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四百六 内容: 華亭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吳嘉胤繩如選輯   文秉文孫參閱   郭中丞三臺疏草(疏)   郭惟賢   ◆疏   改全書議香稅疏   潞課疏   酌議兩省班軍疏   甲明職掌疏   ○改全書議香稅疏 【 役書香稅】   臣本駑下、叨役全楚、隨事修舉、一意安靜、以撫綏民生者、臣之職也、思為政不在多言、務在力行、以振勵吏治者、臣之心也、惟是職可得為、而事關于全省之命脉、不能不仰仗于 天語之叮寧、心所欲為、而事出于 九重之特恩、不得不懇祈于 聖明之採聽者、臣謹為 皇上陳之、其一曰、議全書以定徵泒、夫楚省常賦多逋、弊竇叢積其故謂何、則以賦役全書之增减靡定、而各屬難于遵守也。 是書刊布巳久。 自議條編後。 夏改者再矣。 臣自受事以來。 見各道府議詳增派者。 不下數十起。 臣以為寬一分、民受一分之賜、今民力詘矣、又重復議增、不惟朝令夕改、民難與守、且慮竭澤而漁、楚民不堪命也、曾面與司道商訂、以為寧節毋溢、寧因毋更、近該各守廵道呈蒙廵按監察李御史牌行議將錢粮、專委官解、免僉粮里、乞增扛價以恤解官、并增入全書等因、又卷查先准戶部咨、為國計匱甚、經用難支事、行據布政司呈議裁過通省各衙門冗役工食銀兩、及先據粮儲道呈孝感等縣撥歸潞府莊田租課原額漕粮改編耒陽等各縣應改全書等因、行司道查改、并依限完報去後臣思人情多由簡而趨繁。 事體率始儉而終侈。 故愛民必先節用。 而節之云者。 非酌為中制。 畫為定規。 則便于此。 或不便于彼。 行于今。 或移于後。 徒滋煩擾奚益也。 及查先年委官改修全書、因冊煩緒多、弊難究詰、馬戶各役買囑吏書。 徑增馬價工食者有之。 各州縣避就重輕、徑自移泒別州縣者有之、又有全書雖定、私自額外派徵、如安陸縣士民張鳳翔等所呈歷年積弊者、不一釐正之、其何以蘇民困而定法守、合無遇今清補潞府租課之時、將孝感耒陽等縣改編漕粮、及革過冗役工食、增過扛解銀兩、通諭小民、俾知增者為何、减者若干、查將各處易知單內、酌議應仍舊者仍舊、應增者不至于濫觴、應减者不至于窒碍、各改正畫一、其委官舊例、止委二員在省撿閱、苐楚境廣巾? 員。 楚邑星列。 彼安能以有限之見聞。 覈全楚之利病。 定全楚之賦役。 須每府顓委練明府佐一員、就近查理州縣條其目、各府正官與委官總其綱、參酌妥當、方轉報司道覆覈、轉呈臣等撫按衙門酌議、發委官監刻刊布、遍給小民、條其目者、必詢察民情、裁度適中、毋妄增而不思酌减、毋混減而不求可繼、總其綱者、必共秉公平、力革積弊毋偏為各屬謀而不為他郡謀毋專為官謀而不為民謀葢官府多樂于寬餘。 而民情多利于節省。 必以便民為主。 而又官不稱累。 斯計之得者。 及查官解一事。 既可省編僉之擾。 又可革私派之弊。 法固稱便。 但各縣銀解本府、府必兌足類齊、差官起解、恐奸吏積胥、入既勒掯加耗。 既病州縣。 出則短少秤頭。 又妨解官。 且二三年後官泒既足。 私泒重起。 是亦當曲為防。 預為之禁也。 如委官及府州縣官議泒多弊、致重累民者、并改正之後、復有不遵全書、再行妄增加泒者、俱聽臣等指名查參、此全書之所當議者也、其一曰議香稅以濟□之、臣去冬入境受代。 