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三十七·启状二十三首 内容: 回陆佃谢馆职启右巩启:伏审祗膺诏检,入践书林,伏惟庆慰。 伏惟侍讲学士敏识兼人,英辞华国。 翰林子墨之赋,蚤擅贵名;玉杯繁露之篇,多明大义。 岂独坐收于士望,固能自结于主知。 特启书筵,密邻禁户。 凡将急就之字,已赖发明;广内石室之藏,更资是正。 兹惟异选,奚测远途。 方喜托于余光,遽先承于华问。 烨如黼藻,实骇于弥文;沛若江河,更钦于善下。 其为感幸,曷罄敷陈。 与定州韩相公启右巩启:伏念巩转走江湖,推移岁月,望门墙而既远,通书问以无缘。 兹者蒙易近藩,匪遥台席。 虽未得就诸生之列,请益于《诗》《书》;犹足以闻长者之风,仰高于道谊。 始敢修笺记参候之礼,庶几将心诚饥渴之勤。 载省孤蒙,实为幸会。 属晏阴之在序,当严气之方升。 仰惟吐纳之宜,无爽燕闲之喜。 伏惟判府相公言为蓍蔡,行应准绳。 茂劳烈于三朝,耸仪刑于四海。 韩侯之革金厄,暂殿方维;周公之衮衣绣裳,伫还钧轴。 更冀上为邦国,善保寝兴。 祷颂之诚,叙陈罔既。 贺韩相公赴许州启右巩启:伏审远持信瑞,入奉清闲,假泰筮以诹辰,命馆人而饬驾。 百灵奔卫,宜无陟降之劳;六气节宣,当遂神明之适。 伏以判府相公材为人杰,行备天常。 出尧舜之盛时,绍韦平之庆阀。 忠纯之操,简注于三朝;恺悌之风,仪刑于四海。 比辍庙堂之任,少留藩辅之雄。 力抗至言,屡辞于荣禄;眷求旧德,方属于上心。 用均边阃之勤,就易乡邦之便。 革金厄,已严入觐之装;衮衣绣裳,行允公归之望。 伫膺典册,首秉钧衡。 巩处世多奇,误知最久。 持心素厚,未忘坠屦之微;引ㄕ永怀,已动扫门之喜。 更冀上为宗社,善保寝兴。 授中书舍人谢启右巩启:伏蒙制命,授前件官者。 窃以赞为名命,资讨论润色之工;服在从官,备诹度询谋之用。 属非常之兴运,经不世之大猷。 方追三代之风,以建一王之法。 其于讲求体要,讨正典章,出独断之渊深,号积年之希阔。 所以训齐群下,播告四方。 非究极于人文,曷宣明于上意。 矧参献纳,尤慎选抡。 如巩者识虑少通,襟灵多蔽。 徒恐隳于先绪,颇能味于经言。 有颛愚好古之心,自知迂散;无广博为人之学,分甘弃捐。 顾〈一作叹〉齿发之已衰,困风波而且久。 晚逢真主,独赐误知。 取于寡与之中,假以逾涯之宠。 俾专史法,非薄质之能堪;遂掌训辞,岂謏能之可称。 况策名于要近,预责实于论思。 揣己以惭,官可畏。 何缘致此? 固有由然。 兹盖伏遇某官,翼亮天功,弥纶世务。 仁接于物,每乐育于时材;谊在承君,故旁招于众俊。 致兹顽钝,护备甄收。 惟殚许国之诚,弥坚素志;庶答知人之遇,不在他门。 贺提刑状右,伏审祗奉诏恩,总持使务,伏惟庆慰。 伏以提刑屯田躬高明之德,席熙盛之期,起收科荣,光映朝序。 发明吾道,则有文章之深淳;推行当时,是为治行之尤异。 果膺迅用,以允佥言。 自江之东,握节而使,固将粹美于风俗,岂特是正于刑书。 不次之升,为端于此。 巩获分郡寄,得与公庥。 幸喜之深,叙陈罔既。 太平州回转运状右巩启:伏念巩夙惟孤质,最荷误知。 属仗节以来思,得通名而观止。 辱为殊礼,尤出过恩。 委曲拊循,丁宁顾访。 轸艰难于即路,则许之假宠于舟サ;悯匮乏于腾装,则期以致怜于教墨。 侧思寒陋,何用克堪,聚集感惭,岂胜指数。 去违再宿,怀{乡向}兼年。 伏惟通久祷于万灵,享洪休于百顺。 窃以运使郎中受材闳廓,经德粹冲,布盛府之诏条,树外台之风绩。 洽于人望,简在天心。 行被命书,即膺远用。 伏惟顺遵气节,安养寝兴。 太平州与本路转运状右巩启:伏念更移岁序,阻越道途,音尘莫及于宾阶,书问不通于记室。 飞驰精思,仰风威。 伏惟顺履川流,安行舟御,享神明之协相,具福禄之来成。 