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九十五·表奏书启四六集卷六 内容: 书启三十八首  上胥学士〈偃〉启〈天圣六年〉  某闻在昔筑黄金之馆,首北路以争趋;附青云之名,使西山而起价。 诚以求千里之迹者,先其市骨;得一字之宠者,荣于衮章。 而况天下之风采耸闻,口吻之雌黄并出,以末涂之佁儗,说定鉴于妍媸。 目论所加,能令重于九鼎;髦端或倚,可使逸于太霄。 是宜殚重趼宿舂之劳,怀漫刺署里之字,铺论有素,题品攸归。 伏惟某官禀粹天英,抽华道秘。 虹霓远映,拂霄Ф而垂光;黼黻ゼ文,绚云河而发藻。 游士乡而著品,入圣域以践优。 爽爽之声,轶前良而通美;琅琅其璞,瑞昭世以称珍。 爰自览辉下翔,阶木特起,掎袂于群英之彀,颇弁乎千龄之辰。 列坐棘以联曹,署法庭而奏谳。 若若怀绶,宛转于一纶;翘翘聘车,雍容于半刺。 陈仲举以题舆而擅美,何恭祖以纟丽帻而驰称。 垂腰佩刀,见赏三公之器;追锋给传,终膺双武之皮。 第连最以推高,贲初仪而上获。 公车以两令而持牍,绨几以十篇而奏文。 禅衣曲裾,暮召大台之对;尚方给札,霈洒鸿都之毫。 虽西昆者册书之藏,是开乎仙室;而东壁者文章之府,载郁于时风。 居为显化之阶,式是育材之地,爰膺丽正之选,首被集仙之名。 白覃芸简以生香,兹焉辟恶;紫袷荷囊而备问,最近清光。 固已丹毂解嘲,天禄草经而拟圣;金刀博学,太一秉藜而下观。 顷缘泛驾之求,亟发违行之讼。 耻从吏对,出检猾商。 谓轩冕之傥来,视同于寄物;履名教之中乐,坦照乎清襟。 旋关掌于郡条,久从容于别乘。 一麾出守,固雅尚之所存;千里佩青,乃上心之攸注。 距楗江之清郡,В军壁之上游,犬之警无哗,贾室之繁甚富。 足以坐棠听讼,闭阁凝神。 秀野颁春,过蘅皋而倦目;清言捉麈,临雅俗以镇浮。 然而未央居半夜而生思,安石以苍生而待起。 望之补吏,意雅在于本朝;主父出游,帝已嗟于见晚。 行奉一封之传,入随三节之趋。 见堂堂之姿,送之逆目;对雍雍之表,威不违颜。 登涉乎赤墀之涂,进重于高门之地,卓然远韵,度越诸公。 沾芳润者漱其清芬,仰龙光者思其末照。 英风有焕,物议攸归;矧此妄庸,盍希品目? 伏念某社樗槁,膏枣钝昏,抱器质以何堪,赋天机而甚浅。 发华旦,从于清流;措足英躔,终惭于远到。 自遭家之不造,早遂生于百忧。 茹叹之音,悲存乎手泽;动明之韵,远失于先时。 西华以孤露而见哀,庾信以流离而多感。 矧复齐气多缓,嵇筋甚驽,乏朽木之先容,无一钱而为地。 旁魄而论都邑,则被伧父之诃;顽钝以取世资,但听斫轮之晓。 终非令器,第困穷涂。 一昨窃万家之应书,随重车而上计。 方策条对,廑至猥并;雅拜匪仪,失于盘辟。 甘触闻而引去,但饮墨以蒙羞。 卧漳滨而养こ,窜身兹久;吊湘累而感赋,些语迷招。 当树之于无何,宜匠者之不顾。 而或窃先生之余论,企诸公之末晖。 闻伯夷之名,增其懦气;伏海滨之下,久以望风。 是敢强饰固陋之容,庶伸伏拜之谒,缀穷愁之汗简,奏芜累之庸音。 