趨承天府、恭謁 顯陵、道經五郡、見廬舍蕭條、蒸黎凋敝之狀、所至召父老而問其故、僉云楚民不辰、十室九災、室如懸罄、幾為溝中之瘠、臣聞而痛心、嗣據司道呈詳辰沅缺餉、嗷嗷待哺、巳經議照例查完欠分數具疏申飭外、比宗祿又日告急矣、災傷年分、奉旨蠲停者、既無從抵給、而荊府奏欠祿銀一萬九千、又無從處補、百計搜括、公帑成空一時諸司束手無措、臣籌度再三、中心如疚、詢之各官、因知有太和山香稅不貲、可以急地方之困者、本山剏自永樂初年、原以其神靈陰佑國家、有功于民祀之、四方虔禱祝獻者、肩摩踵接、逓年香錢、所入不啻數千兩、曩時分守下荊南道一員、駐劄均州、奉敕提督一應香稅、委官收理、盡歸官庫、所從來舊矣、自該道移鎮鄖陽。 而後內監專董其事。 內監官不便監守。 又委之均州所千戶。 及各宮提點分理收貯。 此輩紈袴之子、披緇之流、始蟻聚而貯之私家、繼漏巵而獻之公府、公得十之三四、私匿十之五六、葢武弁羽士、藉本山為奇貨、而壟斷罔利、又恃內監為門屏、中有借口焚修、徒充囊橐者、卒使四方之香客虗負虔祝之初心、而數千之積鏹、終委之溪壑而莫恤也、即山靈有知、亦痛惜之矣、查得東岳泰山。 歲有香稅。 該省委佐貳官收解。 為省會官員俸鈔之用。 東人得免泒辦。 迄今賴之。 今太和之利。 埒于岱岳。 而楚地困乏比東省且倍之。 我 皇上既不惜泰山之稅、以惠東民、何獨惜此太和之稅、不以解楚人之懸困也、且宗親者 皇上之一體也、軍民者 皇上之赤子也、山靈永鎮一方、將為地方造福、何不捐其有餘不盡之利、恤懿親、濟羣命、致神明悅豫、永綏萬壽之祉、而長固丕丕之基乎、合無議將香稅、聽分守道、同監官照舊兼提、每歲輪委鄖襄二府廉幹佐貳官一員收掌之、除焚獻禮儀、定為規則、修飭殿宇、隨時估支外、其餘稅銀、委官收完解府、轉解布政司貯庫、非遇災傷急缺、不許動支、此香稅之所當議者也。 ○潞課疏 【 潞課】   臣謹會同按臣、議看得潞府養贍租課、將承之億萬斯年、永無極也、原係請景府遺業、自足當景府額數、但在景府時、因奸民混捏妄投、徒張虗名、未獲實惠、即楚中父老、猶能談之、臣奉命以來、欲留有餘不盡之利、以為 皇上惠此一方民者。 臣之心也、而仰體皇上友愛周親之意、以為潞府求足原額者、則臣之職也、為是督率司道、每勘議、必會該府之差官、申飭郡縣、每勘覈、必據經丈之文冊、舊缺少者、計畝而加、州縣無漏報之課、新淤生者履畝而丈、佃民無隱射之奸、或因過重之難輸、而攤泒通縣、以分其累、或因疲邑之難供、而抵泒曲處、以充其數、大而田地河塘、小而房租屋基、以及于沙湖所太陽腦等處、楚府? ?日夕? 出原管之業、俱經司道委官、一一清查明悉、所據呈報新增過租課、共銀二萬五千餘兩、先年景府尚多虗數。 今則盡為實數。 內江夏以附省衝疲之邑、漢川以八里彈丸之區、即通縣田地、止有此數、今在江夏增二千六百七十七兩、在漢川增至二千兩、在各官業巳智盡力索、在地方見為竭澤而漁、即潞府差官、亦且目擊民艱、相安無言矣、及照住俸各官如布政司左布政使王應乹、分守武昌道左參政趙欽湯等、清查備極苦心、報竣未甚違限原住俸粮相應題請開復、其河泊所計二十六處、課既歸府、官應裁革、以後俱免銓補、至于徵收一節、比見湖省百姓、擁道號呼、告者接踵、臣為之惻然、詢其故、則有謂官較書辦各役。 勒取使用者。 有謂官較多索火耗。 每兩額外加四五錢者。 有謂銀巳收入。 因銀數未足次日徑不認發收票者。 夫三楚之地。 湯沐之重地也。 三楚之民。 皇上之赤子也。 以潞王殿下賢明超邁、豈不為 陛下念此、惟是官較誅求之擾。 潞王必不得而知也。 楚民疾苦之狀。 潞王必不得而聞也。 