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三十六·启二十一首 内容: 应举启右巩启:伏念巩材质浅陋,艺学荒芜。 读圣人之经,未知大义;明当世之务,多泥旧闻。 虽坚树立之心,岂适变通之用? 矧罹祸衅,屡抱忧哀。 是以三遇文闱,一逾岁纪,足迹不游于场屋,姓名不署于乡闾。 仆仆东南,有衣食婚嫁之累;拘拘蚤夜,惟米盐薪水之忧。 今者侧听诏书,讲求士类,顾私恩之可念,迫生理之难周,义不自皇,势当强起。 盖以出而载质,无他业之可为;仕以为贫,亦古人之所处。 遇高明之见照,殆否结之将通。 伏以某官梁栋瑰材,琮璜茂器,发文章之素蕴,当仁圣之盛期。 忠言嘉谋,施之有效;流风善治,所至可传。 嘉奖士伦,助成世教。 况亲承于著令,方序别于群材。 藐是羁孤,最为滞拙。 仰遵旧礼,敢忘桑梓之恭;辄进曼辞,庶当鸡鹜之贽。 察其素学,采以寸长。 尽ム及物之仁,惟俟至公之赐。 谢杜相公启伏念巩志虽策砺,性实滞顽。 行不足比古之人,材不足适时之用。 居常龃龉,动辄困穷。 往以孤生而蒙收接,又遭大故而被救存。 非常之恩德所加,空知感激;无用之技能素定,曷有报偿。 至于数千里之间,三四年之后,去冬之首,方能属思以为书;积日之勤,庶或因辞而见意。 不谓使者至门之日,正值相君失子之初。 远渎高明,已难期于省览;况逢哀恻,岂能必于荐闻。 因此复忧恳悃之诚,无由自达视听之侧。 虽推心之远大,宁责礼于贱微。 然义未足以论酬,而言又不得以叙谢。 其为私计,岂敢自皇? 伏惟相公当世表仪,本朝柱石。 许还私第,圣意虽优于大臣;召用安车,人心素望于元老。 伏祈上为邦国,善保寝兴。 回傅侍讲启巩启:伏审祗膺诏检,入奉经筵,伏惟庆慰。 伏以某官秉德粹冲,受材闳廓。 遘盛辰而开迹,席无仕以升华。 善政流风,已推行于民上;高文大策,久耸动于朝端。 果允佥言,特膺迅用。 从容帝莫,方演畅于微言;密勿禁林,伫裁成于明命。 自聆拜宠,方念腾书。 辱见奖于旧游,遽先流于华问。 欣愉感幸,交集悃诚。 代人谢余侍郎启右某启:伏念某归而闲处,时所背驰。 分功名之无期,嗟志意之空大。 言当世之事,惧尚口而更穷;求后人之知,因著书而自见。 疏阔已甚,抵弃未能,辄布听闻,方虞诃谴。 属小儿之过拜,辱余论之见存。 指瑾掩疵,大为之地,悯穷悼屈,勤出于衷。 省枯槁之姿,力乖报德;激衰残之气,感欲忘身。 瞻风采之遥,役魂神而飞去。 尚当益壮,以塞误知。 与刘沆龙图启右巩启:伏念巩方抱忧哀,且多疾病。 贫不得已,则俗事皆当自谋;旅无所容,则世人谁肯见恤? 今者伏遇知府龙图给事,恺悌成德,劝勉为怀。 忘后进之至微,假温颜而与接。 知其孤立,念其数奇。 谓其有诗书之勤,则曲加于奖待;谓其有衣食之累,则特甚于矜怜。 且使受田之获安,实由为地之至大。 在甘旨有毫发之助,于子弟乃丘山之恩。 况此余庥,可均敝族。 虽远台坐,常注愚心。 复得交游之传,愈知意爱之厚。 自非土石,岂不激昂? 粗知古今,可胜感励。 恨当迷塞,曷用报偿。 而方先人之葬送未成,偏亲之奉养多乏。 四弟怀仰哺之托,九妹有待年之期。 