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之二祠祀志 内容: 廟壇重慶府文廟在府治西。 宋紹興間建,明洪武四年重建。 宣德間,知府孫日良重修。 景泰間,知府李庸、毛泰相繼增修。 弘治五年,知府劉思賢重修。 嘉靖三十五年,重修;四十年,知府薛天華重修完備。 萬曆元年,知府張希召建解元碑亭於養正門,左進士碑于蓮茹門右,明末毀。 國朝康熙三年,總督李國英重修;二十三年,知府孫世澤、巴縣知縣焦映漢重修;二十七年,知府王侯重建雁塔二;三十八年,知縣陳堯智重修;五十五年,知縣譚懋學增修。 雍正三年,知府張光重建尊經閣於崇聖祠後,魁星閣于泮池左;九年,知縣朱介圭重修殿廡;十一年,知府顧贄重修明倫堂;十二年,知府馬世藻增修。 乾隆元年,知縣沈天成重修兩廡;十五年,知縣張兌和擴清地址;十六年,知縣王爾鑒捐砌泮池石欄;十九年,重浚泮池,川東道宋邦綏、知府傅顯重修大成殿兩廡、尊經閣、明倫堂,門垣悉備。 嘉慶十六年,知縣葉文馥修魁星閣。 道光十九年,知府汪日宣率十三州縣全行改建,比舊廟制度規模宏敞矣。 署知府王夢庚《重慶府府學落成記》:道光壬寅歲,庚奉檄權守重慶。 蒞任之翊日,袛謁黌宮,仰見宮牆壯麗,美富畢臻,爰進、李蘇兩學博。 詢之曰:蜀學最盛者在漢,有文翁石室,後為高公禮殿,禮殿即夫子廟堂,自是廢興不一。 渝城廟制胡能巍煥若是? 兩學博曰:此前太守汪公日宣之力也。 廟在唐以前無考,宋紹興間始建於治西,時高宗手書《六經》《論語》《孝經》《孟子》,圖孔子並七十二弟子像,躬為序贊,頒之郡國,以示惇勸,故郡皆有學。 前明始建於洪武四年,修於宣德、景泰間,規模粗具,迨弘治壬子,太守劉思賢始踵厥美。 嘉靖丙辰迄辛酉,薛守天華增其式廓,曹給諫汴為之記,稱極盛焉,至明末蕩為焦土。 我國朝定鼎以來,制軍李公德英始建於康熙三年,時駐軍渝城也。 厥後康熙二十三年培修者為孫守世澤、巴令焦應漢。 而三十三年、五十五年之役,巴令陳堯智、譚懋學董其成。 雍正三年,張守光建尊經、魁星兩閣;雍正九年,巴令朱介珪重新之;十一年,太守顧君贄建明倫堂;十二年,馬守世藻竣其事。 乾隆元年,巴令沈天成又培治兩廡,蓋土木之易毀而難成也。 如此,且附近居民侵佔隙地,漸傷湫隘;十五年,張令兌和擴清基址;十七年,王令爾鑒甃石泮池;十九年,又浚深之。 繼此川東巡道宋公邦綏、郡守傅公顯以次重修,功亦偉矣,惜惑於術士之無識者,改移卯酉斜趨庚甲,越七十餘年無有過而問者,而黟遂過甚矣。 道光十四年,汪公日宣來守是邦,甫下車,慨然思改作之,適劍州牧張君權攝邑篆,汪公知其能,任厥事,爰諭闔屬士人量力輸將,以襄厥舉,而遐邇響應,莫不率從。 爰詹吉興工,曰敬移神主,兩廡畢袝,神庫祭器,扃鑰是嚴。 惟爾府學教授李淳玉、訓導蘇兆熊職之。 提調眾務,鳩工庀材,詳稽廟制,碩大且儼,惟爾署巴縣令張嗣居職之。 曰辨方正位,樹表揆景,相度陰陽,宿離不忒。 其檄調榮昌儒學教諭寇宗職之。 舉凡董工役,駿奔走,嚴出入,察窳惰,則都人士暨習吏事者擇而任焉。 於是撤舊廟,除瓦礫,得古基址而更正之,肇工於戊戌九月,越明年己亥夏落成。 廟凡九楹,高四丈八尺,廣十一丈有奇,戟門七楹,東西廡各七棟,靈星制三門,以及聖域賢關,名宦、鄉賢各祠,庫藏庖湢,罔不備舉。 乃未及塗暨,茨施丹雘,而太守以祈雨中暑病卒,其崇聖祠、尊經閣則於二十二年始觀厥成,正位而崇奉焉。 而公適來守是邦,願碑以紀之,庚不文,又簿書鮮暇,無以應也。 癸卯春,方有事於興輯《重慶府志》,李君又以為請,竊念代庖以來,瓜代有期,愧未能培滋學殖,輔鬯儒風,所欣幸者,廟制崇矣,幾筳肅矣。 諸生幸列門牆,釋奠釋菜,拜聖人之堂,階讀聖人之遺書,於以敦崇心性,砥礪廉隅,昭文章、顯德行,出則翊贊休明,處則儀型黨里,俗變巴渝,風成鄒魯,不其懿與。 是為記。 其都人士之輸金錢、董工役、掌度支者,備詳他石,茲不具書。 泮池周八十二丈,闊二十四丈六尺,深五尺,水自北出香水橋,日久居民侵佔。 乾隆十五年,知縣張兌和廓清池址。 十六年,知縣王爾鑒率紳士捐砌石欄,池內種荷,舊制維新。 道光十一年,貴州懷仁廳貢生張坦捐修石墩。 漢故益州刺史碑舊《志》:在府學。 今無。 巴郡太守張訥頌德碑《碑目考》:漢靈帝中平五年立。 今碑在府學。 《蜀碑記補隸續》雲:在巴州,今為巴縣。 《輿地碑目》雲:在重慶府學中,無額,碑首行題雲:巴郡太守都亭侯張府君功德。 《敘碑式》雲:有穿題一行,文十七行,行四十八字,《隸釋》雲此碑乃掾蜀李元等為之。 碑陰各書曹掾之職而不稱故吏,則是張君在郡之時所立。 張訥碑,陰碑式雲,有穿兩道,有暈,前兩行題李元、然存二人。 後十五行行五人,張榮一人名氏,字多侵,其下列末一行書歲月及祝頌之語。 《隸釋》雲:題名七十有四人,從事及丞,則書其字,主簿以下掾吏並書名,蓋一郡之史也。 此與前說各不同,《寶刻叢編》:張君碑其前題巴郡太守、都亭侯張府君功德,敘雲君諱訥,字子朗,渤海南皮人也。 又雲:炎漢龍興,留侯維幹,枝裔滋布,並極爵秩。 又雲:察考除郎中、尚書、侍郎,遷甘陵冤句令,親病去官,辟司空、司徒府,復辟太尉,舉高第,拜侍御史,揚州寇賊陸梁作難五府,表君中丞督捕。 又雲:丙子璽書封都亭侯,碑無卒葬年月,其後頗敘述政績,而系以銘詩,蓋巴郡太守政德碑爾。 按漢史,自安順以來,揚州寇賊屢發,不知張君為中丞督捕在何年也,據此則 汭應作 訥,王氏誤作 汭。 蘇碑舊在戟門內,道光十九年移置蒼聖閣,有東坡小楷,鐫洋州詩三十首、橘頌一、松醪賦一。 明正德中,豐都楊孟瑛守杭,浚西湖,為勢豪攻擊,罷官歸日,自西湖易原碑載歸,立府學。 碑石如銅,年久殘破。 前太守陳邦器以木固之。 禦書樓在府學內,元文宗禦書 萬里歸程 四字。 