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六 闺风部 内容: 洞房佳偶一佳人新嫁,合欢之夜,佳人以对挑之曰:君乃读书之辈,奴出一对,请君对之。 如答得来,方许云雨,不然则不从也。 新郎曰:愿闻。 女曰:柳色黄金嫩,梨花白雪香,你爱不爱? 新郎对曰:洞里乾坤大,壶中日月长,你怕不怕? 拜堂产儿有新妇拜堂,即产下一儿,婆愧甚,急取藏之。 新妇曰:早知婆婆这等爱惜,快叫人把家中阿大、阿二都领了来罢。 抢婚有婚家女富男贫,男家虑其新婚,率领众人抢亲,误背小姨以出。 女家人急呼曰:抢差了! 小姨在背上曰:不差,不差! 快走上些,莫信他哄你哩。 两坦有一女择配,适两家并求,东家郎丑而富,西家郎美而贫。 父母问其欲适谁家。 女曰:两坦。 问其故,答曰:我爱在东家吃饭,西家去眠。 两尽夫劝新妇解衣。 妇曰:母戒我勿解,母命不可违﹔夫劝我解,夫命又不可违﹔奈何? 正沉吟间,夫迫之,妇曰:我知之矣! 只脱去下截,做个两尽其情罢。 问嫂一女未嫁者,私问其嫂曰:此事颇乐否? 嫂曰:有甚乐处,只为周公之礼,制定夫妇耳。 及女出嫁后归宁,一见其嫂,即笑骂曰:好个说谎精。 没良心一妓倚门而立,见有客过,拉人打钉,适对门楼上,姑嫂二人推窗见之,姑问嫂:扯他何事? 嫂曰:要他行房。 须臾事毕,妓取厘戥夹剪付之,姑曰:彼欲何为? 嫂曰:行过了房,要他出银子。 姑叹曰:好没良心,如何反要他出。 呼不好一新妇初夜,新郎不甚在行,将yang物放进而不动。 女呻吟曰:哎哟,不好,胀痛! 夫曰:拿出罢? 女又呻吟曰:哎哟,不好,空痛! 夫曰:进又胀痛,出又空痛,汝欲怎么? 女曰:你且拿进拿出间看。 谢周公一女初嫁,哭问嫂曰:此礼何人所制? 嫂曰:周公。 女将周公大骂不已。 及满月归宁,问嫂曰:周公何在? 嫂云:他是古人,寻他做甚? 女曰:我要制双鞋谢他。 死结新人初夜上床,使性不止。 喜娘隔壁劝曰:此乃人伦大事,个个如此,不要害羞。 新人曰:你不晓得,裤子衣带,偏生今夜打了死结。 亲嘴一女初嫁,次早新郎背立,女扳其嘴,连亲数下,郎大怒曰:如何不识羞耻? 妇应曰:其实一时认错了,不知是你,莫怪,莫怪。 出气一女未嫁,父母索重聘。 既嫁初夜,婿怪岳家争论财礼,因恨曰:汝父母直恁无情,我只拿你出气。 乃大干一次。 少倾又曰:汝兄嫂亦甚可恶,也把你来发泄。 又狠弄一番。 两度之后,精力疲倦,不觉睡去。 女复摇醒曰:我那兄弟虽小,日常多嘴多舌,倒是极蛮惫的。 通奸一女与人通奸,父母知而责之。 女子赖说:都是那天杀的强奸我,非我本意。 父母曰:你缘何不叫喊起来? 女曰:我的娘呀,喊是要喊。 你想那时,我的舌头,被他噙紧在口里,叫我如何喊得出。 用枕有女嫁于异乡,归宁,母问:风土相同否? 答曰:别事都一样,只有用枕不同。 吾乡把来垫头,彼处垫在腰下的。 掮脚新人初夜,郎以手摸其头而甚得意,摸其乳腹俱欢喜,及摸下体,不见两足,惊骇问之,则已掮起半日矣。 