凡縻敝于秋毫,皆经营于方寸。 顾惟私计,当议远游。 世俗险艰,岂谙尝之不熟;性灵疏拙,实龃龉之可忧。 未卜趋承,更增慕恋。 谢解启伏睹解文,首蒙举选。 伏念巩才非卓越,识匪该通。 素志慕乎古人,故时情之所背;虚名闻于当世,故众忌之所排。 患难艰危,流离顿挫。 孰有至孤之迹,敢萌希进之心? 顾生理之难周,迫私衷之可念。 学而干禄,诚匪素怀。 仕以为贫,窃将自比。 是以闻诏之出,负笈以来。 岂意片文,首尘高选。 以至天伦之薄陋,子党之空疏,皆自单平,得蒙收齿。 退惟会合,亦有端原。 此盖伏遇某官,崇奖士伦,助成世教。 以虹之光而被饰,以律吕之气而吹嘘。 致此屯穷,阶于振发。 敢不勉增素学,益励前修。 庶全必胜之名,以答至公之赐。 谨奉启陈谢。 回李清臣范百禄谢中贤良启右巩启:窃以设科以求特起之材,发策以访可行之论,是惟高选,果得异能。 伏以贤良某官,志敏以强,词严而赡。 迹前世之事,而博极群书;议当今之宜;而常引大体。 及亲承于圣问,遂绝出于时髦。 方喜闻风,遽蒙枉记。 仰惟谦抑之过,第积感铭之深。 回人谢馆职启伏审试艺禁林,升华儒馆,伏惟庆慰。 伏以都官学士英材杰出,玉璞混成,遘时运之光华,奋文章之温雅。 第荣科于秘殿,蚤迈等伦;升无仕于本朝,荐腾誉望。 较雕龙之丽藻,利架鳌之秘扃。 果被明缗,式符舆颂。 方展腾书之好,遽蒙削牍之私。 仰服谦,退深感戢。 与北京韩侍中启二首(之一)右巩启:伏念巩顾以诸生,守兹剧郡。 抚敝封之云始,望仁境以非遥。 恨无羽翼之飞驰,与操几杖;欲以缄之托寓,聊布腹心。 然而治狱讼之浩烦,振纪纲之弛坏;觉形劳而少暇,信材短以难周。 致是恳诚,稽于进达。 属高秋之在序,惟坐镇之多余。 必有祯祺,来宁动履。 伏以留守司徒太师侍中蓍龟四海,柱石三朝。 有太平之功,周公之所以勤王室;有纯一之德,伊尹之所以格皇天。 固已书在宗彝,藏之盟府。 而乃以退为进,处上用谦。 自避远于烦机,久淹回于外服。 宜从严石之望,趣正衮衣之归。 敢冀上为宗礻方,善绥寝饣束与北京韩侍中启二首(之二)巩启:伏念巩习吏非长,得州最剧。 耗神明于簿领,疲精思于追胥。 尚恃余庥,幸无旷事。 然而塞茅心而已甚,饰竿牍以未遑。 故魂爽虽骛于门闳,而候问不通于幕府。 仰系明恕,终赐矜容。 今者北土早霜,晏阴始肃。 伏惟顺天时之常序,养浩气之至和,神明所依,福禄来萃。 恭以司徒太师侍中股肱三世,龟鉴四方。 勤劳著于邦家,功德施于社稷。 方且敛嘉谋于一面,郁群望者五年。 郭令之系安危,素形公论;周公之为左右,宜冠本朝。 华夏蛮貊之倾心,昆虫草木之望赐。 岂伊蕞质,独注微诚。 伏惟上为宗礻方,善调寝饣束。 回许安世谢馆职启右巩启:伏审显承诏检,进践书林,伏惟庆慰。 国家聚四部之书,藏之秘近;择一时之俊,任以校雠。 映朝序以甚清,简上心而滋厚。 恭以检正学士学深而富,识大以明。 擢平津于廷中,蔚为选首;赖王祥于海上,休有治功。 天衢寝亨,时望攸属。 遂膺给札之召,来贲登瀛之游。 侍从迩班,庙堂大任,自兹而往,计日可期。 承远贶于珍函,第仰怀于谦德。 贺韩相公启右巩启:伏审入膺典册,首秉钧衡,凡在生灵,孰不庆幸。 