蠏泉在西廡前,水不甚深,極清潔。 相傳有蠏浮,出為鄉會科名兆。 舊有石坊,歲久圮,水亦竭。 道光十九年重建,水漸澄澈。 太湖石蹇忠定賜石也,乾隆二十五年,知縣王爾鑒移置東廡前。 劉大將軍詩碑將軍諱詩有二,一在佛圖關石壁,鐫《平播凱旋詩》二首,一在城內馬王廟前,鐫《述懷詩》二首。 營兵以碑陰作《右營黨守備去思碑》,詩鐫反背面牆。 乾隆二十五年,知縣王爾鑒移置府學。 斯文重地碑在戟門前,郡守陳邦器書。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尊經閣在祠後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俱祔文廟前、東、西。 節孝祠在都郵街。 文昌廟在府西。 關帝廟在府治西,總督李國英建。 社稷壇在府城西 神壇在府城西先農壇在府城西南 雩壇乾隆七年,定每歲孟夏舉行常雩之禮,不另立雩壇,即于先農壇行禮,併合祀社稷、山川諸神牌位。 禜壇乾隆七年,定旱歲祭,雩祈雨;澇則祭城門,祈晴。 其行禮俱同雩祭。 八臘壇部議附祭于先農,不另立壇祠。 龍神祠乾隆十七年,川東道積行捐銀四百兩,知府徐正恩、知縣王爾鑒同重屬州縣捐銀六百兩,改治平舊寺建。 火神祠在儲奇門內,雍正五年修。 道光十四年,紳民重建。 昭忠祠城隍廟在東水門。 厲壇在府城北。 巴蔓子祠在通遠門內巴蔓子墓側,道光十五年,知縣楊霈、中營遊擊馬懷謨建。 東嶽廟在府城東北,道光二十一年紳民重修。 呂祖廟嘉慶十一年,敕封燮元贊運警化孚佑真君,春秋崇祀。 川主祠在府城南門內。 八臘廟在三品京堂街,康熙三十八年重建。 璧山廟在府城內,祀唐安撫使趙延之。 三忠祠舊在南紀門內,祀明末殉難巡撫陳士奇、知府王行儉、知縣王錫年,久圮。 乾隆十五年,知縣張兌和改舊縉雲書院為祠,王士正詩:已失夔門險,誰雲蜀道難。 三江潮不到,萬馬競傳餐。 故國悲張許,忠魂泣賀蘭。 當時渝水上,慷慨白衣冠。 旗纛廟在總兵署右街,康熙四年建。 李公祠在府城治平寺內,祀少保李國英。 據《通志》載有甘寧廟。 按《吳書》:寧本南陽人,其先客于巴郡,為吏舉計掾補蜀郡丞,頃之,棄官歸家。 《三國志》又載,巴郡臨江人依劉表,不見進用,於是歸吳,無功巴郡,何為祀之。 巴縣文廟在縣治東,宋紹興間建。 明洪武間,知縣田子真重修。 宣德中,知縣蔣誠立貢舉題名碑。 弘治十四年,知府屈直德、知縣周仁立貢舉碑。 嘉靖九年,張璁議聖廟制木主,惟巴縣以銅像獨存。 萬曆二十九年,兵備道張文耀重修,明末毀。 國朝康熙十四年,知縣焦映漢修建兩廡。 四十九年,典史胡橒捐修崇聖祠。 乾隆初,邑紳捐撤廛市,臨江作泮池,復舊規。 乾隆二十年,知府傅顯勘複學地。 嘉慶十六年,知縣葉文馥倡修兩廡。 二十一年,知縣劉德銓重修並記:朝廷之所首重者學校也,學校之所尊崇者先師也,吾儕皆有闔廬以避燥濕寒暑,而大聖人式憑之所顧,唯是因陋就簡,不事修除,何以妥侑靈爽,其更張之。 僉曰:諾。 銓首捐廉三百金,又廣為勸助六千八百余金,擇日鳩工,日與董事、紳士口講指畫,凡尺寸之廣狹厚薄、形勢之俯仰紆回、區舍之內外上下,皆一一部署,不數月而曩時堂殿房廡之卑陋者,今且規模式廓矣;榱棟楹檻之傾圮者,今且體裁宏整矣;塵土苔蘚之叢積者,今且金碧熒煌矣。 磨之礱之,加密石焉;修之平之,如周道焉。 正殿一,祠宇五,回廊、戶牖若干,悉仍前制,蓋慎也。 複以縣學舊無泮池,遠挹字水,江光相為掩映,而居民障蔽,甚為穢褻,概令拆遷,以便瞻眺。 又鑿池引流於其中,庶內外通明,環如夾鏡,亦文瀾之一助也。 特耗費殷繁,除支用外,尚虧千金,正屆拮据之際,突于泮池地邊掘得銀九百一十三兩有奇,驗之,乃宋時寶物,恰資接濟,此寶由大聖人在天之靈俾蕆,厥事而亦合,邑士民之福也。 他日此邦人士科第蟬聯,金紫麇至,皆兆於此矣。 是役也,起自嘉慶二十一年三月,成於二十二年九月,共用銀八千一百六十九兩零,共收銀八千一百零。 紳士張孔遂、周鏞、汪大受、牟鎔等自備資斧,董理其事,例得附書。 泮池舊有漏月池,古以大江為泮池,學前廛市蔽翳。 乾隆初,紳士龍為霖、韓帝簡、張宗蔚捐買,俯通大江,天然泮池,甲于全川。 文星石在靈星門前泮池中。 雙狀元碑在縣學,明嘉靖中,郡守黃鳳翔為宋紹興狀元馮時行、開禧狀元蒲國寶立。 文治光華碑在學宮內,郡守陳邦器書。 附 漢薛劉二君斷碑、盧豐碑皆不詳所在 楊升庵次楊探花韻詩碑、劉春送暉都綱授職還渝詩碑、楊名題嵩公別墅詩碑、吳皋過灘舟夜重慶三詩碑《縣誌》:四碑今在藏經閣殿廡下。 王應熊郡譙樓記碑《縣誌》:在豐瑞樓,字殘蝕,僅存上截。 王應熊五福宮殿銘碑乾隆二十二年,道人葺牆得之陰溝中。 崇聖祠在明倫堂後,碑載:康熙四十九年,典史胡橒捐修,祠前舊有還淳碑,今亡。 祠內有至聖燕居像,前明易主時,以像系銅範未敢毀褻,故相沿至今。 鄉賢祠、名宦祠、忠孝祠附城隍廟在舊同知署左,康熙三十三年知縣陳堯智重修,道光十九年紳民募修。 江津縣文廟在縣治南。 宋治平元年,知縣鄭諤創建。 元皇慶元年,知縣安文憲重修。 明洪武八年,知縣田子真創建。 宣德中,知縣袁旭重修。 嘉靖十六年,知縣楊元吉遷儒學門于文廟右,明末毀。 國朝康熙二十二年,知縣王璧重建。 雍正八年,知縣王朝選改建崇聖祠及明倫堂。 乾隆四十一年,知縣周鳳儀倡捐重修;四十二年,知縣曾受一重修。 嘉慶九年,知縣徐鼎重修。 道光二十二、三年,知縣張其仁、署知縣段榮恩、濮瑗教諭郭玉瑩、訓導瞿敬止、邑進士袁坦等勸捐改修,體制宏敞。 瑞竹亭在靈星門內,地舊無竹。 明景泰三年,生筍一本二歧,節節相對,知縣顧達建亭,今廢。 崇聖祠在文廟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祔,戟門外。 文昌廟在通泰門內。 