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皇明經世文編卷之四百五十五 内容: 郡人徐孚遠闇公 宋徵璧尚木 陳子龍臥子 李雯舒章選輯   宋存標子建參閱   唐宗伯占星集(敘 碑記) 董宗伯容臺集(疏)   唐宗伯占星集(敘 碑記)   唐文獻   ◆敘   賀井陘道大參盛公覃恩榮慶敘   奉賀晴江王公加銜布政使備兵密雲敘   ○賀井陘道大參盛公覃恩榮慶敘 【 井陘道】   國家令甲、九卿以下暨藩臬長、必三年迨考、始得貤榮所生、盖其重也、而藩臬長多不迨考、輒得遷代去、謂寧以秩酬勞、不欲以濫芘慵、若主爵者靳之云、不佞同年盛公成西、以大參備兵井陘之明年、會上以升儲恩、得拜璽書、榮及再世、無事迨考也、君先任山東憲副于級四品耳、非用大參備井陘、不得以再世榮、即用大參備井陘、不遇覃恩、不迨考、不得即為再世榮、用大參備井陘、未及期巳裒然三品綸為再世榮也、可不為非常之遭哉、顧人知豔君之取于上以事其親者奇也、而未知國家所以重四輔而取于君者鉅也、夫亦知井陘之為天下重乎、往漢與楚爭滎陽成臯間。 其權未有分也。 淮陰一下趙。 使人登蓽山持赤幟。 捲有齊燕而楚遂不支由是觀之趙失則山東危趙得則中原定故曰恒山天下脊。 乃今非獨脊巳。 何者、漢唐都關中。 則三輔雍岐重。 國家都燕薊。 則中山鉅鹿重。 勢也。 漢之黃金璽書雖日下郡國。 而日徙其豪傑于三輔。 使離宮卒田其壖地以充軍食。 唐聚重兵關中。 其後彍騎之士。 率取諸岐華蒲同諸州。 勢使然耳。 今之井陘。 即古之恒山。 其地翊護神都。 每秋防守三關。 軍屯營塢。 交相錯。 斯不亦股肱重地乎哉、而備兵使者、又兼轄關陝而西。 秦晉之走轂下。 則此為門戶。 夫人未有不愛股肱而墐門戶者。 國家雖號泰寧、當事者之深憂遠慮、豈遽出漢唐下、其于為地擇官、為官擇人、盖日鰓鰓焉、公之所繇以東省徙也、即東人亟為謌九罭、而卒不能留公、當宁之意念深矣、   ○奉賀晴江王公加銜布政使備兵密雲敘 【 密雲備兵】   今天下之稱雄邊宿重兵者凡九、而薊門居其一、薊門之有制閫、與諸觀察使者、分部治兵參聯棊布、而密雲居其一、密雲即古漁陽地也。 其在于今天子考卜幽燕。 謀深宅鎬。 密雲內連天府。 而外控大漠。 亦猶堂皇之有戶牖矣。 往歲庚戌不戒。 虜得長驅。 陵京震動。 天子赫然思固其圉。 于是益? ?寺芻粟練士馬。 以修戰具。 而備兵使者。 尤必慎簡以充。 自非其人。 忠勤廉幹。 文武而足憲者。 弗與也。 夫既巳得其人。 專委而責成之。 穴? 浸假而授之旄。 金? 戊建牙開閫。 歷閱于諸邊。 以熟習其山川之險易。 與夫虜敵之堅瑕。 而後入贊邦政。 為天子借筯而籌。 百不失一。 盖其重巳。 不佞自通朝籍十餘年于此、聞諸大夫國人之論、無不籍藉于今晴江王公、公所謂忠勤廉幹文武足憲者非耶、公以進士起家為郡司理、入為比部郎、一切讞獄明允出典名郡、用循良踔特有聲、擢按察副使、治兵霸州、會虜歲窺近邊密雲、時有震鄰之y? 兌、則又徙公密雲矣、居密雲三載、以最加按察使、而治兵猶故、亡何虜入遭大創去、有詔旌公、再加公布政使、而治兵猶故、夫國家之議功賞令甲備矣、惟公鴻勛鉅伐、載在盟府、至累受旌異之典、官三遷而地無改、則是公與地交為重可知也、在易之師。 二與四皆稱無咎。 