窃觇崇闳,将尘隐几。 登太山者小天下,在培娄以宜惭;奏《咸池》而张洞庭,非哇咬之可度。 然遇某官量波无际,宇荫甚,推毂成猷,嘘枯振德。 裹阳秋于皮里,不言备乎四时;吞云梦于胸中,兼容尽于一介。 幸望许承音旨,少贬光尘,曲垂褒采之私,俾获题评之目。 如是,则六辔在手,骥足何滞于蚁封;五色成文,乐节或资于牛铎。 荷恩有素,累牍奚陈。 附:胥学士答启  伏蒙眷私,以盛制文笔二编,先之长笺为贽者。 恭以某人象舆异禀,龙辅至珍。 奉奕世之贻谋,克隆堂室;倾群言之妙旨,深违渊源。 伏膺圣域以惟勤,策足俊躔而迥异,敏学该乎变贯,英识极于覃研。 秉节高奇,发清吟于《梁甫》;缔交名胜,缀雅聚于兰台。 飘飘之逸思无穷,籍籍之芳尘自远。 偶衄一飞之翼,行跻多士之魁。 何误采于虚声,辱远垂于厚顾。 方披ㄧ表,遽捧雄篇,恣探赏以忘劳,信窥测而靡暇。 幽意绚于道德,高义薄于云天,飞染遒丽以盈箱,雕缋纷华而满眼。 赏孙诗之零雨,何止一章;赞沈赋之追星,岂惟数句。 固将备西昆之玉府,奚独易东堂之桂枝,允矣难能,诚哉可畏。 虽亨衢自至,靡资左右之先容;而名路共成,敢惜齿牙之余论。 谢胥学士启  近贽芜音,仰尘纟由几,载形答复,深极褒称。 弊帚无庸,愧藏家而自享;重言外奖,干尺牍以必珍。 始绳穷而匣开,烂然在目;旋骨惊而心折,至矣闻音。 退揆顽疏,阴加震叠。 窃以昔者鲁衮垂乎一字,宠极于华章;汝月更乎坐评,自成于往法。 得河南之口占,多藏┑以为荣;获江左之笔踪,则神明之来复。 至有不喜人事,常堆案而弗酬;靡答私书,或矜才而格物。 未若翠缕鸣玉之彦,兰台金马之英,品风流坐正物之源,交士林忘公侯之贵。 俯存寒素之目,毋密謦咳之音。 兔墨流英,洒鸿都百金之笔;犀谈对客,发荆州一日之函。 有焕私藏,因为殊遇。 某倥蒙惟旧,操检弗支,乏沃若之轩髦,有尾兮之长丑。 顾右臂而为弹,早叹ぃ疲;虽左肘之生杨,徒能殚化。 爰以自童发之交剪,浴圣日之光华,勉绍箕裘,惧隳门素。 冠乎枝木,莫践化人之场;钝若神槌,爰对囊锥之颖。 一昨与偕外计,续食县官之邮;召诣中台,果玷浮华之目。 州闾贬于素论,箧衍弃于祭刍,委末路而弗振,与清途而自隔。 然或鼓舞至化,呻吟变儒,效骚人之郁伊,慕漳滨之模楷。 品之上下,曾弗齿于钟评;掷中宫商,直远惭于孙赋。 奚辨丽而可纪,徒《骨皮》以兴讥。 何弗避于诋诃,辄外彰于嗤鄙? 甚踔短韵,迨无取于击辕;庐胡见贻,乃自珍于干璞。 所期用覆酱瓿,譬十年之练都;投置皮箱,资一笑于相乐。 伏蒙某官悯{艹屯}愚之无似,加品目之惟优,丑以爱忘,音缘赏奏。 许上修名之谒,获伸拜德之恭。 后堂执经,饫陪一肉之赐;西斋坐宴,密亲三雅之欢。 执如意以指挥,务车毂而推引。 喷咳珠玉,大小以之成珍;指顾飞沉,眄睐于焉起色。 出乎望表,溢乃情涯。 而复俾十倍而增荣,示一兼而为美。 当黯阁之多暇,枉虞笔以ゼ文。 缛旨星稠,襞笺云落。 布帛之言甚暖,暴以秋阳;齿牙之论所加,重于大吕。 