新人哭幼女出嫁,喜娘归。 主母问:姑娘连日动静何如? 答曰:头夜听得姑娘哭,想是面生害怕。 第二晚不想官人哭。 母骇问:为何? 云:姑娘扳痛了屁股。 第三夜随嫁丫头又大哭。 母曰:更奇怪。 喜娘曰:我曾问来,他说这样一个好姑娘,口口声声只叫要死。 舌头甜新婚夜,送亲席散。 次日,厨司捡点桌面,不见一顶糖人,各处查问。 新人忽大笑不止,喜娘在傍问:笑甚么? 女答曰:怪不得昨夜一个人舌头是甜津津的。 起半身一夫妇新婚,睡至晌午不起。 母嫌其贪睡,遣婢潜往探之。 婢覆曰:官人、娘子,大家才起得一半了。 母问何故,婢曰:官人起了上半身,娘子只起得下半身着哩。 大话一女出嫁坐床,掌礼撤帐云:撤帐东,官人屪子好撞钟。 女忙接口云:弗怕。 喜嫔曰:新娘子不宜如此口快。 新妇曰:不是我也不说,才得进门,可恶他就把这大话来吓我。 正好新妇出嫁,坐床撤帐,掌礼念云:夫妇双双喜气扬,官人屪子硬如枪。 伴送婆应曰:忒硬过了! 新妇接口曰:弗要说,正好。 鹰啄一母生一子一女,而女尤钟爱。 及遣嫁后,思念不已。 谓子曰:人家再不要养女儿,养得这般长成,就如被饿鹰轻轻一爪便抓去了。 子曰:阿姆阿姆,他们如今正在那里啄着哩。 半处子有寡妇嫁人而索重聘。 媒曰:再醮与初婚不同,谁肯出次高价。 妇曰:我还是处子,未曾破身。 媒曰:眼见嫁过人,今做孤孀,那个肯信? 妇曰:实不相瞒,先夫阳具渺小,故外面半截,虽则重婚,里边其实是个处子。 纳茄一妇昼寝不醒,一人戏将茄子纳入牝中而去。 妇觉,见茄在内,知为人所欺,乃大骂不止。 邻妪谓曰:其事甚丑,娘子省口些罢。 妇曰:不是这等说,此番塞了茄儿不骂,日后冬瓜、葫芦便一起来了。 嗔儿夫妻将举事,因碍两子在旁,未知熟睡不曾。 乃各唤一声以试之。 两子闻而不应,知其欲为此事也。 及云雨大作,其母乐极,大呼叫死。 一子忽大笑,母惭而挞之。 又一子曰:打得好,打得好,娘死了不哭,倒反笑起来。 冻杀夫妇乘子熟睡,任意交感。 事毕,问其妻爽利么? 连问数语,妻碍口不答。 子在脚后云:娘快些说了罢,我已冻杀在这里了。 软萝卜姑嫂二人纺织,偶见萝卜一蓝,姑曰:蓝中萝卜,变成男子yang物,便好。 嫂曰:软的更妙。 姑曰:为何倒要软的? 嫂曰:软的硬起来,一蓝便是两蓝。 捉虼蚤妻好云雨,每怪其夫好睡,伺夫合眼,即翻身以扰之。 夫问:何以不睡? 曰:虼蚤叮人故耳。 夫会其意,旋与之交。 妻愿既遂,乃安眠至晓。 夫执其物而叹曰:我与他相处─生,竟不知他有这种本事。 妻曰:甚么本事? 夫曰:会捉虼蚤。 贼干贼至卧室,见一婢裸体熟睡,即与交合。 婢大叫有贼,贼狠干不歇。 ,婢遂低声悄问曰:贼哥,你几时来的? 饭米贫人正与妻合,妻云:饭米都没了,有甚高兴? 夫物顿痿。 妻复云:虽如此说,坛内收拾起来,还勾明后日吃哩。 擂棰开腐店者,夫妇云雨,妻嫌其物渺小。 夫潜往外,取研石膏擂棰,暗暗塞进。 妻曰:你在那里吃了什么来,此物顿然大了! 