關帝廟在迎恩門內。 社稷壇在縣東一里 神祇壇在縣西一里 先農壇在縣西一里龍神祠在城隍廟右 火神祠在東阜門內城隍廟在縣治西二百五十步。 厲壇在城北 二賢祠在縣東七十里二賢山上,母雅、石公恕讀書處。 忠義祠在縣內,祀四川按察司僉事吳景。 明劉丙記:吳君伯陽,諱景,由進士累官四川按察司僉事,常奉其母以行,飲食必親嘗。 非公出,旦夕不離側,母高年安甚乃。 正德五年,蜀寇暴作,斬刈人如草莽,郡邑望風塵走,盡空,君偕部使俞君巡東川南。 寇卒至江津,江津密邇川南,非隸地,俞君顧君:何如? 君曰:斯豈愛身擇地時耶? 即率民兵守江津,賊絕江攻城,累敗去,複盡其党,連晝夜合攻益力,君腹背受敵,竟遇害。 垂絕,呼聖上者三,老母者二,乃僕。 君既以身殉國而猶不忘其母,可哀也。 夫賊入城大掠,於群屍中得君,面如生。 始知君死,賊甚悔懼,買棺斂君,設祭而去。 其不能長驅入蜀者,以君扼其鋒也。 江津人痛君如父母,朝夕悲奠。 俞君具疏其事,上惻然,贈君按察副使,歸其喪,賜葬如制官。 其子一人為百戶,構其祠,俾廟食江津,從民欲也。 逾年,予叨左轄蒞蜀,為君痛之。 未幾,俞君期亦滿,特以所為祭君文,授余索文豎碑,以示久遠。 時廟未告成,予複改官,匆匆弗及也。 今逾三年,江津諸生於予舊有一日之雅,累申前請。 予竊歎世之人,平居侃侃,凜然不撓,視一世人若盡出己下,而人亦輕信之不疑。 然一遇尋常授遣,系重輕於顰笑,輒顧卻推避反覆,擇而後從,況於死生。 大分能決以義如君哉,其為人概可知矣。 君平日倜儻高邁,不留意細務,而其所樹立卒,表表如此。 豈其所養者,大有所不屑歟。 又幸遭逢聖明,膺此殊典,得祿以終母天年,而顯揚於無替,則君之心于忠孝皆可無恨矣。 其有補於名教,豈淺鮮哉? 君餘邑循令義,當有述于俞君,不可虛諾,諸生亦以義請也。 故廟成之詳,皆不及書,書其大者,以風示為人臣子當知所重焉。 清廉洞舊為慶祝宮,道光十四年,知縣宋灝改建慶祝宮,移曾公受一祠木主於此祀之。 長壽縣文廟故在舊縣治西北,明末毀。 國朝康熙元年,知縣柴允芳重建,知縣吳淑袞增修。 四十八年,知縣石如金重修。 嘉慶二年,兵毀。 十一年,知縣余銓建舊縣故址。 尊經閣在泮池左。 魁星閣嘉慶八年,移建縣南六里龍舌灘上。 崇聖祠在文廟左 祭田系鼓樓寺揆入,載糧五錢零八厘五毫六絲,春秋祭納租銀五十兩。 名宦祠、鄉賢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東門外。 關帝廟在縣城迎暉門外。 社稷壇在縣南一里。 神壇在北門外里許。 先農壇在縣南六里。 龍神祠在縣東一里。 火神祠在縣南一里 昭忠祠縣北二里城隍廟在縣治右厲壇北門外里許川主廟治南三里許。 東嶽廟治東八里。 張桓侯廟在縣西,宋大觀中,邑人於廟前得三印及佩鉤、刁鬥,上鐫侯名。 宋安剛中記:漢自建安以來,皇綱廢弛,神鼎震覆,奸雄關釁,實生豕心。 本初、孟德之徒,磨牙厲吻,血視生靈,期於吞噬,不留遺種。 昭烈慷慨為國,志在拔拯一時,英豪狥義蜂起,相與提挈,共成大事。 諸葛、關、張實為之,最凜冽威風,萬夫之雄。 荊州之役,群盜鼎來,公為後拒,畢力盡死,以抗群醜,奮髯張目,橫戈一叱,蛇豕異類,禠魄逃遁,虞淵之日,複耀西南,公之功,迄今千載,英靈之氣,森聳如在,廟食百世。 在禮固宜樂溫之山,下瞰大江,公之神爽實是寓焉。 自古迄今,長在祀典,舟行上下,與茲士民奔走奉祀,罔不虔至,九穀嘉生,連被原隰,舸棹往返,安流無恙,陰相之功,在國與民。 天朝累封進爵惟王,惟是廟宇,興建歲久,行廊爛頹,往來諮嗟,力莫能振。 郡守李公向者,趨朝,祗謁祠下,再拜祈禱,厥應如響,至郡未幾,首議修繕,自捐金帛,眾趨成之,功費雖多,了不病民,撤去卑陋,增飾輪奐,開展地基,比舊加倍。 是役也,議興於庚午之冬,落成于辛未之春。 惟公既有以利其民矣,又有以奉其神,民和神安,福祿來宜,行將以是賀公。 剛中忝吏,是役知之為詳,敢具以記。 雄威廟在舊縣東五里,宋大觀元年閏十月賜額。 明正統知縣何璁、主簿何恕移建縣東不語灘上。 明季流賊張獻忠過此,江水沸溢,舟不能進,賊詣廟拜禱,誓不妄殺一人。 舟進,全蜀盡遭屠毒,而邑中得無恙者,皆侯之賜也。 雷公祠在縣東八里,祀明縣丞雷文。 永川縣文廟在縣治西。 康熙二十四年重修;三十三年,知縣歐陽明萬建明倫堂。 雍正三年,教諭蔡滋重修。 乾隆二十三年,教諭王楷重修;三十五年,知縣張宗文、教諭彭濱重修。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縣西南。 關帝廟在縣東。 社稷壇、神壇、先農壇、龍神祠、火神祠、城隍廟在縣治東 厲壇榮昌縣文廟在縣治東北。 明天順中,知縣盧善建。 康熙二十二年,知縣史彰捐修。 乾隆六年,知縣許元基修葺;十七年,知縣唐學海重葺;四十三年,知縣張星熠重修。 嘉慶十四年,邑紳鐘宣琳捐築,學後山地植木五百株。 道光九年,署知縣張履實、教諭寇宗重修靈星門、泮池黌垣。 郡守陳大文記:自漢唐以來,尊祀先聖孔子,以門人為配。 郡邑守長通得祀而遍天下,體制崇隆,巍然與他神廟異。 春秋以時,循其典禮,蓋俾學者登聖人之堂,想見聖德之容,以學聖人之學,固不在擇吉壤、利科名也。 渝屬之榮昌,俗尚禮讓,士富於文,城東北文廟在焉,建于前明天順中,至萬曆辛卯重修,其時科甲稱盛。 後經兵燹,蕩焉無存。 康熙二十二年,邑令史彰重建。 乾隆初,邑令許元基、唐學海先後補葺,歷年既多,漸就傾圮。 邑之人觀禮廟中,諮磋太息。 有言者曰:吾邑博士弟子,好學多文,由來舊矣。 況遭際聖天子,重熙累洽,教化昌明之會,宜其蒸蒸日上,取青紫如拾芥。 乃科目之盛不如昔者,得母廟貌剝落,先聖不安,於妥侑而無以默相之故。 