譬以明月,暗投于人;不意此音,猥来入耳。 谨当纳藏行褚,归耀党闾。 袭以十绨,为天下之至宝;脱复一读,解体中之不安。 贵洛纸而争传,与吴刀而共布。 隐恩所及,顶踵奚胜? 谢国学解元启〈天圣七年〉  右修启。 伏睹解文,滥膺名荐。 肄三合雅,方列于胄筵;旅百在庭,遽陪于方贡。 惟遴柬之弥众,叨首举以为荣。 饰让无从,循涯有溢。 窃以姬庭讲治,务多士之思皇;汉席迟贤,以得人而为盛。 然皆谨能书而上献,始扬进造之名;随计吏而与偕,乃署秀廉之等。 一适谓之有德,九变选乎知言。 所以乐育群材,并赞郁乎之化;润色鸿业,协畅炳然之风。 用登至平,皆由此道。 而况成均讲艺,昭五帝之遗文;辟雍环流,耸三宫而对峙。 自京师而首善,俾天下之向风。 卓尔丕彝,垂之来叶。 皇上握褒文而统理,坐法宫以垂精,并举丰规,丕扬先烈。 恢迓衡之至治,揽入彀之群雄。 躬孝武招徕之勤,绍永嘉敦朴之举。 取之数路,并用文武以兼通;托之百朋,思讲天人之相与。 并申辨论之法,特为孝秀之门,责土著以占名,谨乡评之清议。 一郡国之众,咸使得以应书;百孝廉之群,皆劝令其趋驾。 固以厚一马乘轺之聘,光束帛贲园之招。 张罗挂云,尽取于逸翮;倾昆取琰,无复于遗珍。 超振古以无前,契千龄而犹是。 而复诏大胥之掌版,登游ヘ于上庠,谨从事以新书,先考言而明试。 才可嘉于辨丽,择之妍词;言析理以精详,求于闳论。 当此三道,使无讳以著于篇;对有百人,尽挥毫欲善其事。 自非行能高妙,业履优殊,关览乎九家之流,含漱乎六艺之润。 讲乎高谊而已久,识必研几;施之当世而可行,言皆诣理。 则何以当重围之树棘,并列于名闻;佩后席之容刀,得趋于台试? 如修者,天机甚浅,俗韵素冥。 响未彻于一皋,器不贾于当世。 琐尾成乎长丑,寒素本乎后门。 抚顽钝以无庸,常拙艰而茹叹。 首戴蒲而服业,早失先畴;书剖楹而发函,仅存手泽。 毁瓦居惭于志食,不龟安可以得封? 勉为占毕以呻吟,动取戏儒之诟病。 发光华之旦,徒庆于逢辰;策足英雄之躔,奚能于远到? 尝因续食于县次,获陪待诏于公车。 对策无为,终以空言而罢;雅拜非礼,几坐举者之人。 辱皮相以堪羞,耗心气而都尽,讳穷极于反袂,铩羽嗟其触隅。 学揣摩而不成,反嗤于丘更;旁《离骚》而发咏,几吊于湘累。 志销落以堙沉,迹零丁而孤苦。 顷自脱身侨籍,著录师黉,学狗曲以见讥,肄堂而卒业。 入梁兹久,敢期英俊之并游;论都未成,殆以伧荒而见隔。 对合鳍而记食,ε讹履以倦游。 会深诏之急贤,俾命乡而论士。 靡惭炫鬻之技,上充斥弛之求,辄以复来,勉兹再鼓。 当翰场之斯辟,接隽轨以并驰。 秃千兔之毫,笔不停而争缀,举连帷之袂,袍何白以太纷。 曾是鲰生,最当前列。 踯躅燥吻,舌不下以乔然;琢曼词,思弥枯而兀若。 率有枚生之累句,仅同睢苑之后成。 日伫报闻,阴图引去。 夫何滥吹之曲,误中程文之规,用冠誉髦,越升上级。 屏间误墨,本无望于成蝇;灶下焦桐,岂有思于为器? 玷兹褒采,实骇群伦。 顾扬秕以增羞,在冠鳌而曷称? 