天气和暖,为何冻得他恁冰冷? 咎夫一妇临产,腹中痛甚,乃咎其夫曰:都是你作怪,带累我如此。 怨詈不止。 夫呵之曰:娘子,省得你埋怨,总是此物不好,莫若阉割了,绝此祸根! 遂持刀欲割。 妻大呼曰:活冤家! 我痛得死去还魂,这刻才好些,你又来催命了。 取名一妇临产创甚,与夫誓曰:以后不许近身,宁可一世无儿,再不干那营生矣。 夫曰:谨依尊命。 及生一女,夫妻相议命名,妻曰:唤做招弟罢。 不怕死一妇生育甚难,因咎丈夫曰:皆你平素作孽,害我今日受苦。 夫甚不过意,遂相戒:从今各自分床,不可再干此事。 妻然之。 弥月后,夜间忽闻启户声。 夫问:是谁? 妻应曰:那个不怕死的又来了。 寡欲一贫家生子极多,艰于衣食。 夫咎妻曰:多男多累,谁教你多男? 妻曰:寡欲多子,谁教你寡欲! 多男一人连举数子,医士谀之曰:寡欲多男子。 兄少年老成,过于保养之故。 何不乘此强壮,快活快活。 妻在屏后应曰:先生说得极是。 我也生育得不耐烦,觉得苦极了。 问儿一人从外归,私问儿曰:母亲曾往何处去来? 答曰:间壁。 问:做何事? 儿曰:想是同外公吃蟹。 又问:何以知之? 儿曰:只听见说:拍开来,缩缩脚。 娘又叫道:勿要慌,我个亲爷。 祈神一人痿阳,具牲礼祷神。 巫者祝曰:世阳世阳,顾得卵硬如枪。 病者曰:何敢望此? 妻从屏后呼曰:费了大钱大陌,也得如此! 下半截一人欲事过度,惫甚,夫妇相约:下次云雨,止放半截。 及行事,妻掬夫腰尽纳之。 夫责以前约,妻曰:我原讲过是下半截。 嘴不准妇人见男子鼻大,戏之曰:你鼻大物也大。 男子见妇人嘴小,亦戏曰:你嘴小阴亦小。 两人兴动,遂为云雨。 不意男之物甚细,而女之阴甚大,妇曰:原来你的鼻不准。 男曰:原来你的嘴也不准。 讼奸有妇诉官云:往井间汲水,被人从后氵㸒污。 官曰:汝那时何不立起? 答曰:若立起,恐脱了出来耳。 栗爆响妇握夫两卵,问是何物。 夫曰:栗子。 夫亦指妻pin户,问是何物。 妻曰:火炉。 既是你有栗子,何不放在炉内,煨他一煨? 夫曰:可。 少顷,妇撒一屁,儿在傍叫曰:爹爹,栗子熟矣,在炉内爆响了! 铁箍夫妇同饭,妻问曰:韭蒜有何好处,汝喜吃他? 夫曰:食之,此物如铁棒一般的。 妻亦连食不已,夫曰:汝吃何用? 妻曰:我吃了像铁箍一般的。 两来船一人遇两来船,手托在窗槛外,夹伤一指。 归诉于妻,妻骇然嘱曰:今后遇两来船,切记不可解小便。 醉饱行房一人好于酒后渔色,或戒之曰:醉饱莫行房,五脏皆反复,此药石语也,如何犯之? 其人曰:不妨。 行过之后,再行一次,依旧掉转来,只当不曾反复。 命运不好一妇有氵㸒行,每嫁一夫,辄有外遇,夫觉即被遣。 三年之内,连更十夫。 人问曰:汝何故而偃蹇至此? 妇曰:生来命运不好,嫁着的就要做乌龟。 邻人看一妇诉其夫曰:邻某常常看我。 夫曰:睬他做甚? 妇曰:我今日对你说,你不在意,下次被他看上了,却不关我事。 丝瓜换韭妻令夫买丝瓜,夫立门外候之,有卖韭者至,劝之使买。 夫曰:要买丝瓜耳。 