歟言未既,有以青鳥之說進者,曰:古人作宮室,必協方辨紀,向陽背陰,中正當位,神人咸喜。 今周觀殿廡,方位不協,坐向失宜,揆諸元運理氣,昔盛今衰,職此之故。 公等有意于維新,盍改作乎,眾皆曰:善。 乾隆四十三年春,權邑事彭君天採擇士之通曉堪輿者,相度陰陽,負艮面坤,以復古制,位既成矣。 其年閏六月,朱大尹瑴以粵西名進士來蒞斯土,下車之始,郎捐俸錢為倡,鄧廣文在珩助之,薦紳士庶咸樂輸恐後,庀材鳩工,諏吉揆日,建大成殿、崇聖祠東西兩廡,齋戒、省牲、神禦、樂器各有所,鄉賢、名宦、忠孝、節義各有祠,砌以文石,垣以堅甓,翼翼巍巍,廓舊規而光大之。 是役也,經始於戊戌之秋,迄明年己亥,期月而告成,計費四千餘緡。 時余以公事在成都,朱君寓書于餘,乞為文記之。 余唯聖人之道,仰鑽前後,無乎不在,而必廟焉,以饗之,良以學者之精神,非是無以寄焉。 耳至於宮牆數仞,已極美富之觀,諸生習禮其中,登其堂而心源如接,是以得之於心者,發而為文,其精者足以載道,次亦可以策名于清時,人才蔚起固其所也,而何有于方隅向背之拘拘為哉? 然儀禮首重宮室之制,凡明堂、太室、靈台、辟雍,東、西、南、北正隅之向,各有其位,豈以夫子廟堂而可忽諸? 唯人才盛衰則斷不系於是。 諸生苟以聖人之心為心,繼自今匯征連茹,人文日起,要皆由於正誼明道之所致,而地靈藉以發其奇,則知所本而道,愈光科舉之學,其小道餘事耳,諸生其然餘言否乎。 廢昌州六經圖碑《碑目考》:在昌州郡學,郡人楊甲鼎卿著。 《宋藝文志》:《六經圖》共六卷,楊甲撰,毛邦翰補以《五經》並《周禮》為六,凡三百二十二圖。 祭器道光癸卯春正月,教諭寇宗率文武紳耆敬制,正案點錫祭器全並為兩櫃貝擃之。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 道光十六年,邑人趙富身建。 文昌廟在縣北街。 關帝廟在縣城南。 社稷壇在縣城南 神壇在縣城北 先農壇在縣城東 龍神祠在縣城東 火神祠在縣城西北 昭忠祠、城隍廟在縣城東 厲壇在縣城北五穀廟在縣東北 倉聖廟在縣西南 陳公祠在縣東街,祀宋昌州守陳仲遒。 土主廟在銅鼓山,祀宋將楊明。 伍胥廟按《通志》載:伍胥廟在縣東北,今無考。 此與永川縣李晉王廟、江津縣李存孝、周德威廟同為民俗私祀,非典禮也。 綦江縣文廟在縣治西南,明萬曆毀於播酋,兵備道張文耀重建,明末毀。 順治十八年,知縣孟易吉重修,甲寅之變複毀。 康熙二十四年,知縣徐振基重建。 三十三年,知縣虞兆清增葺。 四十五年,知縣許國棠增修。 五十六年,知縣杜蘭改建。 乾隆五十一年,知縣馮汝弼改修。 道光十六年,知縣鄧仁堃重修。 南平軍雁塔題名碑宋南平軍教授李蘿鈴撰碑,六楞,字尚完好。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中街。 關帝廟在縣北門外。 社稷壇在北門外 神壇在南門外先農壇在北門外 龍神祠在北街 火神祠在北街 城隍廟在中街 厲壇在北門外 劉將軍廟在東嶽廟左,祀明劉。 道光二十年,知縣毛輝鳳建。 川主廟在城隍廟後南川縣文廟在縣治東。 明嘉靖十四年,知縣武咸新建,明末毀。 康熙二十二年,知縣吳成龍重修。 四十八年,知縣張有孚補葺。 五十九年,知縣徐廷宣建明倫堂。 乾隆二十九年,知縣冀宣明重建大成殿。 乾隆二十四年,知縣原敬德重建啟聖祠。 嘉慶八年,教諭王翊中捐俸倡紳,廣浚泮池,高築宮牆,添建文武、魁星兩閣。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城西街。 關帝廟在城內南街。 社稷壇在西關外 神壇在西關外先農壇在東關外 龍神祠在城內南街 火神祠在城內南街 城隍廟在城內南街 厲壇在北關外 川主廟在縣南門內 東嶽廟治西二里合州文廟在州治南。 明天順中,知州唐珣建。 弘治二年,知州金祺重修,後遷離舊基數十武。 隆慶五年,知州王下賢增修。 萬曆十年,災,仍遷舊址,明末毀。 康熙二十二年重修。 四十年,知州常學易重建。 乾隆五十年,知州周澄重建。 宋張唐英《漢初學記》:仁宗皇帝慶曆中,嘗以三代之盛,百工庶尹皆有經常法度之教,以揉治民奇邪之性,使趨於粹美,此由其道素行與庠序,而後施與朝廷。 故推有本源,而無末流之弊,於是詔建學於天下,以覬淘冶之汙,而使之潔清;鏟道之駁,而使之醇一。 當是之時,老輩晚生相與勉慕,不荒不嬉,漸捐去僻麗之習,而薰灼乎彬郁之文。 未逾年,獻議者以為法令之明、戎武之厲、吏事之幹,此足以知天下,彼《詩》《書》《禮》《樂》,但外為藻繪,非理世急務。 於是弦誦之聲複寂寞而無聞,是不知三者雖于治不可闕,然不可顓用以治天下,儻顓而行之,則堯舜之仁不及商鞅之法,湯禹之教不及孫武之術。 用孔子之道不及李斯之智,是用刀鋸戈矛簿書,期會以待天下之士,此豈享國久遠之謀哉,蓋虎視之君,拔本障原,任已速亡之術也,為郡縣者誠能興之於已廢之後,此豈不謂之適要哉? 合州漢初舊無學舍,有破屋數間,以為孔子廟,地勢卑下,歲嘗有江水漲浸之患。 治平二年冬,進士馮元崇率邑之儒衣冠者,各辦材甓工役之費,易福源僧院之隙地,重建孔子殿,及創學齋四十間,以為師生肄業之所。 縣令王周卿實董其事,縣尉冉和以俸給二十萬為彩繪之用。 君子謂是役也,既得勸學尊道之要,又合仁宗慶曆詔書之意,學者誠能日於其中講究六經之旨,以及於九流百工而求其治心正身、化民成俗之道,予將見漢初之俗,齊魯如也,豈徒土木之工以市好事之名哉? 劉象功《合州學宮記》:周衰道喪不絕者,熄禽賊獸搏日以窮敝天惡,其亂遂生。 夫子以救先王之道,鑿瞶破盲雷,奮蟄啟天下以醒。 是時周室不王,諸國不侯,河吞瀆震,蕩決寥廓,霸者迭興,惟力之角,而皇帝王之道,湮塞蕪沒。 孰為道德、仁義、禮樂、忠信、教化、政刑者耶? 