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樊川文集第二十 内容: 髙骈除祭酒兼侍御史依前充职右神策军兵马使制勑。 右神策军右厢兵马使兼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国子祭酒、前灵州大都督府左司马、殿中侍御史、上柱国髙骈,禁旅典兵,为吾爪士,言念付禄,未称输劳。 外之王官,帖以宪秩,可曰荣遇,无忘尽瘁。 可检校国子祭酒、兼濮王府司马、侍御史,余如故。 忠武军都押衙检校太子宾客王仲玄等加官制勑。 忠武军节度右都押衙、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殿中侍御史王仲玄等。 自艰难以来,言念许师,何役不行,何战不会? 居常则长法知礼,临敌则致命争登,摽于和门,不忝忠武。 尔等短衣长剑,事寇乗边,触履艰危,无所顾虑。 将军列状,宪班酬劳,勿矜常胜,无忘淬砺。 可依前件。 右神策军押衙检校太子宾客尚汉美等叙勋制勑。 前件等拔以貔貅之勇,籍于禁旅之中,大刀长矛,重弓束矢,林会山立,星罗翼舒。 唯以忠勤,供我宸极,锡之勋宠,以酬劳瘁。 可依前件。 右龙武军大将军刘诚信等三十三人叙阶制勑。 右龙武军大将兵马都知、正议大夫、检校太子宾客、上柱国、赐紫金鱼袋、右龙武军宿卫刘诚信等,技以勇闻,任因信普,力可挟辀以走敌,艺能夺矟以制人,常砺锋铦,无所回避。 自拱宸极,益展忠劳,思以报之,何惜阶级。 可依前件。 柳师玄除衢州长史知夏州进奏等制勑。 夏州节度押衙知进奏、朝议郎、前权知杭州长史、兼监察御史、上柱国柳师玄等。 将军謢塞,师玄主留邸之职;从瑜继怤,以墨缞徇公,丧葬告满;珪专书府藂委之务,咸有劳能,迁奖正名,亦其常也。 各宜专谨,勿罹悔尤。 可依前件。 頼师贞除怀州长史周少墉除虢州司马王桂直除道州长史等制勑。 鳯翔府节度押衙知进奏、银青光禄大夫、检校秘书监、前兼亳州长史、殿中侍御史、上柱国赖师贞等。 师贞主大藩留邸之事,少墉专史阁错杂之务,皆公谨歳久,官次宜迁。 玄爽俾佐郡符,亦有可取。 湖外饥人,相聚为寇,荡覆乡县,势如燎火,盖不得已,遂至翦伐。 桂直用命,一举灭之,言念功勤,宜有褒赏。 名郡上佐,帖以宪秩,耀尔军旅,可増义勇。 可依前件。 景思齐授官知宣武军进奏官制勑。 宣武军节度押衙知进奏、起复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太子宾客、兼歙州司马、上柱国景思齐等。 诸侯之任,各有职贡,小者得循事例,大者决于朝廷,闻白启导,属在留邸,尔等咸以谨密,能膺任使。 或外除丧服,或超授新命,不失职禄,勉于忠勤。 可依前件。 冯少端等湖南军将授官制勑。 湖南同团练副使冯少端等,皆长沙勇士,同擢凶徒,言念功勤,咸宜升奖。 帖之宪秩,试以崇班,名郡掾曹,亦为美称。 特如恩宠,非用彛章,耀尔辕门,可増忠壮。 可依前件。 朱谏、周豹二人,委本道量事优奖。 官健升满等一百二十八人,弩手并子弟周质等四百八十五人,并委本道酌事量加赏给。 武官授折冲果毅等制勑。 具官某等。 夫折冲果毅,皆吾武位,以延勇士,国朝用此以进,立战功至将军者众矣。 自府兵一废,名存实亡,今之来者,岂其人哉。 近以边障隙开,寇戎患结,岂无万人之敌,奋于下位之中,但使披文,空増拊髀? 并可依前件。 张直方贬恩州司户制勑。 朕闻先王之理也,设法误罹,虽大必舍;不忌故犯,纵小必诛。 况乎凶狠不悛,罪戾日积,更欲矜免,其如法何! 银青光禄大夫、检校刑部尚书、兼左骁卫大将军、御史大夫张直方,念以来朝,嘉其慕善,付之宠禄,颇极尊荣。 为执金吾,鞭小过而至死;作禁军统,去异县而恣游。 尚以生自边陲,素乏教义,退之散秩,以惩非心,俟其抆拭旧痕,湔洗前过,必欲牵复,用存始终。 岂暴虐得于天生,险悍着于心本,抵冒刑宪,纵恣胸臆。 