利弄機、反復變詐。 因之勾引壞事。 間或有之。 以任之不得其人故也白草壩先年以生員楊洪為土官、以監生楊俊、授以縣丞職銜、撫夷地方。 賴以無事。 此後漸廢、於今為急、合無於石泉等處、生長邊方。 才識行止。 為村民羗番所素信服者。 不拘出身來歷。 立為通事。 給與明文權加冠帶。 月支粮米。 使之專一宣諭恩威。 便宜撫處。 如地方有事、小則隨俗講息。 大則報官計處候三年有功、奏 請量授職事。 怠而悞事者、追其用過粮賞、即為治罪更易。 此亦撫夷之要策也。 一撫處漏殄以固藩籬、據守備指揮耿世呈稱白草降番靴保羅哲千萬山四保李從新等、埋奴砍狗、對天盟誓、永為白人、各寨每年共認折粮、黃蠟二百二十斤、花椒一百五十七斤、茶一百九十三斤、鹿? 巳皮二十四張、并立番牌四保、李從新逓年催納、及退還石泉縣土地、河東自走馬嶺、迤南銳子坪起、河西自木門架起、至枇杷嶺止又自射溪溝起一帶、至永平堡止、俱還石泉縣鄉民耕種等因、為照各番巢穴既掃。 渠魁就擒、盡滅遺育、勢亦不難、但殘番靴保等、乃能矢心降附、情愿退還地土、認辦粮差、似可閔恤。 又况白草番寨之外、即黃頭後水、番之生熟本無定如能為我藩籬當存而撫之與勒都惡種、所以不得肆患於內地者。 以白草為之藩籬也。 若盡殄其類。 則無復障蔽。 且將勞官軍。 而守虎豹之穴。 為患更有甚焉者矣。 合無俯從所請。 將一十八寨遺番、各立牌頭、給以牌面開寫本寨羣番姓名、務要各安生業、認守地方、輸納前項蠟茶椒斤鹿? 巳皮、仍將四保李從新立為酋長、責令催辦、并約束諸寨、先年牌頭月粮、與歲給賞需、通行革去、各番但有出境為盜者酋長舉報掌堡等官。 量治以法。 若酋長有謀為不軌者、許各寨報官擒捕。 則黑白自分。 可免連累之患矣。 但番中絕無鹽布茶米。 仰給於我、因掌堡等官、防禁不嚴、以致入堡交易、引惹邊釁、今各番降附、聽於三路大堡之外、空便地方、隨其土俗。 兩平交易。 仍嚴加禁約如有強買番貨、高低價值、又擅入番寨、或縱容入堡貿易者。 坐以勾引邊釁。 從重追究。 則羈縻有法。 各番將濳消其舛? 馬驁矣。 一創建關堡以資保障。 竊照守國設險重干城也、况極邊乎、前項番賊出沒、緣關堡未備。 要隘失據故耳。 看得龍州之西、雙溪大魚關二路、通白草河東之番、及地名壕渠坡一路、尤係馬頭山捷徑、番賊入寇、恒必繇之、兵備道巳經、委官估計尚未回覆、合無督責本道、照依原議地方、將設堡物料數目、逐一估計明白、就於糧餉銀內動支刻日興工、務要雄壯、足以悍寇、守堡之軍、亦聽該道改坐、會議呈奪則要害既守。 而禍變可弭矣   一更立班軍以便調度。 竊照川北三鎮事體相同、安綿一道、將與兵俱無者、自昔以為稍近腹裏故也。 自今失事之後。 難以尋常論矣。 葢該道駐劄綿州。 原非松茂設有衛所、東備漢沔之盜、西備白草之番、又非專守一方、其所屬利保青川軍士、每年輪戍松茂地方、其在安綿關堡者、不及十分之一如前卒然之變、備兵兩鎮、則各守信地、徵兵利保、則動經時月。 宜乎坐待其斃而巳其戍守之兵、皆外衛疲卒、各處滑快隨勾隨逃、以統攝不專耳。 