故皇皇汲汲,明其所為,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兄兄弟弟、夫夫婦婦之道,以教天下,尊卑秩然,乃知其忠孝、慈順、愷悌、輯睦之義。 後世治身、治家、治國、治天下者,莫不由是而出也。 斯所謂夫子之道,古之人穴處茹毛,饑瘠以死,神農黃帝粒食宮室以教之,洪水既昏,魚化而鼈溺,舜禹平治以生之。 海內黷兵,君親失序,夫子禮義以化之,是與數君德均而力齊,道同而義合,故歷代尊奉。 自京師達於州縣,皆有廟貌,祀以王禮,顏、曾、思、孟皆有封爵,七十子皆繪像,而從祀荀況、揚雄、王通、韓愈,實傳聖人之道,皆不遺焉。 朝廷之禮備矣,後之學聖人者,不然蘧廬而進,代不絕人,及其刺一州,令一縣,則春秋祭獻之禮雖存,而尊奉之意殊闕甚者,於是牆屋頹圮、豢牧嫚之不禁,徒能嚴服莊重過門而弗顧噫。 蹈道服儒而叛,其本于教,顧若何先儒,所謂食母令腴者是人哉。 信不若黃老浮屠輩,學不忘其本,建治塔廟,金碧駭目,朝夕禮敬,事之如生,雖窮山僻野,皆其黨人,不知其幾千萬數,而吾夫子之門,無其一二,睹之愧縮,有如合之向學樂善,識其本源。 在景祐中,郡將徐公建學于大江之南,夏秋漲溢,水在山杪,高波淩虛,覆舟溺人,學者退而無歸。 以是病者,五十年於茲矣。 夫眾志未判,則必有智謀;事當改作,則必有開諭。 石照令楊君廷傑,心術素高,境土稱治,當餘暇日與眾決之議者,鹹協得地塽塏於治之西南隅。 於是度材於果、閬二州,浮江而至,皆無取於舊學,置之而已。 乃相地廣袤,隄水塹荒,以門以垣,殿于正陽,為夫子像,四公、十哲居其左右。 其壁內外,以繪諸子。 雁塔題名碑《合州志》、舊《志》:在赤水縣廨。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關帝廟社稷壇 神壇 先農壇在城西,道光丙申署州牧強望泰重修,有記。 龍神祠在小南街 火神祠在城東街 城隍廟在武廟西 厲壇 雄威廟在州城西,祀漢張桓侯。 張公祠在州西,祀唐刺史張柬之,今廢。 普澤廟在州城西。 宋黃鐸記:普澤廟在州城之西。 唐威烈侯,合州刺史,兼渝、合、資、瀘等州經略巡撫使趙侯之祠,今封威濟顯佑。 按軍事推官朱炎舊記:廟創于唐,至本朝慶曆三年,太守、職方員外郎王君昌符從邦人之請,始增大之。 洎紹興之初幾及百年,棟宇頹剝,丹青晦昧,廟吏喻俊文竊議,以為侯之威靈,橫被千餘里,間祀典尊崇,若遠若近,奔走奉祀,無或少懈人至不敢斥稱,舉指相示,則惶恐變色,其敬畏之如此。 況吾州乃侯為令為守建功之地,斯人嚴奉殊絕懇至今,居處不足以妥靈,責其可辭耶? 乃一意勸導鄉之有力者,庀材鳩工,肇自乙卯歲,為寢廟。 又四年己未,跨門為樓、為左右兩廡、為兩官廳。 敝者新之,傾者扶之,嚴嚴翼翼,而廟之體,複具中更。 癸酉,涪江之決,州遭巨浸,益撤正廟而高廣之,興修於丙子之歲,越明年落成。 廟貌邃嚴,繪事從新,蓋自紹興乙卯實始增修,而斷手于丁醜,凡二十有三年。 乃克就緒,亦艱乎為力哉。 俊文死既久,其子起一日謂鐸曰:吾鄉事神,蓋飲食必祀,而廟之興建,則未有知之者,重修之歲月,舊未有記。 自是以成重罹水,凡一再增葺,起亦力焉,盍為我書之。 嗚呼! 是固鐸所嘗欲論究而未詳者也。 《圖經》載:大曆中,侯為巴川令,資、瀘夷寇掠縣境,侯領兵襲之,以功授合州刺史,不雲某甲子。 史載:大曆十四年,異牟尋與吐蕃合眾二十萬入寇,一移茂州,一移文,一侵黎、雅,不雲有夷出資、瀘,欲考其詳而不可得。 間聞長者言:州之瑞應山佛祠有鐘在焉,侯之所為也。 亟往辨其欵識,則侯為將仕郎守合州巴川縣令兼南界兵馬使,賞紫金魚袋。 時大曆十三年歲戊午七月十二日也,因釋然而悟曰:信矣,十三年之秋,侯方在邑,則十四年禦寇成功無疑。 當是時,南詔之患烈矣,異牟尋嘯其丑類,三道為寇,天子至為之發禁衛及幽州軍以援東川,夷人乘間竊發深入,以撼內郡之邑,非侯之忠義勇略,遏其奔突,心腹之患可勝諱耶。 侯既有功於是邦,沒而廟食於此,日增月葺,祠宇與威德同盛,亦其理宜也。 既以語起,俾刻石廟中為記,因摹仿前作為《迎享送神詩》,系之於末,其辭曰:旅芳馨兮湛清酤,吟參差兮坎擊。 鼓雲旗兮逶迤,搖翠旌兮容與。 巴山壁立兮玉樹青蔥,侯之來兮瞬可通靈。 連蜷兮致告,祝晏娭兮朱宮。 侯睠此方兮既降既享,撫靈輿兮顧而欲上。 原侯兮留止,副我民兮瞻望。 護回祿以越境兮,使江水其無波。 下田宜稻兮,原有嘉禾。 約束兮不祥,降福孔多。 精爽兮不逮,雲施兮洊至。 椒漿兮丹荔,欲報兮無有窮已。 濂溪祠在州學宮側,祀宋州判周敦頤,今廢。 宋何預記:合有僉書舊矣,與比歲創於他郡特異。 淳熙七年冬,預始承乏,公餘訪古,覽觀江山之勝,瞻漢陽遺像,誦少陵江樓詩句,求其故,實則不可得矣。 於是摩挲題名石刻,考前人名氏,有殿中丞,周其姓,惇實其名者,仿佛埃塵間,嗚呼,此濂溪茂叔先生也。 胡為乎來哉! 按太常博士朱處約記:其始至也,以嘉祐改元年十一月初十日,迨其去實五年六月初九日,本末詳且信,如此獨未有表出之者。 又得閬中恭敏蒲公墓碣銘,知行治加詳,先生,舂陵人,後避厚陵邸諱,更名敦頤。 其為政於此州也,一郡之事不經君手,吏不敢決,苟下之民不肯從。 恭敏舟艤溉下,一見異之,退而歎曰:世有斯人與,遂以女弟妻之。 初調南安獄掾,轉運使以權利變具獄,君爭,不可,投告身欲去,使者斂手聽之。 熙甯初,用正獻呂公薦,擢廣東路轉運判官,改提點刑獄,晚以疾丐分司,築室廬山,下有溪流,其旁號濂溪。 唯先生以一誠極性理之妙,躬行日用,粹然一出於正,為道學之宗。 程太常珦倅南安,視其氣貌非常人與語,果知道者。 因與為友,後立朝,每遷授,輒一薦之,其學明道、伊川幼受業焉。 先生令尋仲尼、顏子樂處,所樂何事? 明道遂棄科舉從之,嘗曰:自吾見周茂叔吟風弄月而歸,幾與浴沂同意。 