法所恶者,尔皆为之,白昼九衢,指憎万手,作横日甚,而不自知,满于听闻,岂可悉数。 《礼》曰:凡有罪恶,屏于四裔,不留中国,唯舜能之。 况之坚顽有不移之姿,网罗无屡开之典,荒服作掾,犹曰寛恩,尔能自新,岂惜后命。 可守恩州司户参军员外置同正员,仍即驰驿发遣。 王着贬端州司户制勑。 守爱州九眞县尉员外置同正员王着。 汉家之制,虽丞相子亦当戌边,隋文之令,盗边榖一升坐法斩首。 盖以西北镇戍,华夏保障,法茍不立,所虞非细。 尔当羌寇犯塞之日,天子拊髀之时,命守关防,以为遮扞,而乃占般兵粮,自取佣直,屏之荒服,以谨其类。 乃令厥子,叫阍称冤,再命坐狱,备见罪状。 幸以得无逋负,可以矜寛,为列郡之掾曹,换万里之一尉,足得循省,吾不负人。 可守端州司户参军置同正员,仍即驰驿发遣。 李玕贬抚州司马制勑。 朝散大夫、守光禄少卿李玕。 昔开元致理之初,冀州刺史平嗣光阙温凊之礼,遂夺其官,放归田里,是故四十余年,风俗忠厚,教化之本,岂先斯乎。 尔为将相之家,穷极富贵,坐有大第,官为亚卿,母子异居,仅将十载,有司弹劾,事状昭著。 于吾用法,尔当何罪? 俾佐名郡,尚曰寛恩。 可守抚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仍即驰驿发遣。 姜阅贬岳州司马等制勑。 朝议郎、前守景陵台令、上柱国姜阅等。 盗逆无状,辄犯陵寝,侵攘法物,闻之震惊。 尔等官业,在于守奉,懈怠所政,是谁之过? 言于末减,朕不敢议,各宜佐官,用正典刑。 可依前件,仍并驰驿发遣。 武易简量移梧州司马制勑。 守崖州司户参军员外置同正武易简,寇来乗城,不能死节,以此播弃,尔亦何辞。 然汉诛李陵,是为虐典;魏舍于禁,实得中道。 力不足者,法宜矜焉。 守臣敎为吾爪牙,能与别白,使易简导生还之路,朝廷无失入之刑。 咨尔三事大僚,百司庶尹,率能守此,可期洽平。 各宜尽规,朕不惜失。 可守梧州司马员外置同正员。 王元宥除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制勑。 縏缨趋朝,交戟入侍,委以兵卫,固须信臣。 内枢密使、骠骑大将军、行右威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上柱国、晋国公、食邑二千户王元宥,俭而多才,忠而能力,事君尽礼,处己无私,自主枢要,益见诚信。 今者十万全师,北落禁旅,视吴汉差强人意,非韩信无可计事。 是以辍自心腹,寄兹爪牙,以尽尔材,出于余志。 尔戢敛豪猾,整肃威容,无使乡闾,致有侵害。 勉酬倚任,以报君亲。 可行右骁卫上将军、知内侍省事、充右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右街功德使,散官勋封如故。 周元植除鳯翔监军制勑。 控秦塞之西,扼胡苑之左,乃睠岐、陇,为国藩墙,命以监抚,宜崇班秩。 鳯翔监军使、银青光禄大夫、右领军卫大将军员外置同正员、上柱国、汝南郡开国公、食邑二千户、赐紫金鱼袋周元植,事君以敬,处仕无私,节操凌霜而不凋,肝胆开忠而洞见。 谦以自得,高而益兢,累监三军,推诚一贯。 言念西塞,未得髙枕,用其声实,以护藩垣。 夫处于兵戎,予今诫汝,无怨不过于逺利,伏众莫若于律身,立事成功,酬恩垂美,在此二者,汝其勉之。 宠以内省之崇,仍兼将军之贵,往服休命,无忝恩荣。 可守右监门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散官勋封赐如故,依前监鳯翔节度兵马。 朱能裕除景陵判官制敕。 新授景陵判官、上骑都尉朱能裕。 朕以乔山弓剑,渭北衣冠,霜露之心,凄感常切。 以汝端谨有守,操尚无尤,常在傍侧,备见忠孝。 用是奖擢,爰资守奉,夙夜勤敬,无忝委任。 可将仕郎、内侍省掖庭局官教博士员外置同正员,余如故。 刘全礼等七人并除内侍省内府局丞置同正等制勑。 