再循窃据,实用颜。 此盖伏遇某官表烛群伦,丹青上化。 雌黄在口,捉麈尾而不休;剪拂长鸣,托旌端而可逝。 因兴民于三物,务推毂于诸生;致此妄庸,及于甄采。 敢不仰衔提奖,益励进修,磨铅钝以为,策蹇步而希骥。 哆兮箕舌,已簸糠而在前;沛乎鸿毛,使培风而直上。 用于知己,答乃初心。 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谢进士及第启〈天圣八年〉  枫宸蠖,方赞趋而在庭;云幄靓深,遽胪传而唱第。 窃顾无庸之品,仍跻异等之科。 祗服宠灵,实增震悸。 窃以“思皇”之咏多士,《雅》、《颂》播于姬庭;间出之有异人,文章炳乎汉德。 选知言于九变,东都下深诏之辞;开孝秀之一门,唐家有得贤之盛。 皆所以招徕时彦,乐育人材,讲求精之原,润色帝王之美。 卓为往范,垂照来今。 丕哉文物之华,属我神灵之运。 国家右贤兴治,若古敷猷,休声塞乎渊泉,至德涌于烽火。 弥文上化,疏璧水以环流;储精太宁,坐蒿莱而讲道。 烂兮舜日之晏晏,焕乎尧章之巍巍。 而且优游岩廊,梦想豪俊,下贤书而旁午,谕上意之丁宁。 复诏策于廉科,谨乡能于岁举。 驰封一马,使者在道而相望;翘首群英,天下向风而咸靡。 逮计车之偕上,首方贡以前陈,委密侍之巨贤,先春闱而覆较。 毡笔署乎重棘,奏可而后行;锦几坐乎中楹,亲临而明试。 森陈奏牍,逮两令之不胜;精阅书衡,几百斤而未止。 自匪该明治具,佩服儒规,行实蔼乎徽猷,识宇包乎贤业。 寝明浸昌之毕讲,学际乎天人之交;至纤至悉而不遗,言达于国家之体。 则何以上当乙览,荣中甲科,联俊以服官,陪英雄而入彀? 如某者,风猷靡立,操植素沦,树樗甚乎液,膏枣嗟乎昏钝。 戴枝冠而竦诮,切愧命儒;问尺咫以不知,终然懵学。 加以素钟舛运,生遘百罹,自剪发以交垂,已不髦而茹叹。 逐耕夫而衣衤发,早去先畴;署生版以占名,转随侨籍。 流离末路,佁儗后尘。 借誉群公之游,本无题目;接足诸生之后,多见排扌艮。 嗟盛际之亲逢,忍穷途而自窜。 陪贡廉于百郡,每与计偕;饮试墨之一升,尝从罢去。 退惭甚踔,数此只奇,抚骨嗟乎沦铺,卷迹甘于藏密。 然而良裘学冶,惜先芬而惧隳;母发垂星,感亲闱之思养。 未及衰于驹齿,勉自奋于驽筋。 乘下泽以去乡,弃裂而为誓。 车骑乏甚都之雅,风尘有化俗之劳。 上国连衡,仰攀于俊轨;桥门倚袂,获觇于邦光。 会泛驾之求才,辄应书而充赋。 以孝廉而射策,本无百六之能;自炫鬻之上书,盖逾千数之众。 逮汉庭之籍奏,咸以名闻;同矍圃之去宾,仅有存者。 顾惟庸妄,首玷甄升,获召于公车之庭,给试乎上方之札,致狂言之误择,叨署第以开荣。 若若飞华,交垂宛转之绶;谆谆其诲,载聆郁穆之言。 浸云泽以芬流,沐天光之下烛。 窃惭铅钝,尝厕翰场,屡以下中之才,当乎第一之选,宜不失于旧物,期仰答于知人。 然其战屡胜而后骄,鼓至三而乃竭。 绠短褚小,嗟远用以奚胜;弓拨矢钩,惜前功之皆废。 诚以九阍坐狄,百戟森庭。 