二程以斯文倡諸儒,至今河南之傳滿海內,其淵源實濫觴於此。 清獻趙公目為天下士,文忠、蘇公以全德名之。 黃太史謂人品甚高,胸中灑落,如光風霽月,雅正丘壑。 有通書《太極圖說》行于世,悠然遐想,如在其上。 預朅來踵,英躅於百有二十五年後顧在後死,其得嘿不以傳。 廨東偏有齋,孤峰出其前,三江合流其下,煙波渺彌,雲林杳靄,清絕可愛,乃仿禮殿故事,即具章服肖像,壁間以全德榜其顏。 道德之容,堂堂岌岌凜乎? 如奉杖屨其側也。 籲先生之道,如青天白日,不特書而傳之,以志晚學歸敬之意,且以永邦人無窮之思。 又系之以辭曰:瑞應之山兮蒼蒼,金沙之水兮茫茫。 凜高風兮不亡,日月兮爭光。 窅一去兮何之四方,上下兮莫予追。 孔顏與歸兮,伊傅自視。 揮斥八極兮,孰知所止。 騎玉虯兮佩飛霞,溘埃風兮天一涯。 懷舊遊兮眷眷,山空月明。 杖履往來兮余顧,不可得而見。 莽煙雲兮思渺然。 啐厥容兮瞻在前,邦人是思兮千萬年。 張王二公祠在州東北釣魚山,祀宋守張鈺、王堅。 信國文公系燕獄集杜詩雲:氣敵萬人將,獨在天一隅。 向使國不亡,功業竟何如? 楊慎詩:釣魚城下江水清,荒煙古壘氣猶生。 睢陽百戰有健將,墨翟九守無降兵。 犀舟曾揮白羽扇,雄劍幾斷曼胡纓。 西湖日夜尚歌舞,只待厓山航海行。 李公祠在州西,祀元總管李德輝,今廢。 翁公祠在州北,郡牧翁登彥,今廢。 董公祠在州東北,祀郡忠義董盡倫,今廢。 鄒公祠在州北,祀明太史理學名臣鄒智,今廢。 涪州文廟在州治南,宋時舊址,劉光祖撰記。 明宣德、景泰間修。 萬曆間,守道陳大道重修,明末圮。 順治間,署州趙廷正重建,甲寅之變複毀。 康熙四十六年,知州董維祺倡捐重建。 雍正三年,知州王原捐修。 乾隆三十九年,署知州賽尚阿倡修完備。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奎星閣在田家巷口,道光十四年移學宮前,今複故址。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四賢祠、節孝祠附文昌廟關帝廟社稷壇 神壇先農壇 龍神祠 火神祠 城隍廟 厲壇昭忠祠嘉慶間,知州張師範建,祀宋王仙、明陳計安及譚景東等死難諸人。 伏波祠在州東五里,祀漢馬援。 天慶宮在州東一里。 五賢祠在州南,祀程伊川、尹和靖、譙達微、黃山谷、亞夫。 銅梁縣文廟在縣治西飛鳳山,明洪武中建。 康熙六十一年,知縣諸濤倡建。 乾隆二十三年,知縣蔡玉華增修。 三十年,署縣鄭王臣重修。 道光元年,知縣徐瀛、教諭白澎率邑人重建靈星門。 《銅梁志》:康熙時,儒生熊某居址,每夜常放光,怪。 掘之得銅像三,大者高二尺,儒冠章甫,道貌巍然,小者二,高尺許,皆極精巧,有故老曰:此宣聖像也。 舊祀學宮,亂後失所在,因飾以金,送入聖廟,見者肅然生敬心焉。 嘉禾碑《縣誌》:碑有三,宋嘉定中,邑令向之申立;一為明萬曆中邑令張文耀立,張佳允撰文;一無考。 三碑舊立學宮,刻有嘉禾圖,今並無考。 敬一亭在學宮右岡上,明隆慶中建,萬歷時構飛鳳樓,今俱廢,惟箴銘碑碣尚存。 跨鼇樓並立在右岡上,宋時建,今廢。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縣東北。 關帝廟在縣西門外。 社稷壇在縣城西南 神壇在縣城西南先農壇在縣東門外 龍神祠在縣西 火神祠、城隍廟在縣正街厲壇在南門外。 土主廟在縣南,唐土寇猖獗,犯邑,知縣趙延之集兵六贏山,滅之,後於茅蓮洞仙去,奏封土主,建廟祀之,今廢。 川主廟在大北街 桓侯廟在大北街安居鄉文廟在化龍山,創自明成化十六年,弘治十八年重修,明季毀。 乾隆二十六年,知縣蔡玉華增修崇聖祠五間、東西兩廡各五間、戟門三間。 嘉慶二十年,監生周啟標捐置祭田,歲收租谷四十石,以供春秋丁祭。 道光五年,士民複增葺宮牆,改建靈星門,規制漸備。 敬一亭在學坡,明成化間建,今廢。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文昌廟在城內正街,道光八年,鄉人周良弼捐產以供春秋祀典。 關帝廟在南門內,道光五年,公置祭田以供春秋祀典。 大足縣文廟在縣治東北,舊學在南門外,明天順間建。 嘉靖四年,知縣唐鼇改建今所。 康熙六年,裁併榮昌,雍正八年複設,知縣陳九夏承修。 乾隆九年,知縣李德重修,複建尊經閣。 五十九年、嘉慶八年、二十二年先後重修。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在縣東。 關帝廟在縣南門內。 社稷壇在縣南 神壇在縣西先農壇在縣東 龍神祠在東門 火神祠在縣南 城隍廟在縣治後街 厲壇在縣北忠節祠在縣前,祀明鬍子昭及其弟子義,以革除初死建文難故也,今廢。 明劉應箕記:刑部左侍郎胡公以革除初死建文難,自永樂曆弘治,俱以時禁未解,宦遊者憚,弗敢談厥事。 後禦史熊公相巡按四川,立祠于榮縣,祀之,時正德八年,去茲又七十年餘矣。 尋廟宇傾圮,蜀之學士大夫談靖難革除事者,俱仿佛,未究其詳。 至於胡公尤懵懵焉,鮮有悉其顛末者。 余每慨世之司風教者,狃於故而弗敢彰善表節義。 縱心有所向慕,亦欲彰明往哲,而終弗克自振,竟寥寥焉,胡公不幾於湮沒耶。 萬曆甲戌,監司田公分憲川東,其除奸剔蠹,明罰敕法,蓋罔有遺力焉。 而敷政覃化之餘,又恒以風教為首務。 適部使者孫公暨、郡守朱公鹹與公同心同德,銳意崇尚。 每諸有司來謁見者,輒以其邑之行誼、風俗、古今人才下詢,爰諏博訪,恐砥名勵,行者晦弗彰也。 不數月,大足令康君果來,言胡公事載在《縣誌》者,略不可詳其然。 其出處之大節仗義之危行,則固有以備其履歷者。 夫君臣之義,綱常之懿,乃生人無所解於其心者,恒人或競榮而迷道,或怵勢而屈身,或曆難而易慮,則秉彝之賦在厥心者,亦將解之以縻於世而罔知,所以自振焉者滔滔也。 