冊查成都等衛所輪戍安綿地方之軍、共計一千四百餘員名、而利保青川在松茂者、一千六百餘員名、其數大畧相當、且利保戍卒在松茂者、一應錢糧等項、仍于安綿道驗發、中間情弊、無憑稽查。 合無盡將利保青川軍士、通令廵戍安棉地方、而五衛大渡河諸軍、分發松茂貼守、其松潘不足原額之數、仍於五衛添撥、非惟職掌專一。 抑且調度近便。 况五衛大渡河、原係輪戍、松茂之軍、則糧餉一體關支、利保之軍、專在安綿、則逃亡易於解補、一舉而兩得矣、   一歸併關堡以省虛費。 照得睢水提督地方十三關堡坐落安綿二縣地方、所以防禦茂州三長官司、天池大壩諸番也、自坤兒卜投降、五姓熟番向化、此後一方無事、惟小壩關綿堰保曲山關、俱頗通番緊要、而睢水關、係提督駐劄之地、其餘擂鼓坪等九處、以總老掌堡、通同冐破、以樵採度日、往來答應而巳、無事真為妄費。 有警實則無益。 查得本督食糧軍快一千二百有餘、巳經召募鄉勇頂替、將及三分之一、合候兌完額數、其睢水曲山小壩綿堰四處、共留一千員名每堡委官一員掌管、其餘併原額官軍、俱聽該道分添石泉緊關地方、非惟便於查理、抑且不為徒設矣。 一選募鄉勇以責實効。 兵貴鄉導、取其明地利也、川中之兵、軍快不如土兵、土兵不如鄉勇、葢生長山谷、膽氣既粗。 逼近番寨。 習尚畧同。 數經戰陣。 進退亦利、故前此官軍一千。 不能敵百餘之番。 而壩底五十鄉勇。 乃能衝鋒破敵其強弱可知也。 平番失事之初、援兵未到、城堡空虛。 兵備道訪召村民精選五百、授以甲兵、教以擊刺、甚得其力、前項斬獲功次、葢十之七八矣、及看得守備民快去堡窵遠、往返艱難、以故俱係無籍之徒、積慣包攬、任意科索、工食花費、赤身到堡、不久脫逃、葢此輩專務誆討工錢、多不在邊操備。 民財徒致糜費、而武備日見空虛、誠不便之大者、本道前議免其解人、止追工食盤纏、發堡雇募鄉勇代守、百姓得省科派、而關堡不致缺人、此不惟可行於一時。 而實宜立為定法。 合無通行各該州縣、將原定各關堡守備民快今後通不許解人親當、每年於原額民快內、照數輪取、遵守本院先行矢? 見則、每名追工食銀七兩二錢、并衣甲盤纏犒賞銀各一兩、共九兩二錢、有閏加增六錢、責差該吏解兵備道收候、選取精壯鄉勇。 照數顧役。 分守關堡。 聽各該提督官、按季造冊責令各鄉勇親自赴道支領。 仍一體給與行糧其衣甲等銀該道委官置造盔甲器械給散、如遇更替查追。 其收過鄉勇、須逐名審驗籍記姓名年貌、一樣造冊二本、一存該堡、一送本道查考、仍照冊書、寫小木牌一面該道押判給散、各兵時常懸帶、以便稽查、其收充之時、備呈本院、照詳施行、仍令各該提督掌堡等官、一體永為遵守、如此、庶土著之民。 各懷自保之心而熟知地利。 亦不難於敵愾矣。 一約束土官以備緩急。 龍州宣撫司之設、 國初因三家土官先世悉眾內附、引兵取蜀有功、欽授各職仍准子孫世襲控制諸番。 保護內地今宣撫使薛兆乾、副使李蕃二族、則分領西南白草一帶番夷、僉事王枋族、則分領東北白馬一帶番夷其地方數百里、所統番漢、無慮數萬眾、使能振揚武備、恪勤先業、則番夷歛畏、而地方可以無虞矣、今乃棄弓馬之習、而恬于膏梁、婚縉紳之門、而恃其庇覆、以沉湎為生涯用奸人為羽翼、縱恣不法、乾沒為奸、無事則賣土兵以納役錢、有事則盜軍餉、以充囊橐。 