官較徵收勒索無有紀極小民苦之凡皇莊皇店皆然故以有司徵解為便臣等竊謂差官遠徵原不若有司徵解為便以楚人剽悍之俗、□溢荐仍之後、萬一各役需擾激生他事、所關于國體者不細、必欲為令終之計、惟行令各該有司、依期徵解、布政司類解、有拖欠者仍聽臣等每歲終查參、要于盡完、既以撫安湖湘孑遺之黎、且以仰成賢王仁明之譽。 此公私兩利之長策也。 倘以自行徵收、奉明旨必不可巳、則隨從獨不可減。 俾有定員乎。 火耗獨不可裁。 俾無過重乎。 使用獨不可革。 俾無橫索乎。 減一人、即省一人之費、裁一分、即溥一分之惠、課不省、民不傷、驛逓不騷擾、奈何其不為之計也、伏乞敕下戶部、再加查議、合無俯將江夏漢川沔陽等州縣增補課銀、查照數目、自二十二年為始、行臣等將新增者行有司照數泒徵、通將勘過各處四至、委臣明立疆界、竪石封記以垂永久之業、以杜投獻侵占之弊仍將司道王應乾等、題請開俸、各河泊官、咨部裁革、起送別用、并將徵收應袪各積弊、逐一查議覆請定奪、其為上下裨益、良非淺尠、再照頃者襄漢水溢、景陵漢川等縣、廬井漂溺、惟時無論里民、即佃民流移者過半、乃里民今有稍稍復業者、而佃民尚蓬飛萍散、絕意舊棲矣、此何以故、里民被災者。 自計猶得覬恩蠲停徵督。 而佃民則督責猶故也。 取盈猶故也。 又有從而朘削之、漁獵之者彼亦安能以懸磬之室、充絫黍之額乎、此所以易去其鄉、計不返顧也、臣伏覩大明會典內開皇莊及皇親公侯駙馬伯等官莊田、如遇災傷、俱令照依民田災傷分數徵收、夫日皇莊官莊而藩租可例巳今以各省直之民。 田地一遭災傷。 皇上猶然下蠲租之令。 不愛常賦。 以寬天下之民力。 而潞王獨不可依此例。 議從寬恤乎。 倘荷特旨、仍令照民田災傷事例。 量行蠲免。 庶幾哉窮民易德。 流移可復矣。 ○酌議兩省班軍疏 【 粵西湖省戍守】   據守廵下湖南道會呈、奉臣憲牌前事、議詳衡州長沙寶慶三衛戍守武岡州軍士、分班減泒口粮、并寶慶寧遠永州三衛戍守廣西思恩軍士、仍應撤回守柳州緣由到臣、該臣看得國家之設鎮戍也、或以腹裏移守要害。 如長沙寶慶衡州三衛之戍武崗是巳。 或以鄰省調戍遠地。 如寶慶永州寧遠等衛之戍廣西柳州是巳。 武崗戍因正統年間諸苗侵掠而設。 柳州戍因弘治年間借兵勦苗而留。 是皆始于一時之權宜。 而後卒沿為例也。 年來行伍消耗。 如寶慶衛軍五千五百。 僅存一千二百。 他衛可知已。 一戶之軍。 差至七八。 有兄戍粵西。 弟守武崗者。 有叔充城操。 姪赴遠調者。 有班滿回家。 而屯局門哨之差且駢至者。 昔以數戶垜一軍今以數軍累一戶在垜戶丁繁者猶可言也。 單戶孑身。 倏來倏去。 歲無寧日。 終歸于斃耳。 及今不為撫恤、將來卒何底極、語曰、亡羊補牢、未為晚也、倘亦其時乎、臣等竊謂武崗之戍。 除該所操軍外。 衡州長沙寶慶三衛班軍。 載在全書者。 一千二百四十八名。 月粮原衛關支矣。 歲支行粮六千七百三十九石二斗。 本折泒在武崗桂陽新化州縣。 冊籍可考也。 合無即以一千二百四十八名。 隨原衛多寡分為上下兩班。 衡州衛上班。 軍三百一十名。 長沙衛上班。 軍一百九十名。 寶慶衛上班。 軍一百二十四名。 下班名數亦如之。 逐年更番輪戍。 以均勞逸。 届期聽領班官管押上班。 在武崗下班者不許就泒廣西在廣西下班者不許便泒武崗必休息一年而後可。 其行粮上班則給。 下班免給。 應泒應留應裁。 悉聽該道議于前項三州縣。 通融均攤。 臣之議此。 豈徒區區為節財省浮計哉。 良以貧軍窮伍。 終歲不得休息。 