伏以史馆相公言为蓍蔡,行应准绳,仔肩一德之纯,弼亮三朝之盛。 君牙之缵旧服,世济忠劳,吉甫之宪万邦,身兼文武。 果还柄用,复冠中台。 茂惟拔出之材,素蕴非常之略。 方且谊形王室,尽邴魏之谋谟;泽润生民,本萧曹之清静。 遂常生于百姓,付众职于群能。 跻世太和,与人休息。 使雨寒燠,罔不从时;草木虫鱼,皆当蒙惠。 声教可加于异俗,功名必纪于无穷。 巩一去朝行,六更岁序。 顾兹旧物,自惭簪履之微;保是孤生,方赖陶钧之赐。 其为欣忭,实倍等伦。 襄州与交代孙颀启右巩启:伏念讲闻誉望,积有岁时。 历下分符,已出吏师之后;汉南守土,又居仁政之前。 惟事契之稠重,实愚冥之幸会。 比于道路,始接光仪,蒙特异于眷存,仍曲加于燕劳。 论情至厚,曾何谢于古人;处义甚高,固可敦于薄俗。 违离未久,感恋交深。 谅惟得日之良,甫及下车之始。 颁条多预,纳福甚隆。 伏惟知府少卿积学内充,怀材间出,久更当世之用,自结明主之知。 高冠两梁,入缀班于九列;轻车驷马,出按部于百城。 方图间燕之宜,自请蕃宣之便。 伫膺诏召,不待岁成。 更惟上为庙朝,善绥寝膀。 祷颂之至,序述宁殚。 洪州到任谢两府启伏念巩天与朴愚,众知凡近。 材不堪于施设,动辄乖宜;学多失于变通,理难应用。 久与游于儒馆,仍有列于朝绅。 适当千载之期,曾乏一毫之助。 既不能明国家远大之体,为上建言;又未知究乡闾委曲之情,与民兴利。 七移岁序,四易外官。 坐尸禄廪之优,寂无称效;幸属章程之备,得以持循。 兹蒙补郡之恩,俾遂便亲之请。 望故乡而接壤,与仲弟以连城。 及是忝逾,出于假借。 此盖伏遇某官,心存博爱,量极兼容。 簪履之微,未忘于旧物;陶钧之大,不间于孤生。 曲致公言,俾谐私计。 惟尽承流之分,庶裨造物之仁。 过此已还,未知所措。 贺东府启右巩启:伏睹十月二十三日麻制,伏审史馆相公登庸,天下幸甚。 伏惟史馆相公言为蓍蔡,行应准绳,兼文武之闳材,富天人之奥学。 神祗幽赞,遭圣贤相得之时;夷夏耸观,备君臣咸有之德。 果由枢轴,首秉钧衡。 窃惟不世之姿,深达当今之务。 必且开公平之路,以序进群能;销壅蔽之萌,以广延众论。 以宽大为拯救疮痍之要,以安静为休息疲瘵之端。 绌聚敛之无名,偃甲兵而不用。 果推此道,以泽吾民。 食味别声之伦,举皆受赐;殊邻绝党之俗,孰不向风? 福禄可等于丘山,功名必永于金石。 巩蚤游墙屏,幸遇陶熔。 龃龉余生,始免挤排之患;零丁滞迹,渐期亨泰之来。 想望门阑,以欣以跃。 贺蹇周辅授馆职启右巩启:窃审奉被诏函,进登史观,伏惟庆慰。 窃以安抚运使学士,材资秀特,识度淹冲。 富华国之懿文,抱据经之宿学。 一人嗟异,欲相如之同时;多士推先,服桓荣之稽古。 果由时望,特被朝恩。 流马木牛,方佐中都之费;金匮石室,遂窥广内之书。 窃惟宠数之行,兹实要途之渐。 伫跻法从,用协佥言。 巩获在下风,侧闻成命。 分符海徼,幸依德庇之余;寓直书林,更托隽游之末。 其为欣庆,曷可缕陈。 回泉州陈都官启右巩启:窃审只奉茂恩,进升宠秩,伏惟庆慰。 窃以知府都官周材经务,令德镇浮。 席无仕以弥优,简清衷而有素。 