赐绯鱼袋、上柱国刘全礼等,置在傍侧,皆有才能,既歴岁时,合沾班秩。 各宜敬恭职禄,不懈忠勤。 可依前件。 宋叔康妻封邑号制勑。 《诗》称《鹊巢》,《礼》荣翟茀,既彰牙爪之效,宜齐伉俪之荣。 左神策军护军中尉、兼左街功德使、特进、左领军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上柱国、广平县开国侯、食邑一千户宋叔康妻清河县君房氏,懿兹柔淑,作配忠勋,能洁苹蘩,克叶姻族。 成此内则,穆其壸风,称为令人,实光妇道。 爰疏封爵,用举典章,可服宠荣,勉于辅佐。 可封清河郡夫人。 吐突士晔妻封邑号制勑。 《诗》美夫人,《礼》称内子,允膺腹心之任,宜崇家室之荣。 弓箭军器等使、特进、行右领军卫大将军、知内侍省事、上柱国、阴山县开国公、食邑一千五百户吐突士晔妻咸阳县君田氏,生于富贵,作配忠贞,柔婉自卑,仪范可则。 职勤宾祭,道睦姻亲,旣谐闺风,克成妇德。 爰加礼秩之贵,以彰辅佐之勤,荣我疏封,无忘内助。 可封鴈门郡夫人。 新罗王子金元弘等授太常寺少卿监丞簿制勑。 某臣等感恩知义,奉贽不阙,居大海之外,为有礼之宾,尔国是也。 自列国卿至于署丞,皆吾文吏之选,次第授尔,亦所以表他国不同礼也。 将我恩宠,耀尔殊邻,愼勿怠违,永作藩屏。 并可依前件,仍并放还蕃。 西州回鹘授骁卫大将军制勑。 古者天子守在四夷,盖以恩信不亏,羁縻有礼。 《春秋》列潞子之爵,西汉有隰阴之封,考于经史,其来尚矣。 西州放首颉干伽思,俱宇合逾越密施莫贺都督、宰相安寜等,忠勇奇志,魁健雄姿,懐西戎之腹心,作中夏之保障。 相其君长,颇有智谋,今者交臂来朝,稽颡请命,丈组寸印,髙位重爵,举以授尔,用震殊邻。 无忘敬恭,宜念终始。 可云麾将军、守左骁卫大将军外置同正员,余如故。 沙州专使押衙吴安正等二十九人授官制勑。 沙州专使衙前左厢都知押衙吴安正等。 自天寳以降,中原多故,莫大之虏,盗取西陲,男为戎臣,女为戎妾,不暇吊伐,今将百年。 自朕君临,岂敢偷惰,乃命将帅,收复七关,爰披地图,实得天险,遂相朝庭声闻去声闻于炖煌。 尔帅议潮,果能抗忠臣之丹心,折昆夷之长角。 窦融西河之故事,见于盛时;李陵教射之奇兵,无非义旅。 尔等咸能竭尽肝胆,奉事长帅,将其诚命,经歴艰危。 言念忠劳,岂吝爵位,官我武卫,仍峻阶级,以慰皇华,用震殊俗。 可依前件。 炖煌郡僧正慧菀除临坛大德制勑。 炖煌管内释门都监察僧正兼州学博士僧慧菀。 炖煌大藩,久陷戎垒,气俗自异,果产名僧。 彼上人者,生于西土,利根事佛,余力通儒。 悟执迷尘俗之身,譬喻火宅;举君臣父子之义,教尔青襟。 开张法门,显白三道,遂使悍戾者好空恶杀,义勇者徇国忘家,禆助至多,品地宜峻。 领生徒坐于学校,贵服色举以临坛,若非出群之才,岂获兼荣之授,勉弘两教,用化新邦。 可充京城临坛大德,余如故。 契丹贺正使大首领等授官制勑。 幽州道入朝贺正契丹大首领讨鲁等。 天子有道,守在四夷,尔今来朝,予亦増愧。 绥之玉帛,荣以班秩,宜怀恩宠,永保封疆。 可依前件,仍并放还蕃。 黔中道朝贺牂牁大酋长等十六人授官制勑。 黔中道朝贺牂牁大酋长、摄充州刺史赵琼林等。 夫西南诸国,自古多顺,在法度之外,居绳墨之表,来朝有礼,归贡不阙。 玉帛以将厚意,阶级以峻等衰,各服宠荣,无忘恭敬。 可依前件,仍并放还蕃。 黔中道朝贺训州昆明等十三人授官制勑。 黔中道朝贺训州昆明继袭部落主嵯阿如、弟摄训州刺史嵯阿蒲等。 招携以礼,怀逺以德,此国家所以殊俗贡聘不倦,命舌人以通志意,委属国以厚宴享。 仍峻阶级,式尔恩荣,无警边陲,以念终始。 可依前件,仍并放还蕃。 发布时间:2026-09-20 17:43:36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662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