號令則偃蹇不從、提究則賍藏不出、武備日以廢弛、番夷漸至猖獗如此不巳、後患何極、議者每欲添設流官、又以事體重大而止、為今之計、合無請 敕兵備守廵嚴加約束、將賣放守城守堡土兵、節年逋負稅糧、逐一徵補、仍修舉武備、固守地方、如有不遵、輕則散拘罰治、重則參奏提問、再照靜州隴木頭岳希蓬三長官司、俱逼近白草、與青片板舍等番寨、險易熟知、弓矢勁悍、用之戰鬪、一足當十、今次征勦衝鋒陷陣、亦多土官坤兒卜父子之力、葢可徵矣、今後凡有警變、聽本院將各司與龍州土官、隨宜調遣、如有違令失機、悉照律例、以軍法從事、則夷以攻夷、事半而功倍矣、   ○請增調狼土等兵以安根本重地疏 【 調狼土兵禦倭】   東南為財賦具區、而留都乃根本重地、數年以來、吳浙之間橫被倭患、所在傷殘、邇者仰荷 聖明督調狼土等兵、合力征勦、雖屢次奏功、未即殄滅、而新賊日增、虐焰愈熾、舟稱數百、眾且鉅萬、而我兵之可恃者、惟狼兵土兵一萬四千而已、且前此舊賊、止於屯聚柘林川沙等處、我以全軍分屯進勦、為力尚易、今則新舊相參、流刼肆出、在浙西則海鹽、乍浦、嘉善、平湖、在直隸則松江、蘇州、上海、崐山、常熟、江陰、無錫、崇明、靖江、在江北、則贛榆日照、桃源、海州、通州、秦州、鹽城、無處無賊、而我兵合之則應援弗及、分之則勢弱難支、星馳轉戰、未能收功、而乃東西追逐、疲于道路、若不亟議增兵、早為勦除、萬一長驅深入、逼近留都、震驚陵寢、關係匪輕、況南京各營官兵、素稱疲弱、且未經戰陣、雖分布防守、無益寔用、即將見在狼兵土兵、分調策用、又不免顧此遺彼、坐失機宜、深為可慮查得總督都御史張 原奉 敕諭、如或兵力不足聽爾於山東兩廣湖廣、有兵之處、徑自行文調取、各該廵撫官并三司守廵道官、即時督發、如有抗違遲悞者、指名參奏拏問、欽此、即今賊勢緊急、如同焚溺、呼吸之間、勝敗異形、懇乞 聖明欽奉 敕諭內事理、徑自行文提督兩廣等處軍務都御史談愷、總兵官蔣傳、廵撫湖廣都御史汪大受、總兵官焦棟即調發東蘭那地等州狼兵永順保靖二司土兵、共二三萬名、務要精選壯勇慣戰者、各備鋒利器械、強弩毒藥、星夜督發、比照先次調兵事體、應給衣裝、就于各廵撫衙門、從厚處給、經過地方、俱給與行糧犒賞、應付船隻、行委該道守廵兵備官員、監督該管掌印土官、星夜統領前來、不許將不堪之兵、一槩充數。 及於途中縱令騷擾。 搶擄財物。 違者輕則從宜責治。 重則押赴軍門。 處以軍法。 至日聽總督衙門分布、一則護守京師。 保安根本。 一則隨賊向往、併力征勦。 務在刻期平定、以弭大患、仍乞 皇上軫念 陵寢重地、財賦奧區、特 敕兵部馬上差官星馳前去催督、彼處撫按等官速行調發、無致失悞機事、及 申敕各該土官、務竭忠藎、僇力平賊、有功之日、查照近例、重加陞賞、如有逗遛觀望、失悞軍機者、定行一體罰治削黜不恕、庶幾威武奮揚、而廓清有日、   ○請急修武備以便防禦疏 【 選練孝陵衛軍】   臣會同南京內外守備、并南京戶工二部科道等官、議照 孝陵軍士、原額三千七百有奇、葢以 陵寢在於城外、守護為難。 