伏以运使郎中德绍家声,材周世用,隽望倾乎天下,壮猷蔼于朝端。 建使者之节旄,宣扬惠泽;佐大农之计策,蕃长货财。 拊劳烈以甚隆,席宠灵而宜厚。 伫膺诏召,以协舆言。 伏惟上为朝廷,善绥寝饣束。 越州贺提刑夏倚状右巩启:伏审祗奉诏封,荣分使节,伏惟庆惬。 伏以提刑屯田抱材精敏,涵德粹温,文章为国之光华,治行乃时之表则。 辍于朝著,处以使台,士望蔼然,时名籍甚。 官用视年之丰耗,已实仓储;邦刑以世而重轻,伫清狱系。 使仁声之既洽,则へ讼之可无,然后入奉命书,进升法从,在于公议,实允舆情。 巩于此备官,云初托庇,喜趋风之甚迩,谅考履之惟和。 更冀副上倚毗,顺时调护。 其为祷颂,曷究敷陈。 贺转运状伏审祗奉诏封,就更使节,伏惟庆慰。 伏以运使司封受材闳远,植性粹冲,风猷为世之表仪,治行乃时之轨则。 果用详刑之最,来分将漕之权。 威名已动于连城,惠术行周于比户。 岂止调盈虚于岁计,内足邦储;方且知缓急于人情,下流主泽。 然后进陪侍从,入奉询谋,在公论以犹稽,实舆诚之所系。 巩备官于此,托庇云初。 将承望于余光,但欣愉于懦思。 属祈寒之在序,谅福履之保和。 敢冀上为朝廷,善调兴寝。 祷颂之至,叙述奚周。 贺杭州赵资政冬状右巩启:窃以布律而候,气萌动于黄宫;立表以须,景长至于南极。 伏惟知府资政受材闳廓,含德粹纯,壮经国之大猷,济格天之盛业。 履兹令序,茂集休祺。 典册衮衣,伫履〈一作复〉三公之位;常鼎鼐,当传万世之功。 巩祗服冠箴,远违门著,素积依归之望,弥深祷颂之勤。 贺北京留守韩侍中正旦状右巩启:伏以岁起于东,茂对三阳之盛;物生于震,聿开万化之端。 伏惟某官行应中和,道含纯粹,属四方之系望,简三后之眷怀。 德为民彝,故称宗庙之器;功在王室,是为社稷之臣。 顺履昌期,具膺繁祉。 伫奉承于典册,复登翊于岩廊。 巩限守印章,阻趋墙屏,仰望威重,不任祷颂之至。 贺郓州邵资政改侍郎状右巩启:窃审祗被明缗,进升宠秩,伏惟庆慰。 伏以安抚资政侍郎材经世务,文擅国华。 攀日月之高衢,践机衡之要地。 方兼荣于秘殿,用均逸于价藩。 属时靖嘉,维上豫动。 访昔游于博望,怀旧学于甘盘。 乃升宗伯之联,居贰卿曹之重。 惟隆名异数之锡,已绝当时;固元勋盛德之殊,岂稽图任。 伫还柄用,式允舆情,驰庆末由,依归滋剧。 襄州回相州韩侍中状右巩启:僻守陋邦,远违严屏。 永言向慕,但倾茅塞之心;自便退藏,莫驰竿牍之问。 敢期赐教,出自过恩。 形意爱之拊循,枉题评之奖引。 譬如寒谷,幸蒙六律之吹;有若秋毫,遂借千钧之重。 秘藏巾衍,铭镂肺肝。 惟偃息于便藩,素充盈于浩气。 百神所相,万福来绥。 伏以司徒侍中行应准绳,言为蓍蔡,肩一心之忠谊,弼三后之谋谟。 安社稷之元功,传于竹帛;被华夷之盛德,布在管弦。 方且辞钧轴于庙堂,拥旌幢于乡国。 然而人咏方叔,克壮元老之猷;时思谢安,出慰苍生之望。 宜就赞书之拜,伫谐华衮之归。 回枢密侍郎状右巩启:伏念巩久兹外补,利在退藏。 一切不为京师之书,以此亦疏左右之问。 分当弃置,理绝收怜。 岂期尚记于姓名,特赐亲纡于翰墨。 处大寒而不变,乃知松柏之坚;兼庶类而并容,则维江汉之广。 孤怀易感,重谊难忘。 但注仰于门阑,实镂铭于肺腑。 今者景风扇物,畏日御躔。 伏惟襄赞万机,顺膺百福。 敢觊上为邦国,善保寝兴。 祷颂之诚,指陈难既。 回亳州知府谏议状右巩启:伏念自违墙屏,浸易岁时,比潜伏于外邦,久弃捐于人事。 虽向往之意不暂弭忘,而参候之勤至于旷绝。 敢谓曲敦雅旧,尚记庸虚。 赐劳问于华笺,致恩勤于亲笔。 文如黼藻,加一字以为荣;操若松筠,贯四时而不改。 以惭且感,欲报奚言。 今者窃审固避机衡,出临屏翰,始敢沥茅心之至恳,具竿牍之常仪,少赎旷疏,觊蒙开察。 盖天时之迭运,属眷令之方行。 伏惟开阁之初,偃藩甚乐。 休有神明之助,茂臻福履之宜。 