乃胡公當靖難渡江之際,首倡大義,抗節不屈,彼豈樂刀鋸之慘,而惡爵祿之靡耶? 記稱:其富經術,性方介,其再從方孝孺遊漢中蜀。 獻王有 問學日廣,道德日隆 之贈。 則其所以抱蓄於胸次者固不凡,而稟賦于天真者自興。 恒人迥異,故當利害臨大節,乃能脫? 然不怵於勢,不競于榮,不改於慮,若中流之砥柱,屹然並華嶽而不可移,若逝波之入海,千瀾萬折而不可回也。 嗟乎,傑哉! 百餘年來顧未見有表彭之者,果以時禁未解耶? 然文皇帝為高帝之子,建文實高廟之嫡孫,革除諸公忠建文,所以忠高帝。 文皇當諸公之死,曰:彼食其祿,自當盡其心耳。 昭皇帝亦曰:若方孝孺輩俱忠臣也,永樂中先後詔複諸公家,而胡公與焉,綸何諄切耶,提挽綱常,培植國家億萬載,祚運於不替者,胡公之節義,其關係世道,豈鮮小哉? 田公仍飭邑令康君芟地鳩材,於縣部之南建祠立石,而又定其常需,命有司春秋祭饗,複裔胡興先等課額,令世守祠宇。 夫廟貌森嚴,棟宇華飾,風節宜朗也。 歲祀無斁衍,茲蒸嘗神明監系也。 複其家,恤其後,俾之世守堂宇,忠魂依託也。 諸敦誼崇化之典,其偉與! 胡公諱子昭,字仲常,名志高,《志》載:謂太祖改今名,往來從學方孝孺,講明理學,蜀獻王重之,以明經儒士薦為榮縣訓導,建文初,升翰林檢討,進刑部左侍郎,靖難師渡江。 建文四年九月死之,時年四十一。 父名複初,母郭氏,皆年八十餘,子五人,給緝繼等謫戌女金奴,沒為官婢。 鬍子義,初名志遠。 亦膺薦辟,分教威遠,又升山東按察僉事。 及遇兄難,棄官匿丹,晚有《懷鄉詩》載在志帙者,聲意悲壯,蓋有得于兄之教,而伯仲齊鳴者也。 蜀《嘉定志》具載,二公為榮縣人,然備查胡氏家譜及子孫作佛事錄籍,並永樂赦複其家勘合,俱為重慶大足人,記載明甚。 而榮縣則子昭初訓導所經地也,或曰志遠,為蜀府典寶;或曰子昭,為史官升兵部侍郎、刑部尚書;或又曰子昭無子,止有一女名金奴。 各記載者以時諱,不敢彰灼其事,故彼此舛誤,互為沿襲然。 胡公孤忠勁節,所以扶植人紀,綱維世道者,將與天地終窮,固耿耿不磨也,其他又曷足深考耶? 若夫楹椽瓦石之細,祠堂棟宇之度,則有司存又何暇悉記哉。 餘雅服當時同難共事一門,父子兄弟之高誼,禦史熊公之令圖,而又歎今部使者采覽監司田公之表,豎郡守諸公之振拔,邑令康公之經度,足以風示哉! 足以風示哉! 璧山縣文廟在縣治西,明成化中建,萬曆四年重修,明末毀。 康熙二十五年重修。 雍正九年增修。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文昌廟康熙五十年募修。 乾隆四十年,知縣李萬源增修。 關帝廟康熙丙戌年建。 乾隆辛未年,知縣孫式廓增修。 社稷壇在縣北 神壇在縣西 先農壇在縣南門外 龍神祠在縣城南 火神祠在縣城東 城隍廟康熙五十八年建。 乾隆壬申年,知縣孫式廓增修。 厲壇在縣北 普澤廟在縣南,元史質記:泰定丁卯春,王三月丁巳,國子助教臣史質受命以薌幣代祀西嶽、瀆。 六月,至江瀆竣事。 九月甲子,至渝之璧山,以祠祀牲幣謁,按廟之石碑雲 有新亭。 聖朝海宇丕冒,百靈受事。 越若璧山,中巴之望也。 秩在祭法,先是岩洞,有觀曰 恭天。 雲封蘚書,世眼莫矚。 神,晉人也,姓氏著《合陽圖經》。 唐大曆十二年,為合州巴川令、兼南鎮軍馬使,討平瀘右夷,即授本州刺史、兼瀘、渝、資、合州經略使。 行部璧山,愛其清幽有異,時神遊之志,于國有勳於民有神,歿為明神。 明複為人出入顯微,亦理之常。 又按《化書》,神複降於後唐,同光初仕,宋扈駕澶淵,以功知巴州,兼渝、濮等刺史,溯巴峽而上至湖灘,與異人有元契,約訪隱恭天觀。 蒞政之下,至璧山,叩洞戶,石扉自啟,神界自敞。 蓋《易》象之 天在山中大畜 也,必有神職。 思若道家所謂 洞天 者焉。 神與族屬入而即闔,逮今五百年餘矣。 山川出雲澤物之功,溥博優渥。 神自汴宋以來,曰雨曰暘,禱而輒應。 崇寧廟號 普澤,景定五封,累諡曰顯應、忠烈、危濟,廣祐我朝,因當代褒崇之極盛,、以加秩於山川。 守土官吏歲時歲事,而無致齋飲福之所,則何以嚴國祀,何以答靈貺? 巡檢王珍,秦人也,侍親官屬有年矣。 嘗詢於蜀之耆舊以山川之勝,則曰:《易》說卦謂坤,為文為炳,巴蜀坤維也。 四山拱焉,曰玉壘、曰玉屏、曰鳳山、曰璧山是也。 形而上者,昭靈炳煥,豈非炳于文者乎? 玉壘天下之壯也,玉屏天下之稀也,鳳山天下之秀也,璧山天下之奇也,珍切識之。 茲承世澤,試吏茲邑,得之事神治民,廟貌壯觀,新亭翼然,竊取民信,名茲亭曰 天亭,庶乎表茲邑之盛,為中巴之望也,願先生筆之。 緬維質以群人,荷山川之靈,歸沐神庥,尚矣。 今過祠下,載筆記述,詎敢以固陋辭。 乃言曰:《禮記》謂鬼神之德其盛矣乎,又謂 明則有禮樂,幽則有鬼神。 故左右宥民者,王政也。 陰隲下民者,鬼神也。 鬼神、王政,相為遠邇。 子以行政之吏,而事陰騭之神,百谷用成,庶民用康,構亭以嚴國祀,以壯廟貌,以復舊觀,可謂職所職矣。 今餘與子登中峰,環顧山之東曰 虎峰,崒然西向,玉壘之附庸也。 其東南曰 感山,山空聲應,勝日每聞絲竹之音者,璧山之仙致也。 又北東青山一發蓋玉屏之分派也,再瞻喬嶽,丹崖翠璧,峻極於天。 噫,是山固分奠於蜀,而聲氣應求炳靈于中巴,宜璧山之奇,信乎為天下之奇也。 且山之麓長林豐草,昔為狐狸所家,麋鹿所遊,虎豹所棲,荏苒幾百年矣。 今流離之繈負而至,降原就隰,蜂房蟻垤,于時言,于時語,男女有室,伏臘有給,為樂郊樂土。 繄誰之力? 其神之力于斯時也。 吏能興廢舉墜,請于王人以記成事,得不為之大書特書,上以嚴國祀,次以告嗣政者,樹德千章,列於亭之四端,使之有嚴、有翼,以永無斁。 則之亭而下者,亦允存乎人矣。 是歲臘月戊申謹記。 