動輒怨咨。 而不肖武弁。 巧立名色。 替役有折見。 上班有賣閒。 居則有柴火。 行則有輜重。 領班指揮。 歛之以充守備之常例。 而半入私橐。 雖經嚴禁。 積習未除。 是軍之多調乃官之奇貨也盡留則病軍盡撤則失備孰若更番分班。 使兵食具足之為一舉兩得也。 且三衛地方離武崗非遙。 萬一有意外之警。 可以一呼輒集。 首尾相應。 于牗戶之防。 尤保無他虞者。 此湖省武崗班軍之所當亟議者也。 以楚卒戍桂林想以初制彼中衛所未全設故借力于此其實應自募土著充之若廣西一班。 則凋瘵京慘之狀。 見之道府所陳者。 令人涕泗交頤矣。 粵西地故荒凉。 兵力多資湖省。 易戒震鄰。 傳稱同舟。 分兵代戍。 先年既有成例。 且所撥者不止寶慶永州寧遠三衛。 即長沙衡州岳州諸衛亦有之。 臣等何敢偏護一方士卒、不為唇齒輔車之慮、苐伏覩大明會典內開湖廣寶慶寧遠永州三衛官軍赴柳州城操守其餘長沙衡州岳州夷陵四衛所官軍、俱留廣西城操、輪流廵哨、府江一帶地方、再不許分撥重瘴地方、令甲昭然在也、乃今思恩一哨、雖業經彼中前任撫臣題請、苐寶慶去西粵二千餘里、戍苦矣、又七百里而戍思恩、瘴癘交侵、生還有幾、想云? 鬼設祭、誰不斷腸、以故邵陵軍士、目此為死戍夫詩人之念戍役也。 有我戍未定靡使歸聘之憂。 有我心傷悲莫知我哀之嘆。 猶云有歸期也。 今且投荒就死。 莫必其命矣。 以茲至慘至苦之狀。 視彼且十倍之。 安得不為之憫其情而甦其困者。 臣讀右江道龔參議之議詳、與撫按諸臣之批語、固已痌瘝共切、優恤同心矣、矧向也鋒鏑未寢、羽檄猶飛、縱疲于奔走、亦何辭之與有、方今烽煙久靖、夜戶不扃、思恩一帶、已鮮萑苻之警、焉用此疲卒附綴為也、土著之募、右江道既有定畫、而扣留粮銀、柳州府見貯在庫、則寶慶思恩一哨、與寶慶哨、其苦一也、寧遠衡州長沙岳州等哨、與永州諸哨、其情均也、或分兩班、或免遠撥、則尤 朝廷破例之恩、亦粵西諸臣一體之念也、再照寶慶調戍柳州、額軍三百、近年消耗稍不及數、嗣以一百調思恩、即柳州自有為守者、巳無藉此百人矣、倘得此百名撤回該衛、將柳州見在班者、查明籍數、逐年選擇精壯以往、則捍禦得人、緩急足賴、而寶慶之操演城守、可不致缺乏、斯非兩利之筴乎、此廣西班軍之所當亟議者也、臣職在撫綏、其于士卒、分當甘苦同之、而諸種種情狀、得之聞見頗、真、用是據實披瀝、伏乞 敕下兵部再加議覆上請、如果臣言不謬、將長沙寶慶衡州三衛、戍武崗軍各照數分班、照班給餉、行臣等欽遵施行、仍行廣西撫按官、將寶慶及永州二衛近調思恩一班、照前議撤回、并將寧遠長沙衡州岳州等哨、一體議恤、則不惟兩省執戟之夫、可望更生之賜、而 聖天子南顧之懷、亦少紓于萬一矣   ○甲明職掌疏 【 塩法】   臣奉南京都察院劄委掣鹽、除一面遵照近題、季掣事、理、行批驗所催鹽船及期赴掣外、卷查得淮南水商、解綑小鹽、例赴南京召灰山關聽御史掣驗、遇有夾帶、及鹽斤短少者、問罪罰贖完日將銀兩解貯南京戶部、轉解濟邊、此法相沿巳久、諸經管者亦多悉心清理、似無容置喙矣、但臣謬承差委、隨詢之民瘼采之輿論因得于事例之可倣而行者、其何敢以無說而處于此、臣惟國家之設官分職也、職在錢穀、則理錢穀之務職在糾察、則理糾察之務、如南京工部龍江竹木抽分。 專委主事一員管理。 而南京各道御史。 不過監督之而巳。 葢惟有專官。 則事易責成惟有監督。 則弊無從滋。 于恊心共理之中。 寓相維相制之義。 法莫善乎此也。 