卖者曰:丝瓜痿阳,韭菜兴阳,如何兴阳的不买,倒去买痿阳的? 妻闻之,高声唤曰:丝瓜等不来,就买了韭菜罢。 后园种韭有客方饭,偶谈丝瓜痿阳,不如韭菜兴阳。 已而主人呼酒不至,以问儿,儿曰:娘往园里去了。 问:何为? 答曰:拔去丝瓜种韭菜。 脚淘夫妻反目,分头而睡。 夜半,妻欲动而难以启口,乃摸夫脚问曰:这是甚物? 夫曰:脚。 妻曰:既是脚,可放在脚淘里去。 怕冷幼女见两狗相牵,问母曰:好好两只狗,为何联拢在一处? 母曰:想是怕冷。 女摇头曰:不是,不是。 母曰:怎见得不是? 女曰:前日大热天气,你和爹爹也是这样,难道都是怕冷不成? 稳生男问:如何方稳生男? 给之者曰:连二卵纳入,无不成胎矣。 夜则如其言,纳左则右出,纳右则左复出。 恚曰:便生出儿子来,也是个强种! 龌龊夫狎龙阳归,妻辄作呕吐状,谓其满身屎臭,不容近身。 至夜同宿,夫故离开以试之。 妻渐次捱近,久之,遂以pin户靠阳,将有凑合之意。 夫曰:此物龌龊,近之何为? 妻曰:正为龌龊,要把阴水洗他一洗。 浆硬─人衣软,令其妻浆硬些。 妻用浆浆好,随扯夫阳具,也浆一浆。 夫骇问,答曰:浆浆硬好用。 老鼠数钱夫妻同卧,妻指yang物曰:此何物? 答曰:老鼠。 妻曰:既是老鼠,何不放他进窠去。 遂交合有声,儿在傍闻之,呼其母问曰:阿妈,老鼠才进窠,如何便数起铜钱来? 邻人问妇谓夫曰:脚盆内潮浴,还是脚盆好过,浴的好过? 夫曰:消息子取耳,还是耳好过,消息好过? 语毕,云雨。 邻人问曰:消息落在脚盆里,那个好过? 忌叫死两夫妇度岁,夫于除夕戒妻曰:往日行房,每到快活处,必定叫死。 明日是新年,大家忌说死字,但说我要活。 妻然之。 及次日行房,妻乐极,仍叫如前。 夫怪其忌犯,妻曰:不妨。 像这种死法,那怕一年死到头! 再醮有再醮者,初夜交合,进而不觉也。 问夫:进去否? 曰:进去矣。 妇遂颦蹩曰:如此,我有些疼。 扇尸夫死,妻以扇将尸扇之不已。 邻入问曰:天寒何必如此? 妇拭泪答曰:拙夫临终吩咐:你若要嫁人,须待我肉冷。 不不两妇对门而居,甲问乙曰:生过几胎了? 乙曰:未曾破体。 甲曰:难道你家大爷是不的么? 乙摇头曰:不,不。 愿杀妻妾相争,夫实爱妾,而故叱之曰:不如杀了你,省得啕气。 妾仰入房,夫持刀赶入。 妻以为果杀,尾而视之,见二人方在云雨。 妻大怒曰:若是这等杀法,倒不如先杀了我罢! 心在这里有置妾者,与妻行乐,妻曰:你身在这里,心自在那里。 夫曰:若然,待我身在那里,心在这里何如? 公直老人妻妾争风,夫又倦于房事,乃曰:我若就那个,只说我偏爱。 今夜待我仰卧在床,看你们造化,凭他此物向谁,就去与他干事。 妻妾依言,各将yang物摸弄,一时兴起,竖若桅杆。 夫大笑曰:你两个扶持他起来,做了公直老人,不肯询私,我也没法。 他大我大一家娶妾,年纪过长于妻。 有卖婆见礼,问:那位是大? 妾应云:大是他大,大是我大。 罚真咒一人欲往妾处,诈称:我要出恭,去去就来。 妻不许,夫即赌咒云:若他往做狗。 