就列瞻天,骇威临于咫尺;争观落笔,纷立若于堵墙。 讶钧庭之梦游,骤觉干魂之惊去。 仅成牵课,靡中科程。 渎睿览之至精,宜报闻于独罢。 尚赖︻旒之过听,兼求箕斗之虚名。 谓簸扬之在前,常先于群彦;以荐籍之良厚,重违于大臣。 猥自下流,参联上列。 省逢辰之至幸,实叨恩之有因。 此盖某官阐绎帝猷,雍容朝首。 粉泽光华之治,表烛荐修之伦。 膺上心之柬求,主斯文之盟会。 言皆有味,务推毂以弥勤;先为之容,俾朽株之见用。 致兹孱琐,及此抽扬。 敢不慎服官箴,遵修士则。 鞭后策足,更希远致之涂;熔金钧泥,尚依陶者之力。 誓殚用拙之效,少酬再造之恩。 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代王状元〈拱辰〉谢及第启〈天圣八年〉  右某启云云。 坐狄启扉,并集千人之俊;赐袍在笥,骤纡一采之纶。 矧惟蕞尔之躯,仍玷α然之首。 仰膺渥涣,伏积震惶。 窃以周陈三物以宾贤,和慎乎命乡之选;汉开数路而求士,乃盛乎得人之称。 用能畅郁乎之文,一变而至道;饰炳然之化,三代以同风。 阐是齐明之猷,允属神灵之旦。 国家景炎兴运,赤伏膺图,敷四叶以重光,式九围而用。 销锋偃革,外忄詹乎灵威;卷领垂衣,坐朝乎夷憬。 上方穆然无事,监于太清,崇庠序以兴文,饰弓旌而招俊。 苹歌式宴,咸预于计偕;洊棘树围,载严于籍奏。 敞中楹而亲试,署异等以精求。 所宜得命世之伟才,为一时之清选。 夫何么陋,前玷宠光。 如某者,业履空疏,才猷散戾,门绪本乎寒素,人品几乎下中。 窃逢待旦之盛期,浸被右文之上化,激昂稚节,策发蒙襟。 溲鸡白以树碑,偶然于童戏;炙简青而嗜学,常访于师严。 徒有志于雕虫,仅不成于刻鹄。 陆机阅史,尚靡识于撑犁;枚皋属文,徒率成于《骨皮》。 早缘妄动,窃企英游。 贡版赍行,常从于末荐;佩刀脱去,寻触于报闻。 何天幸之聿臻,遘贤书之荐降,滥乎事举,猥以名闻。 洪惟圣治之光华,蔚有俊才而Ш集,并进乎千篇之牍,精览于百斤之衡。 曾是孤生,绝企殊级;岂期庸鄙,偶中科程。 采乎一日之长,冠乃诸生之列。 既行能之无取,加世胄以非高。 甚踔后尘,迹靡参于俊轨;雌黄余论,名不齿于人评。 骤从底下之才,擢居第一之选。 顾掎裳之在列,诚扬秕以贻讥。 明命已行,固无容于反汗;多言可畏,谅弥甚于铄金。 岂非思致异才,揖怒蛙兹始;将招骏足,假死骨以为先。 则何以靡遗谫薄之姿,偶首清明之举? 再省循而是惧,实奖擢之有因。 斯盖伏遇某官,黼黻斯文,丹青至化。 嘉猷屡进,务推毂以为先;贤路一开,使腾夷而有始。 敢不仰衔恩遇,进励操修,循士则以为勤,佩官箴而有守。 在钧以播,既由陶者之为;摩顶无忘,誓答知人之赐。 过此以往,未知所图。 代谢唐签判〈俞〉启〈天圣八年第一甲〉  伏自某人飞策上第,就辟初筵。 千里奋乎鸿轩,方讶雀知之晚;一木为乎大厦,岂无燕贺之私? 属被责于吏诃,方罢归于士伍。 翟公之门有大署,意欲谢交;嵇康之性不便书,浸而成懒。 屏居田里,遂隔音徽。 