循良之政,已洽于民谣;恬退之风,足敦于世教。 果膺异数,进陟名曹。 侧聆成命之行,方窃同声之喜。 岂期厚眷,特枉长笺。 载规谦抑之辞,但切感铭之恳。 明州到任谢两府启右巩启:伏奉敕命,授前件差遣,已于正月二十五日到任上讫。 伏念巩才无远用,学殆小知。 误蒙假器之恩,愧乏当官之效。 属时泰豫,遇上休明。 欲治之心,追于三代;非常之旦,特起于千龄。 顾是孤生,最为远迹。 虽逢辰之难得,独揣己之无堪。 故群材炫鬻之初,未始自陈于薄技;而众论骋驰之际,何尝辄预于半辞? 锱铢动谨于成规,毫发敢萌于私见。 以兹循分,庶获寡尤。 然而一去本朝,六祗外服。 十年荏苒,未谐拱极之诚;万里周流,尚负循陔之念。 当至仁之平施,亦微物之可哀。 兹者方祗诏以在途,复析符而假守。 惟四明之穷裔,处百奥之东偏。 浮海之航,鼎来于远国;践山之筑,益起于坚城。 猥出选抡,冒应寄属。 此盖伏遇某官辅成世教,乐育士伦。 阴推覆护之私,每借吹嘘之力。 致兹顽钝,与在甄收。 然而察无他恶之肠,方赖兼容之度。 草茅之质,使遂于向阳;菽水之欢,许伸于反哺。 尽待曲成之赐,俯厌难止之情。 誓在糜捐,用酬钧播。 贺赵大资致政启右巩启:窃审进秩宫朝,归荣里,伏惟庆慰。 恭以致政宫保大资言为蓍蔡,行应准绳。 肩一德以在躬,历三朝而遇主。 谠言大论,著在朝堂;善政流风,被于藩服。 引年求谢,抗疏弥坚。 屡降德音,方倚老成之重;难回壮节,闵有官职之劳。 躐升储き之华,退遂家居之乐。 门开祖帐,众叹大夫之贤;庭列赐车,自知稽古之力。 惟能谐于素志,实何愧于昔人。 巩蚤荷陶钧,与游门馆。 观大贤出处之迹,足劝士伦;知儒者进退之宜,敢忘师慕。 其为欣跃,倍万等俦。 亳州到任谢两府启右巩启:蒙恩授上件差遣,已于今月十六日到任上讫。 伏念巩少虽好学,长乏异能。 烛理甚疏,盖聪明之难强;受材素薄,顾齿之已衰。 误窃宠灵,叨尘器使。 兹者缘避亲之著令,蒙易地之推恩。 距畿甸以非遥,就庭闱而甚便。 夫何蕞质,乃尔冒居。 此盖伏遇某官,以广爱之心而辅成世教,以并容之度而奖育士伦。 致是颛愚,及于推齿。 慰倚门之望,已出于埏熔;谢推毂之言,敢忘于策励。 庶收薄效,仰答误知。 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到亳州与南京张宣徽启右巩启:蒙易近藩,获邻乐境。 虽未得就诸生之列,请益于《诗》《书》;然足以闻长者之风,仰高于道谊。 始敢通笺记参候之礼,庶几将心诚饥渴之勤。 载省孤蒙,实为幸会。 今者杪秋伊始,严气将升,仰惟吐纳之宜,无爽燕间之喜。 伏惟某官言为蓍蔡,行应准绳。 茂劳烈于三朝,耸仪刑于四海。 仲山之明且哲,宜保令名;鲁公之寿而臧,永膺全福。 更冀上为邦国,善保寝兴。 祷颂之诚,叙陈罔既。 发布时间:2026-09-16 16:28:17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636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