然二主進四主退。 凡為薊鎮者皆用此議於中丞尤甚二多譽四多愳。 則遠近異也。 密雲居天子肘腋之地。 赤白之羽。 朝發而夕聞。 即瑕璺易起。 治兵使者。 或乃目為愳府。 有急第收保自固。 或乃巧文以逃責。 冐首虜以為功。 師貞之吉何有。 而王公然乎哉。 公所轄若通州寶坻平谷三河古北。 皆山海之要衝。 一切嚴斥堠。 謹烽燧。 時間諜核功實。 勤操備。 無不畢智竭力。 為國家? ?立永世之畫。 而又捕虜首酋? 或。 不以詡巳而以颺眾。 繒帛牛酒。 不以啖虜而以飽師。 幕府金錢。 不以養交而以饜賞。 唯公當多譽之時。 不忘多懼。 是以處瑕璺之地。 而多膺祉。 由憲副而為按察又由按察而為布政、自天子所三錫命矣、此某官某人之所以授言不佞而徵文為賀也、盖其言曰、自某之得公于此也、若杖仗焉若軾式焉、今天子旌公功、而不使公改步、某所二天在茲、其敢忘賀、而不佞則曰公社稷之器也、是宜為社稷賀而賀公其小者也、何以故、葢國家自大寧既徙。 地險失矣。 所恃人謀之臧。 可以綢繆桑土。 然今譚者率言文吏之在行間。 猶之鏤脂刻氷而巳。 夫非其人之難難于其精白一心終始而不渝者也。 王公自筮仕服官以來、績効彰灼、然間按之。 無不可移而之治戎者。 夫其平反治獄則不殺之仁也、潔廉禔巳、則不染之介也、悃愊治辦、則不欺之義也、力此三者始終夷險如出一轍、而丈人之貞備矣、于密雲乎何有、   ◆碑記   奉敕撰鄭州重修藥王廟碑記   ○奉敕撰鄭州重修藥王廟碑記 【 鄭州祠宇】   直隸河間府鄭州、故有藥王廟一所、建自先朝、由來舊矣、歷歲滋遠。 像設祠宇、日就傾頹、鐘唄稀聞香火幾絕、今上某年、偶以聖體違和、肆我 聖母慈聖宣文明肅皇太后、廣修善事、為上祝釐、維神赫靈、睿衷潛啟、進香祈禱詔使甫出、而聖體悅康、慈情欣慰用思荅景貺、展嚴禋、俾自今垂之永永無極、于是敕 內官監太監張進、及本官近侍張思、賫內帑金錢前往即事、凡幾閱月、工以底績昔之故宮遺址、鞠為樵林牧徑、敗壁頹垣、蝕于蝸涎鳥跡者、莫不一舉而新之、梓材既飭丹雘畢施、計昔無而今剏者為三皇殿翼以左右堂廡、凡若干楹、其既圯而更新者、為藥王殿、又傍小二殿、皆翼以樓觀門屏、凡若干楹、其外則繚以周墉。 增崇加拓、遠而望之、中堂雲構、三門洞開、信哉其為閟侐之宇、鉅麗之觀巳、臣不佞、授簡書之用告成事、臣謹按庖羲氏則天垂象、俾民知吉凶、神農味百草教民以藥石、黃帝明陰洞陽、乃與岐伯等講求難經素問諸書行世、盖皆先天開物。 作大醫王。 迨于後藥王藥上二菩薩。 應身行化。 授記竺乾。 秦越人受長桑之術。 世共神之。 襲號崇祀。 越人故鄭產。 廟? 之設。 所從來矣今制加祀三皇。 原本祖始。 聖人議禮。 度越千禩。 世廟時有此議或云以三皇為醫師似于凟禮要以保國佑民其非凟祀不經明甚又况明神昭監似響荅桴、皇極歛福、助天申祐、維功維德、載在祀典邃宇崇宮蟉盤鳳峙、歲祭時享、有其舉之、詎曰可廢乎哉、是役也、詔出內鏹若干緡、不以縻大農一錢、拓地僝工、皆有直、迄于成而民不加勞、吏不加擾、又慈皇以九廟百靈之重、勤思燕翼、天子以保身保民之心、仰承啟佑、於都哉、慈儉仁孝之德、光于四表、行將永受平康之福、錫厥庶民又奚假黃庭大洞之法、天皇太乙、紫薇之祀、下至丹藥奇技符籙小數、若前世所述、而後乃希長生久眎、後天地而不老者乎、臣謹稽首拜手書其事于麗牲之石而系之以銘、銘曰、瀛州之陽。 