岂谓某官俯示存临,过敦礼意。 乃金乃玉,坚乎久而不渝;如璧如,问以音而厚赐。 服劳谦而自牧,若饮醇而醉人。 恭佩恩勤,敢忘寝寐。 伏况以英英之善誉,丁宴晏之休辰。 德行中乎妙科,谘谋参乎大府。 运筹帷幄,岂足尽于上才;垂光虹霓,固莫量于逸致。 内惟衰退,但积欣愉。 答李秀才启  修再拜天锡友兄足下。 此月八日,叔父自贵郡回辕,首得所赐书教一筒。 开阖数四,欢喜无量。 逃虚既久,骤闻足音以跫然;迷魂若招,顿归常干而来些。 惜乎一失交臂之旧,再见回星之周,薰歇烬销,壤断土绝。 昔人以三月不见,尚或嗟于生鄙;群居久离,则弗能于无过。 况孤蒙之有素,邈师友以斯疏。 妍皮裹骨而益痴,独学面墙而奚向? 薰濡弗及,寡陋已增。 岂意此音,猥来入耳。 美乎溢云纸以ゼ思,春华而发藻。 厚乎养鸟,误奏咸池之和;豁若睹天,骤发醯鸡之覆。 兹焉匠者之规矩,誓订漳滨之模楷。 承平居之无俚,方枕块以罹忧。 不见齿而三年,合乎礼制;加于人之一等,时以孝闻。 愿思肯构之不忘,无使过哀而至毁。 而况天锡标绝俗之隽轨,包大贤之茂器,学兼九变,辨雕万物。 窃伏一乡之评,宜首幽人之聘。 而屈试方策,见枉有司,荐绅冤嗟,道路哗铄。 且夫好恶之异,古今所均。 仲尼至贤,乃取侮于盗跖;帝茎大乐,犹见非于墨子。 抚弦在乎流水,难矣赏音;珍┶鬻于九戎,谁其识宝? 使怀道而委莽,动直士之盱衡。 然而泰先否而后倾,祸为福之所伏。 鸷鸟将击,先卑而飞;流川久壅,其决孰御? 愿养高而全道,密中藏而俟时。 掩乎十仞以韬光,去则万里而不息。 良工晚成者器必大,宁以朴而示人;逐水先至者骥之能,岂与驽而争路? 斯皆雅量之素蕴,诚非两好之溢言。 某之妄庸,本无似肖,误蒙甄擢,遂见收齿。 众珉入宝,至璞使之见遗;我辈登科,前贤所以愧让。 循涯已溢,目无容。 江关复重,音问睽阻。 时既昏而将暮,人在阴而鲜欢。 逖怀英俊之并游,恨无羽翮而飞肉。 冀绥吉履之福,以迎来誉之光。 纸尽笔穷,辞不逮意。 与西京留府交代推官〈仲简〉启〈天圣九年三月〉  某启。 此者窃吹下科,滥巾大府。 怀檄之嘉容外见,迫感于逮亲;负薪之足力不强,靡遑于愧让。 在业官之资始,惧伤锦以贻讥。 况上邦英俊之躔,大相荧煌之座。 幕中诸彦,泛泛莲池之宾;门下并游,一一兰台之众。 勉策驽筋之缓,仰陪席聘之珍。 问祈招而不知,因惭谘访;奉南阳之坐啸,曷有筹谋? 赖乎天幸之来,续于贤者之躅。 睨伐柯而取则,获企前规;告旧政以乞灵,得师余。 已积想风之慕,弥增窃之怀。 俟ㄡ墨以戒辰,即赍行而首路。 倾依之至,谈悉非终。 谢人投贽启  伏蒙某人宠贻妙制,兼枉长笺。 钦玩懿辞,忄双铭丹臆。 恭以某人机神邃茂,识理淹和,徽名籍布于士乡,表挺生于王国。 言章绚美,搴六艺之英蕤;思绪蕴华,漱五河之芳润。 揆兹逸辄,冠乃髦。 今国家崇柬骏珍,寤求孝秀,下细文于方国,腾贲帛于丘园。 而某人夙蕴瑰材,褒膺温诏,占磐鸿而启繇,俟苹鹿以送宾。 顾以某体质顽疏,声猷隘薄,误中程文之选,猥参吁俊之求。 