妻将索系其足放去。 夫解索,转缚狗脚上,竟往妾房。 妻见去久不至,收索到床边,起摸着狗背,乃大骇云:这死乌龟,我还道是骗我,却原来倒罚了真咒。 浇蜡师人家有一妻一妾,前后半夜分认。 上半夜至妻房,妻腾身跨上夫肚行事,夫问:何为? 曰:此倒浇蜡烛也。 其妾早在门外窃闻之矣。 下半夜乃同妾睡,恣意欢娱,妾快甚,不觉失声曰:我死也! 妻亦在外潜听之矣。 次早量米造饭,妻曰:今日当减一人饭米? 妾曰:为何? 妻曰:昨晚死了一个人。 妾亦微笑曰:依我看来,今日还该添一人才是。 妻问何故,答曰:闻得有个浇蜡烛的师父在此。 谢媳一翁扒灰,事毕,揖其媳曰:多谢娘子美情。 媳曰:爹爹休得如此客气,自己家里,那里谢得许多。 毛病一翁偷媳,媳不从,而诉于姑。 姑曰:这个老乌龟,像了他的爷老子,都有这个毛病。 拿访一人作客在外,见乡亲问曰:我家父在家好么? 乡亲曰:好是好,前日按院访拿十二个扒灰老,尊翁躲在毛厕里,几乎吓杀。 卖古董一翁素卖古董为业,屡欲偷觑其媳,媳诉于婆。 一日,妪代媳卧,翁往摸之,姬乃夹紧以自掩。 翁认为媳,极口赞誉,以为远出婆上。 妪骂曰:臭老贼,一件旧东西也不识,卖甚古董! 换床一翁欲偷媳,媳与姑说明,姑云:今夜你躲过,我自有处。 乃往卧媳床,而灭火以待之。 夜深翁果至,认为媳妇,云雨极欢。 既毕,妪骂曰:老杀才,今夜换得一张床,如何就这等高兴! 雷击有客外者,见故乡人至,问:家乡有甚新闻? 曰:某日一个霹雳,打死十余人,都是扒灰老。 其人惊问曰:家父可无恙乎? 答曰:令尊倒幸免,令祖却在数内,一同归天了。 偷弟媳一官到任,众里老参见。 官下令曰:凡偷媳妇者站过西边,不偷者站在东边。 内有一老人慌忙走到西首,忽又跑过东来。 官问曰:这是何说? 老人跪告曰:未曾蒙老爷吩咐,不知偷弟媳妇的,该立在何处? 老娶一老人欲娶,妈妈见他须发尽白,不肯嫁他。 老者贿嘱媒人曰:还他夜夜有事,如一夜落空,愿责五下。 妈许之。 过门初晚,勉干一度,次夜就不能动弹。 妈将老儿推倒,责过五板,老者伏地不起。 妈问何故,老者陪笑曰:求妈妈索性打上整百,往后一起好算帐。 使搭头翁与妪行房,妪耻其宽,以手向臀后捏紧。 翁亦苦阳痿,以两指衬贴,导之使进。 妪曰:老儿,你缘何在那里使搭头? 翁曰:老娘,强如你在背地打后手。 破开晒翁、妪相对曝日,妪兴发动,拉翁行房,翁以天寒不举对。 妪曰:请各解其物晒之,热则举矣。 翁曰:然。 遂解裤向日。 少顷妪曰:我的热了,快来。 翁曰:我的还未。 妪曰:一般晒法,为何冷热不均? 翁曰:你是破开晒的,我是囫囵晒的,如何赶得上? 忽举有痿阳者,一夜忽举,心中甚喜,及扒上妻腹,仍痿如初。 妻问:何为? 答曰:我想要里床去睡,借你肚子上来过路。 许愿老翁素苦阳痿,偶见猪羊交感,不觉动兴。 夜归与妻同卧,触着日间所见,阳事突举,急与妻行事。 恐其半途痿弃,遂摩拟日间形状,口念:一个猪,一个羊。 妻曰:老贼囚,来不得罢了,如何这般大愿,直得就许出来。 