故多設軍士以備緩急之用、既而隱蔽日多、消耗日甚、即今見存者八百餘名、以之供應、似為有餘、以之防守、實為不足因查得節奉 成祖文皇帝聖旨、 祖先的衛分、今後不要別項差使他、欽此、以後屢有題請、皆以前旨為定、竊詳別項差使者、謂出乎本陵之外也。 若以本陵之軍。 而充本陵之守。 正與前旨相合。 奉祀官員、豈得藉以為詞、故豐潤伯曹松、精選餘丁三千、操練防禦、誠非得巳、但前項餘丁、皆業技萟貨鬻以糊其口、今防守之役、難以時計、而口糧之給、止於開操、衣食且猶不充、豈能常行防禦、是使精壯者、百計矢? 見避、而徒以幼穉充數也臣時徹親曾閱視、長不三尺、或髮始垂肩揭竿執木、真同兒戲、即有緩急、將焉用之、隨該署印尚書孫應奎看得奏內所云與原奉 欽依提督官軍、 明旨不合、且慮正軍數內、多有隱射役占之弊、議將正軍選取二千五百名、送本爵管領操練、題請去後、臣等竊計選取餘丁似矣、而粮賞不充、欲求精銳應命。 必不可得。 選取正軍是矣。 而名數不足。 欲求折衝禦侮。 又所不能。 即今倭夷之患、既非旦夕所可平、而事變之來、又非意料所能悉、若非立為經久之計。 其何以成善後之謨。 合無查照尚書孫應奎所題、行南京兵部委官、會同科道等官、逐一清查、將該衛食粮正軍選取五百名、仍照各衛節年選補事例、將該衛精壯餘丁、選取二千五百名、頂補正軍名數、連前三千名、專一食粮差操、不許該衛本管官、受賄作弊、將精壯之人隱蔽。 故以幼弱充數。 違者參究重治。 備將各軍年貌開造文冊、給以懸帶木牌、以防私下頂替、仍另立一營。 別推謀勇將官。 曾經戰陣者一員、充參將、或守備名銜、為之統領、惟復仍行豐潤伯曹松管理每軍一千、分為一枝每枝添委把總一員、衛總二員管理、聽於附近大教塲內。 不拘舊矢? 見。 設法訓練。 務期武萟精熟可用。 仍聽南京兵部委官會同科道等官、不時查點、一遇有警、即便分布把截、以遏侵犯、並不許奉祀內臣干預。 亦不許指以栽種為名妄行掣取其合用鉦鼓旗幟查照裏營事例、行南京工部置造常操什物、聽南京兵部動支草塲租銀、每軍給銀一兩、備辦應用、及照附陵地方、原無墪堡、又不敢動土修築。 但遇防禦之日、合無暫於該衛屯住。 以便宿食。 再照此營既設、雖地方平寧、似亦難廢、盖原額軍士數多、即今淮照前數選補尚猶不足、況陵寢重大、戒備宜預、不宜過有愛恤、致悞大計、伏望 皇上未言孝思、 敕下該部、從臣等所請、早賜施行、   ○慎防守以安重地疏 【 防守江南】   臣會同南京守備司禮監大監敦王? 放、何緩南京守備掌南京中軍都督府事撫寧候朱岳、恊同守備兼管南京右軍都督府事安遠候柳震議、照 聖祖開基、刱立大小神機、新江口浦子口等伍營葢以根本重地、干係匪輕、強幹弱枝。 控節為要。 故設重兵以為捍衛。 後因承平日久、消耗日甚、近者倭寇滋蔓侵迫畿輔、分兵把截、在水路、則設於京口龍潭、觀音港等處地方、在陸路、則設於句容白土秣陵等處地方、多者一千、少者五百、而各營之軍、所餘巳無幾矣、以今日事勢揆之、據險守要。 則前兵尚為不足。 居重馭輕。 則京都尤有可虞。 臣等竊計京口地方、乃入江要路。 長江之險。 此最為先。 以地形論之則鎮江? 洲、南北對峙、皆為繁盛之區固賊所垂涎者也、以建官言之。 既有廵撫操江、復有新設兵備二員、凡皆以任安攘之責。 而謹要害之防耳。 