而何獨鹽政一差之有不然哉臣竊有以喻之今夫千金之家、舉所積聚、悉掌握于一人之手、為費易耳、然設官多則支費亦多使有一人者掌之、又有一人者朝夕按簿牒督而稽焉即欲恣費、不巳難乎、理國計何以異此、夫鹽政贓罰、俱解貯之于計部、又經計部轉解、則此項銀兩、乃南京戶部錢粮、雖聽該部委官分掌之可也既可以貯該部之帑、獨不可以恊管于該部之官乎、即使委及于御史。 亦止宜倣監督抽分之例。 查其船隻之多寡若何覈其贖鍰之贏縮若何、所謂一人掌一人督而稽焉者也。 奚得獨理之而獨專之耶。 何者臣臺臣也職參糾察。 錢穀之務。 自有司存。 而非臣之所宜專也。 借云此項銀兩、係批發上元江寧二縣收貯、為務頗簡似不必別委以分事權。 然而政關利源、則稽查宜慎利經多手、則奸弊易生與其經臣之批發、又經該縣之追收、而後傾銷解部展轉之若此煩擾也、孰若以該部之銀。 隨該部委官掣收。 而以臣監督之。 于法不尤為直截。 于事不尤為歸一乎。 方今朝政清肅、百度惟貞諸凡省直之贓罰、俱欽奉明旨、諭令撫按互相稽查矣、矧其掣鹽之務、其所關于邊餉之需者、事亦非細烏容循循于故常之安、而不為之所也、伏望敕下戶部都察院覆議、如果臣言不謬、乞照南京工部抽分之例。 行令南京戶部專委主事一員。 臨關秤掣。 仍咨南京都察院。 輪差御史按季監督之。 其餘應行事宜。 悉聽所司從長詳議。 如有營私罔公。 減少國課者。 容臣指名參究。 庶乎責任專一。 而臣工之職掌不淆。 稽覈詳明。 而軍需之詘乏有賴矣。 再照理鹽固所以足國。 而足國莫先于惠商。 所謂惠商者。 豈必蠲其常課。 而可取之利。 盡置之于不取哉。 興一利。 莫若除一害。 而省一分。 則商受一分之賜。 惟去其所以害商者。 而其所以利商者自在也。 臣聞鹽商之赴縣納銀也。 全憑保歇攬納。 此輩多積棍無賴。 詐稱勒騙者。 既指一而科十。 甚至攬銀入手。 即挈家逋逃。 縣官急于完繳實收。 仍拘正身。 重復賠納。 商人敢怨不敢言。 此包攬之不可不嚴禁者一也。 掣鹽之法。 數多者罪擬夾帶。 短少者罪擬盜賣。 緣夾帶納贖。 重于盜賣。 故秤役遂因而上下其手。 此掣塩之通弊需索? 遂即為報數少未遂即妄報數多自非躬親截查。 則增損任之而? 。此秤掣之不可不親驗者二也。 鹽商投文到關。 每名私送該關官吏共銀三錢。 以千名計之。 則數盈三百矣。 又歇家指稱各衙門使用名色。 每船一隻。 索銀一兩。 以千隻計之。 則數盈一千矣。 多方剝削。 營費不貲。 此常例之不可不嚴禁者三也。 又經收吏役。 勒騙火耗。 每兩多至一錢。 少亦不下四五分故一遇罪單到縣。 吏役往往爭收。 夫商既變鹽價以入之官矣。 又辦罪贖以輸之官矣。 吏復勒其耗餘而取之。 彼所獲幾何。 而能當此誅求之困耶。 此耗餘之不可不盡革者四也。 以上四弊、均為蠹政病商之尤者、臣竊謂商人之熙熙、為利來也、固將徼其贏餘以博富厚也、乃各商之朘彼以生、而使之無以為生者、其弊類若此、如不及今明禁、安保夫改差之後、寧無營營射利之役、尋踵故轍、而恣害者乎、伏惟 聖明留意、併敕部院議覆、容臣遵照施行、如有蹈前弊者、重治之、如此、則宿垢盡剔、而實惠暨沾、富商輻輳、而赴掣恐後、其于鹽政、未必無萬一之禆矣、   皇明經世文編卷四百六終 发布时间:2026-05-08 16:59:18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615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