上路来一老翁勉力行房,阳痿不能进。 舞弄既久,不觉鼻涕横流,因叹曰:我说为何这等干涩,原来打从上路出来了。 折不受老年人娶妾,其物已痿,因急欲举子,云雨时嘱其妾曰:请受,请受。 妾曰:你干净折子,教我受什么! 米粒老年人行房,勉力交媾。 妇云:再进得一米粒也好。 老儿大怒曰:我若有意留了一米粒,做我的倒头羹饭! 日进老年娶妾,欲结其欢心,说某处有田地若干,房屋若干。 妾曰:这都不在我心上。 从来说家财万贯,不如肏进分文的好。 喷嚏老夫妇正在交合,妻忽打一喷嚏,此物脱出,乃大怒吵闹。 次早,邻妇问曰:你老夫妇,为何昨夜不睦? 答曰:不要说起,老贼近来一发改变得不好,嚏也打不得一个。 咬牙有姑媳孀居,姑曰:做寡妇,须要咬紧了牙根过日子。 未几,姑与人私,媳以前言责之。 姑张口示媳曰:你看,也得我有牙齿方好咬。 藏年一人娶一老妻,坐床时,见面多皱纹,因问曰:汝有多少年纪? 妇曰:四十五六。 夫曰:婚书上写三十八岁,依我看来还不止四十五六,可实对我说。 曰:实五十四岁矣。 夫再三诘之,只以前言对。 上床后更不过,心乃巧生一计,曰:我要起来盖盐瓮,不然被老鼠吃去矣。 妇曰:倒好笑,我活了六十八岁,并不闻老鼠会偷盐吃。 谢金口夫妇皆年老者,元旦行房,相约各说吉利语。 妻执夫yang物曰:愿你自今日以后,愈老愈健。 夫随摸妻阴hu曰:多谢你的金口。 挣命僧、尼二人庙中避雨,至晚同宿。 僧摸尼pin户问:此事何物? 尼曰:是口棺材。 尼摸僧阳具问:此是何物? 僧曰:是个死和尚。 尼曰:既如此,我把棺材布施他装了。 僧遂以yang物投入阴中,抽提跃跳。 尼曰:你说是个死和尚,如何会动? 僧笑曰:他在里头挣命哩。 娶头婚一人谋娶妇,虑其物小,恐贻笑大方,必欲得一处子。 或教之曰:初夜但以卵示之,若不识者,真闺女矣。 其人依言,转谕媒妁,如有破绽,当即发还。 媒曰:可。 及娶一妇,上床解物询之,妇以卵对。 乃大怒,知非处子也,遂遣之。 再娶一妇,问如前,妇曰:jiba? 其人诧曰:此物的表号都已晓得,一发不真。 又遣之。 最后娶一年少者,仍试如前,答曰:不知。 此人大喜,以为真处子无疑矣,因握其物指示曰:此名为卵。 女摇头曰:不是。 我也曾见过许多,不信世间有这般细卵。 咏物两夫妇稍通文墨,一生琴瑟调和。 及至暮年,精力衰耗,不能畅举,乃对物伤情,各咏一词以志感。 妻先咏其pin户曰:红焰焰,黑焰焰,嫩如出甑馒头解条线。 自从嫁过你家来,日也,夜也,如今就像破门扇,东一片,西一片。 夫亦咏麈柄曰:光溜溜,赤溜溜,硬如檀木匾担挑得豆。 自从娶你进门来,朝也凑,暮也凑,如今好似葛布袖,扯便长,不扯皱。」 发布时间:2026-07-26 14:51:32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050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