南京去彼二百餘里。 若以京軍遠為守把。 不惟聲援不及。 而內地益致空虛。 殊非長計。 查照先年操江衙門、調取鎮江衛軍七百名、前來團操、以資恊守、今既掣回本衛、相應用為江防、及在彼軍衛有司、皆有見操軍兵、合無行令各廵撫操江衙門、著落各兵備副使、調集官軍民兵、共二三千員名、如有不足、設法增益、仍處給器械、修理戰船、專一於京口地方。 平居常行操練。 有警僇力勦截。 其京營官軍、掣守龍潭地方、萬一京口告急。 即互相策應。 以成犄角之勢。 或速為聲援、以杜窺伺之謀。 務使聲勢聯絡江防益嚴。 至於陸路官軍、近准總督軍門調取徐潁應天安慶池州太平寧國各民兵、前來恊守、相應分布要害地方。 列營防禦。 合候各兵至日、分發白土句容龍潭秣陵等處、京軍於京城內外把截。 各守一處又無兩相撓阻之患以民兵捍外以京軍衛內庶處置停妥。 緩急無虞。 再照設官分職、事權各有攸司致治保邦、責任貴於專一。 茲因倭寇陸梁、京城內外防守事宜、雖該臣等逐一舉行、然自京城而外、地方廣袤、非臣等所及、各該府縣、雖奉明文防禦、而總領無人。 設施互異。 一有緩急、渙不相屬、將何所恃以無恐乎。 如操練兵馬、固守城池、整搠器械、團練鄉兵處備錢粮、修築墪堡、控扼要害、撫安百姓、皆廵撫之責也。 查得應天廵撫都御史、南轄蘇松常鎮、北轄徽寧池太安慶諸府、京城內外、咸歸統理、地大遼闊? 以照應即今料理蘇松。 日不暇給。 況其他乎。 往往府縣告急。 下令防禦、文移往返、動經旬月、未免緩不及事。 近查蘇松常鎮通泰各巳新添兵備官員、合無比照前例、以安慶池州為一道、徽寧太平兼應天府属縣為一道、各設兵備一員、其安慶府舊属九江兵備、今宜改轄、各官專一整理戎務、防禦寇盜、悉聽廵撫調度。 以濟目前之急、事寧之日、另議裁革、庶幾責任專一、而安攘之效可圖、屏翰修飭、而根本之地益固矣。 惟復查照廵按南北分設事體、於應天等府添設廵撫一員、以便責成、伏望 聖明遠鑒、 敕下吏兵二部詳議題請施行、   ◆書   與張半洲   ○與張半洲 【 禦寇之策】   昔李牧備邊、禁士卒毋得出戰、至人人思奮、一舉而大破匈奴、今遠至之兵。 亦宜養其銳氣。 使之自為間諜。 熟知賊中險易虛寔。 兵將同心、以為可進。 然後鼓之深入。 一策也。 什圍伍攻、去所必然、今狼兵雖至、分布未周、須待永保兵至子蒲子虎救楚曰我未知吳道先使楚師與吳戰而後乘之葢客兵必因主兵而進耳更選本地精銳佐之控扼要害使之聲勢聯絡。 奇正相參。 相机而動、一策也。 湖廣廣西之兵、舊有宿怨、須諭以戮力平賊、不計其私、仍須遠為分布。 仲謀之處甘凌亦是此策勿令相近。 一策也。 兵法利于攻瑕。 不利于攻堅須偵探的寔擇其瑕者而先攻之。 一策也。 脆卒當前。 望風奔潰。 則銳者亦難持矣此兵家之大忌也。 須精選勇敢為先鋒。 使之攻堅陷陣。 其次者各處把守。 遠為聲援。 一策也。 賊以伏兵誘我矣。 而我屢為所誘。 須明于哨探。 勿墮其伏。 一策也。 賊以金帛餌我矣。 而我屢為所餌須嚴為禁約。 勿利其財。 一策也。 行軍克敵必論首功。 然往往以割取首級。 反勝為敗。 須號令三軍。 只貴力戰。 不貴首功。 