镇抚名城,暂屈承流之寄;旋归宰路,伫膺图旧之求。 更惟上为宗礻方,善调寝饣束。 祷颂之至,但切下情。 回运使郎中状右巩启:伏念巩仰高所至,驰思为深,恋势之殊,属书以进。 枉过恩之特厚,流华问以见存。 文辞烂然,意气勤甚。 虽德心之大,遗名秩以自谦;而士品之微,顾材资而安称。 其为佩服,曷罄指陈。 急景云初,祈寒将盛。 伏惟遵道途之易,询采于风谣;察闾里之勤,布行于德惠。 神灵所护,福禄攸宜。 恭以运使郎中材足兼人,志存及物。 出高明之庆族,接熙洽之盛期。 通班于朝,揭节而使。 自簿书期会之纤悉,莫不注心;至山岩窟穴之幽深,举皆受赐。 足以救一时之敝,故能得万事之宜。 休声所归,远用行及。 伏惟遵时之顺,养气以恬。 庶允舆人之情,不违拙者之望。 到任谢职司诸官员状右巩启:比者祗命守邦,涓辰视事。 惟是孤蒙之质,幸依庇冒之余。 窃念巩才不逮人,学多泥古。 久备官于册府,徒窃食于累朝。 兹假便藩,实缘私请。 伏遇某官体仁为任,充美在躬。 素自结于主知,方出宣于使指。 敛时利泽,播在东南;籍甚休声,洽于中外。 顾忝属城之任,实谐德宇之依。 尚阻参承,但深欣忭。 福州回曾侍中状右巩启:伏念自远门阑,荐更时序,顾兹艰拙,利在退藏。 虽有心诚向往之勤,而无书记候问之礼。 敢期眷与,特赐诲存。 获承黼藻之褒,弥见松筠之操。 其为感激,但切铭藏。 属凝冱之在辰,惟燕闲之均福。 伏以致政太傅侍中素推人杰,蚤代天工。 意诚心正而家齐,已仪刑于王室;功成名遂而身退,遂表则于士伦。 聊曼衍以穷年,坐优游而进道。 矧臧孙之有后,继周公之拜前。 阿衡之格于天,《书》载君臣之德;司徒之善其职,《诗》称父子之功。 方赖壮猷,阴裨至治。 更冀上为邦国,善保寝兴。 祷颂之诚,不胜恳悃。 移亳州回人贺状右巩启:比缘恳请,得假善藩。 既谐窃禄之私,实获事亲之便。 惭无善政,可称厚恩。 岂谓某人特枉缄封,曲垂奖借。 言为黼藻,饰陋质以为荣;操若松筠,处大寒而不变。 其为感愧,曷尽指陈。 惟溽暑之方隆,谅燕居之多适。 更祈保摄,用伫迁升。 东府贺冬状右巩启:伏以气动于微,升一阳而方长;物资其始,萌万宝于将亨。 伏惟某官,行蹈中庸,业存久大,为生民之蓍蔡,任王室之股肱。 四岳之亮天功,其凝庶绩;百揆之熙帝载,攸叙彝伦。 茂对休辰,具膺繁祉。 巩方祗官次,阻诣门阑。 西府贺冬状右巩启:伏以物资其始,萌万宝于将亨;气动于微,升一阳于方长。 伏惟某官,业存久大,行蹈中庸,为蓍蔡于生民,任股肱于王室。 共武之服,久专总于枢机;秉国之均,伫首当于衡轴。 对休辰而茂协,膺繁祉以具宜。 巩限此守邦,未缘为寿。 回人贺授史馆修撰状右巩启:误被上恩,进专史事,顾惭孤陋,曷称选抡。 伏念巩齿发蚤衰,材资素薄。 差池一纪,久流落于风波;推徙七州,浸沉迷于簿领。 讵期皓首,获奉清光。 拔于多士之中,宠以非常之遇。 惟累朝之盛典,垂列圣之鸿名,宜得异能,使之实录。 岂伊鄙钝,可尽形容。 惧莫副于简求,方内怀于兢愧。 敢意眷私之厚,特迂庆问之勤。 矧奖饰之逾涯,俾夤缘而借重。 其为感幸,难既敷陈。 回人贺授舍人状右巩启:叨奉制恩,进登词掖,误蒙任属,私积兢惭。 巩器识少通,性资多蔽,非有为人之学,徒坚好古之心。 矧齿发之已衰,困风波而且久。 晚逢真主,独赐重知。 取于寡与之中,假以逾涯之宠。 甫专史笔,遂掌训辞。 惟清切之近班,实论思之要地。 方惊冒处,良用忄典颜。 未遑削牍之勤,遽辱腾书之贶。 其为感佩,曷罄敷陈。 发布时间:2026-09-16 16:33:15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63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