定遠縣文廟在治南,明嘉靖中,知縣胡濂建。 雍正十一年,知縣吳作霖修。 乾隆六十年,重修。 道光元年,知縣吳庭輝重修,增禮、樂器庫各一。 崇聖祠在文廟之後 奎文閣在文廟右側,道光十二年,知縣車申田移城東江岸金榜山。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 文昌廟在城西南,道光元年,知縣吳庭輝重修。 關帝廟在城西南,道光元年,知縣吳庭輝重修。 昭忠祠在武廟後社稷壇在縣西門外 神壇在縣南門外 先農壇在縣南門外龍神祠在縣北隅,道光二年,知縣吳庭輝移建。 火神祠在縣東南,道光二年,知縣吳庭輝移建。 城隍廟在縣西南 厲壇在西門外呂祖、楊忠湣公祠俱在楚省公所後。 胡公祠在縣東,祈邑令胡廉明、張佳印記:定遠之祠胡公也,凡二十餘歲矣。 今年郡侯臨川傅公走使五千里外,抵書上穀,納篚於不佞。 佳印且其言曰:故令胡公為德於定遠也久,恨不及考見當時治功。 幸征於其祠,祠故未有及其事者,敢儌一言以信,百世不佞。 謝曰:微郡侯言,胡公不佞,故職之也,當公尹,定遠,在嘉靖庚戌間,不佞始成進士,以使過其境,公觴不佞於郊,而歎曰:不腆敝邑寥寥三戶,故元一殘壘耳。 先王辨方正位,保民民之謂,何而苟陋如此? 吾從事稽蔔,用永地於新邑,于時不佞從臾之。 越六年,不佞為曹郎,複以使過其境,百雉言言,則公造基今理矣。 公留不佞信宿,日登陴,指點江山,陰陽之所交,廟社署廬之所止,經緯纖悉,即使土方氏操圭量入,秉。 有不能殫其智者。 不佞舉觴前壽曰:公畢精神,以為定遠建千百年不拔之業,此公之桐鄉也。 公謝曰:異日者而吾民果能為桐鄉乎? 吾死可瞑,但以言累下執事。 嗚呼,此乙卯仲冬時語也。 不佞又何能遜不文耶? 胡公者,名濂,字深甫,人稱為淝溪先生,楚之崇陽人,嘉靖乙酉鄉進士。 始定遠得公時,見其臒乎,山澤姿也,與乎樸直容也。 訟師嘗以辭黠,胥嘗以文頑,民嘗以負豪,宗嘗以奸公,佯若中其嘗者,徐為立科、運耳目、敬老矜寡,而又櫛比其俗,輸為限役,為等修恭,儉汰苛冗,廉察大猾,為公私蠧者,不以假三尺,諸嘗者鹹潛伏屏息,而公恂恂猶是也。 歲行鄉落,勸農力耕,教積貯,禁婚葬. 會,因俗示禮,而去其奢,朔望申高皇帝大訓,延見長者,問所便。 若暇,則群師儒考治經藝與鄉鄙保伍之法。 公曰:民庶乎可使矣。 遂遷邑大興人徒遠邇之民,勿儌從康山澤獻材,萬姓獻力,大家世族無重遷,無浮言。 公為償其材,程其力,而相忘于勞城,成四家民之接轂摩肩,出藏于塗市者,揮汗可以為雨,其人士之舉于鄉,若春官者,雲蒸飆發,視舊邑之興衰,相去又何但萬千已哉。 公敏幹博洽,尤精於天地之學。 甲寅大饑,公糴於鄰,賑之,而民猶洶洶,公為禱忽,號於眾曰:吾仰觀於夜,水氣制火,雨在眉睫,汝勿嘩。 果大雨。 丁巳三殿災,征材於蜀,下令若束濕,公才望受台,使者檄,得督諸州縣事,公扶烏藤,披雨芒屩,鑿空通道,櫛沐瘴癘,審勢計實,諸州縣鹹受要約,楩柟豫章以穀量之乃竟。 用勞瘁病,篤起,語一二吏曰:某山之材,宜某水,某水之險,宜某時,即我死,惟勿替我命廢縣官。 事絕不及他語,且曰:我死必葬我定遠爾,定遠子孫世世勿相忘,言訖而逝。 計公一官九載不得調,公亦以官為家,邑民無遁詞,亦無遁情。 有所事事,僅以頤指氣使,刑罰案犢,幾不復用。 公子定成,進士,今陳臬在蜀,道德、文學克紹休烈,以發公未究之志,公之食報也厚矣。 始公卒,訃聞於邑,邑之人如喪考妣,為之罷市,人人肖像,祀於家,未已也,又為建祠於縣之東,凡若干楹,更請奉公治命,葬於邑,如桐鄉故事無幾。 公之子竟扶櫬歸楚,邑之人僅得奉公像,伏臘蒸嘗,瞻拜泣下,而公之靈爽,時時在焉。 凡邑之人出入、飲食必告,告必應。 先是乙丑妖賊起,陷城,公神降于民間,餘紞曰:昔我篳路藍縷,東章西亥,以相度茲土,新造,爾邦,守臣不忠,弁髦我民,以城予賊,若亟為焚蕢數千,我將滅之。 越二日,保伍不約四集,眾賊若或驅之就戮,賊遂平。 張氏一蒼頭以禦賊,立木繩其杪,忽墮于穀,競無恙,問之曰:幸賴我胡公,嗚呼! 公而生也,其神運於人,公而歿也,其人依於神,公真神君哉。 不佞乃系其略,以報郡侯。 然公楚人也,習為樂章,其聲則楚。 俾刻諸石,歌以祀之,其辭曰:靈匪躬兮檖,眷故都兮郁尹。 築宮兮山椒,枕流兮白水。 眉梁文杏兮棟桂垣,瓊玫兮繚之,筮陽巫兮大招。 靈連蜷兮雲之際,燦元宵兮於庭。 恍焄蒿兮含睇。 右迎神驅飛廉兮豐隆。 靈翩翩兮其來,下彌翠蓋兮桂旗。 駐蒼螭兮文馬,覽往跡兮四周,撫父老兮弟子伐。 鼉鼓兮灌鬯,升肥羜兮丹簋,淒金石兮琴瑟,舞巴渝兮皓齒。 靈偃蹇兮憺忘,歸夜何其兮樂只(右樂神)。 祝若靈兮告予,惜良夜兮將旦。 禦瑤象兮騁騖,捫星斗兮歷亂。 指黃鶴兮武昌,乘雲雨兮巫陽。 靈舍予兮何適,生盼睞兮心傷。 搴電旌兮不可留,望天路兮悠悠,悵莫悵兮茲夕,樂莫樂兮千秋(右送神)。 江北廳文廟在廳治西北,嘉慶十一年,署同知譚光祜、同知張瑞溥相繼請諮,奉旨准設。 十六年,同知米喬齡新建。 道光十九年,同知福潤田補修。 崇聖祠大成殿后。 名宦祠、鄉賢祠、忠義祠、節孝祠附。 文昌廟在廳西北。 關帝廟在廳治西。 社稷壇在廳治南。 神壇先農壇龍神祠在廳署後 火神祠在觀陽門內 城隍廟在廳治西門內 厲壇在廳城北 倉頡祠在文昌廟右 呂祖祠在鎮安門內按載在祠典者,守土官莫不春秋有事,固當備列,以重一代之典章,惟其儀文禮教,詳見《大清會典》《禮部則例》二書。 是《通典》也,舊多摭入,以為一郡一邑之志贅。 发布时间:2025-05-05 14:01:44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3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