殺賊者陣中即給以賞帖。 一策也。 賊計詭譎。 多以服色旗號亂我使彼此格鬪。 難于辨認。 須密諭將官。 設為記號臨時更變。 使賊不得亂。 一策也。 多為期日以誤之如令曰某日進兵且止。 又令曰某日進兵且止。 至再至三。 使彼一以疑我。 一以易我。 為無能為。 乃刻期進勦。 可以得志。 亦先須密諭將官。 以何令為信一策也。 多張疑兵以誤之。 如欲入其東。 先攻其西。 欲入其南。 先攻其北。 使彼力分而不支。 一策也。 中國被擄脅從之人。 孰無脫死就生之念、一則為賊所制、一則官府不與辨釋、遂至甘心從逆。 今大兵進勦、不免玉石俱焚、須先出榜文、許令一二人以至六七人多不過十人。 得赴將官或有司處投首。 審其鄉貫住址的實、責令親属領回安插、各官仍通計招撫過人數。 獎勸給賞。 一以散賊徒一以活民命。 一策也。 昔永樂中倭賊寇遼東、登岸長駈、如入無人之境、總兵劉江、令都指揮徐剛伏兵於山下、百戶姜隆率壯士濳燒賊船、截其歸路。 約曰旗舉伏起、砲鳴奮擊、不用命者、斬、既而賊眾大敗、死者橫仆草莽、餘眾奔入空堡內、我師奮勇、請入堡勦殺、不許、時開四壁以縱之仍分兩翼夾擊、生擒數百、斬首千餘、間有脫走者、盡為隆等所縛、將士請其故、江曰賊既入堡、有死而巳。 我師臨之彼必致死。 未必無傷。 我故開其生路以縱之。 即圍師必闕之意。 今日進勦、恐賊設備深堅、及致死拒敵、似宜師用其意。 圍困日久。 度其必將奔潰。 乃從而掩擊之。 一策也。 ◆序   贈了? 凵峯阮公晉副都御史撫鎮福建序   增王方湖廵撫福建提督軍務敘   ○贈了? 凵峯阮公晉副都御史撫鎮福建序 【 閩撫】   浙與閩界大海、自壬子之秋、邊防弗戒夷用大掠、陷城寨者踵接、朝廷? ?尃求攘卻之策、有議設提督憲臣兼制兩省為宜者、乃割寧紹台溫福興泉漳八郡、設提督隸之、而識者巳逆知其罔濟矣、久之始以提督兼廵撫併制兩省而夷巳大熾不可撲遏、益用言官之議、遂兩設焉、無何、閩中旋復罷免、而督察趙公之來也、詳諏利害之故復申上初議遂以了? 凵峯阮公專鎮于閩而總督胡公、則兼撫我浙、職專而權不貳地近而令易肅。 握機制要。 此其最先者乎、夷之入疆也必道于海、而海濱之民不業他技、生則習游善汨率能奸闌出入、埋挾往來、比其狎也、宮于近島、紏盤日夥、而客主之勢易矣、益又誘之攻剽、日治巨艦利器乘風駕濤、烽未及然、而賊巳飽噬揚帆矣。 哨守督備之官、又利其貨而陰弛譏捕之禁。 誠欲銷積習之患為廓清之圖、必立什伍相保之法、嚴見知連坐之誅破通關納賄之計、庶可覆其巢穴、而絕其嚮導、自非委以重權。 坐鎮其地。 其何以滅積薪之膏火乎。 故曰握機制要。 此其最先者也。 ○增王方湖廵撫福建提督軍務敘 【 閩撫】   方湖公初以兵曹郎來僉浙憲、適夷寇蟻集、突犯會城、公與在戎行、挺身倡義、首建迎戰之策、超距之士一日而雲集者數萬人、鼓行而前賊遂宵遁明年夏黠魁徐海陳東輩、各擁梟鷙、分道深入破郭圍城、列郡大駴、公乃密贊元戎、殄馘無遺、無何補廵海參政、旋擢閩撫、夫閩與浙、異地而同患。 閩故生聚海濱、其人狎習鯨波蛟沬之間、如泳溝澗而荷戈負弩、動相擊門? 斗、其武勇可任也、出入夷島託為肺腑。 