神靈所即。 翼我皇圖。 宜廟食兮。 睠茲故宮。 代稱有侐。 既久而圯。 會鼎革兮。 允哲文母。 道契淵嘿、肅雍祈禱。 求則得兮。 穆穆我后。 歛時福極。 維神降康。 祀崇德兮。 錫鏹詔使。 維毖維飭。 塗丹渥金。 以為餙兮。 甲觀峩峩。 閟宮翼翼。 我皇功德。 竝崱屴兮。 千秋萬禩。 奉之靡忒。 苾芬爭享。 維牲特兮。 風馬雲軿。 是降是陟。 永佑我皇。 福田植兮。 微臣職史。 來者取式。 爰綴斯辭。 金石刻兮。 董宗伯容臺集(疏)   董其昌   ◆疏   報命疏   ○報命疏 【 纂修史錄】   玄宰先生文筆絕代必有訏謨碩學可裨當世者而簡之家集一無所載止有此疏有関史錄故存之   奉差事竣中途患病、進書報命乞休事、天啟二年八月初五日、吏部一本、奉 聖旨、董其昌題充纂修官、俟泰昌實錄稿成、前往南京采輯邸報等冊、以備參訂、供用就彼支給、完日回館供事、該部知道、欽此、臣聞命自天、感恩無地、於十月前往南京、將河南道所藏邸報、摘其未奉旨者一一錄出、太常寺祠祭司、督遣僧道助寫、僅得十分之三、緣事出剏見、應天府例無工食、而其書充棟、就結為難、臣仍歸里、大集書傭、給以紙筆、雖奉有支給之旨、不敢破用官帑、先差中書沈僎、亦錄七年、通共若干張、裝為三百本、但據原本對錄、以備史官取材徵實無所點竄、隨蒙欽命翰林院待詔宋啟明、中書朱正色守催實以私家作事。 孑身獨力、侵尋歲月、不自知其罪莫逭也、但臣有刪繁舉要之義、茲四十八年留中之疏、有事因疏而傳。 言不以人而廢。 凡関於國本藩封人材風俗河渠食貨吏治邊防。 議論精鑿。 可為後事師者。 別為選擇。 訪史贊之例。 每篇系以筆斷。 而其他請朝講請祭祀請起遺佚請罷礦稅請下章奏請補廢官請蠲內帑。 昔之所急。 章滿公車者。 皇上勵精圖治。 皆見施行。 今之謀國。 尤有進於此者累存一二而巳共四十卷。 目錄一卷。 別表進呈外、抑史之所重者筆削耳。 善人勸焉。 惡人懼焉。 所係匪細故也。 每朝纂錄。 於三品以上大臣。 皆有小傳。 寂寥數行衮鉞斯在。 如世廟實錄。 於郭希顏胡宗憲唐順之等多有貶詞。 未恊輿論。 夫正史所書不公則私史之所記益雜何以起信於萬世哉計四十八年之中。 大臣當立傳者。 何止百數。 雖三長之史。 詞苑如林。 然生既後時。 莫詳本末。 窃見南京太常寺卿李維禎、出入四朝、囊括百代、且與諸臣同朝同世、習見習聞、若就陪京之日曆、抒腹笥之春秋、其史直、其事核、非大典之光哉、臣又聞司馬光纂資治通鑑。 受詔得自徵辟。 故劉恕范祖禹為之佐。 前後十九年。 其書始成。 成祖朝纂修性理大全。 所聘名流百餘人。 不以為濫。 况茲實錄。 比於通鑑性理孰重孰輕。 而神祖作養之史材。 皇上掄簡之髦士。 顧多逸於事外。 刻印銷印、聖人無我、賜環賜玦、又何成心臣一念朴忠、所日幾幾望之者也、至臣五技巳窮、二豎相迫、中道乞骸、情無矯餙、乞敕下吏部、允其休致、自此與含哺鼓腹之民、戴堯天而永永矣、   皇明經世文編卷四百五十五終 发布时间:2026-05-09 15:05:13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616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