其間諜易行也。 所患者為敵用而不為我用耳前此當事者誘其魁而誅之、未足示創而益堅附賊之心。 是駈之使叛也。 誠能倡勇敢之氣開自新之途消携二之黨嚴私舶之禁、而又申明十五相保之法宗族閭里、互為警察、不得奸闌出入、罷啗賊之賄以飬鬪士。 絕通關之路。 以飭戎防。 其用命也賞必先、其不用命也罰必先、則反側可回。 選耎思奮。 不待徵兵異域。 而可以收安攘之勳矣、   ◆碑   招寶山重建寧波府知府鳳峯沈公祠碑   ○招寶山重建寧波府知府鳳峯沈公祠碑 【 四明郡守】   當嘉靖壬寅癸卯之間、漳閩之人、與番舶夷商貿販方物、往來絡繹於海上、其時邊氓、葢亦有奸闌出入者、公方為厲禁、犯者輒置重法、律無遺誅矣、適武人有欲立功邊徼者、以虛聲鼓上聽、當途柄兵之人、亦皆好為生事、輒議兵勦焉、公獨憂形于色上議沮之其畧曰、海上之患、方以番舶為甚、然其所欲不過與地方人負販貿易、務違禁網物、取息幣耳。 自愷蒞事來、問死刑軍徒者、不下百數十人、今亦稍稍輯矣、然通番非盡從夷之人番貨非即殺人之物通番下海雖在不原。 各有定律。 要亦未應盡誅也。 今欲不問所從來、槩名曰賊、遽爾兵之。 恐非所以恊議安眾也。 夫六月行師、兵家所忌、師出無名、事故不成、今海上船止六七、遽興大眾、即發軍衛廵司義勇漁船盡民以逞、萬一無良窃發。 嘯聚山谷。 又不知何以應之況海船非我敵明甚、我衛所哨軍、皆要貪生畏死之人、綿力薄材、不諳戰鬪、癸未倭夷之變不聞遣一卒、往歲倭夷且至、徵兵應調、逗留不進軍衛世受國家豢飬乃不能奮一旦之力、有事率委之義勇漁船、夫義勇乃市井之徒、然義勇漁船中間大有能制敵之人殊勝衛所官軍也漁船皆網罟之輩、平日既無祿于官、又無忠信之結、一旦驅之死地。 其不能舍舟而走者幾希。 海船利于水戰、步騎利于陸陣、此不待智者而後明也。 且其懸隔海島、豈能飛渡橫行。 為今之計、合無明示憲諭、道之禍福、速之出境、上也、其次莫若督行備倭把總出海官兵、于關津要隘之地、嚴為防守。 不得登岸。 地方奸販之徒、不得下海。 則糧盡計窮。 自然遠去。 如有探知來歷、陽為防禦、陰與交結故縱者、依律法之。 則慎重而威不褻。 令行而民不擾矣。 愷職司民社、恐平民無故緣兵以死。 萬一差跌、則損國之威示人以怯。 彼將肆然無忌、厲階自此長矣、其官軍果有能出奇定畫、不費府錢、不擾郡民、生擒于海、獨立偉功、此又不當以常格論者、議上、當事者不聽遂出師眾果大潰、海道公僅以身免、其後番舶主如王東陳四盻許二輩、輒露? 坐葉舟、直入定海關要索酒米牛豕諸物貨、而有司一不應、輒大譟不巳、葢不三四年而東南之禍起矣使當時用公議不輕出兵以挑之。 惟一意修治。 彼必畏訾不敢動豈能盡知我虛實。 肆然無忌。 如入無人境耶。 禮曰先生之制祀也、法施于人、則祀之、若沈公者、謂法施于人者非耶。 皇明經世文編卷之二百四十三終 发布时间:2026-05-06 15:43:58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613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