承版谒以见临,袖瑶华而伸贶。 仰衔清眷,荷褒衮以奚胜;载抉蒙襟,念英琼而曷报? 钦降至极,敷染奚周? 所示盛编,辄敢留借。 谢石秀才启  某启。 累日前伏承惠然见过,仍以嘉什一筒宠示者。 猎缨拜赐,刮目披文,纸弊墨渝,不能舍手。 伏以某人英躔逸轨,天骥上才。 好学屡空,浸润渊源之奥;知言九变,窥见天人之交。 久已擅一乡之评,早亦应万家之令。 然而奏磬俚耳,难矣赏音;抱石荆山,终为至宝。 而自慕幅巾于衡巷,乘下泽于乡闾,晦丘园之养高,轻雁而坚卧。 冥飞已远,笑弋者之何求;龌龊坐谈,嗟律魁之独弃。 而以锦带居士,白莲社人,效菩萨之坐家,去尘自远;扫维摩之一室,敢入者稀。 是宜邈为方外之游,隔乃俗中之轨。 而乃过存庸妄,曲借奖题,因隐几之闲居,抽吮毫之余思,洒乃藻丽,用饰愚蒙。 为鼷鼠而抉机,仅成轻发;养ジス而奏曲,徒使眩悲。 矧夫峭格峻高,春华美,畅求云依月之句,擅落花映草之评。 内惟枣钝之姿,奚称衮褒之宠? 去天尺五,已服于清标;和者数人,蔑闻于绝调。 未遑赓报,徒用惭。 上随州钱相公〈惟演〉启〈明道二年〉  此者及期被代,投版言归,宿官早愧于迷方,书课廑能于自脱。 徒以无庸之迹,曾希一盼之荣。 当怀檄以云初,属拥旄之方始。 相公坐于雅俗,镇以无为,民丰四之年,市息三丸之盗。 行郊憩树,绝无两造之辞;托乘载宾,惟奉百金之宴。 而况西河幕府,最盛于文章;南国兰台,莫非乎英俊。 岂伊末迹,首玷初筵,至于怜嵇懒之无能,容祢狂而不辱。 告休漳浦,许淹卧以弥旬;偶造习家,或忘归而终日。 但觉从军之乐,岂知为吏之劳? 芘德已深,游藩未几。 既而持山国之瑞节,改戎乘而启行。 荆州遽失于所依,周南遂留于滞迹。 稍以引去,无复并游之人;岿然自存,时有思归之叹。 每临风而结想,徒零涕以怀恩。 相公以彝鼎之勋,极公台之重,独立不倚,群言互兴。 中山之箧虽盈,南海之车终辩。 《系辞》有云:“崇高莫大乎富贵。 ”古人叹曰:“富贵必履于危机。 ”伏惟推盈虚消长之言,究动静吉凶之理。 秉璋之德,何恤瑕疵;挺松筠之心,不变霜雪。 虽流路之谤,未免三年以居东;而在廷之臣,岂无一言之悟主。 俟闻来复,以庆终亨。 愿无以理而自明,当要既久而复见。 区区之志,实在于斯。 徒有恋轩之心,未知报恩之所。 谢校勘启〈景祐元年〉  仰服恩荣,实增震栗。 窃以校雠之职,是正为难,委方册于程文,折群疑于独见。 脱绚组之三寸,简编多前后之乖;并《盘庚》之一篇,文章有合离之异。 以仲尼之博学,犹存郭公以示疑;非元凯之勤经,孰知门王而为闰。 况乃西昆册府,备帝者之来临;蓬莱道山,非人间之所见。 自匪识穷元本,学渐渊源,究百世之放纷,总群言而博达。 则何以效官天禄,对青藜而属书;抱简羽陵,拂白覃而辨蠹  如修者,器惟庸妄,族本羁单。 虽出逢千载之期,而生有百罹之苦。 入桥门而著录,最后诸生;闲月旦之坐评,敢希一目! 徒以浸润声明之代,优柔教育之仁。 过时之年,已捍坚而难入;少作可悔,终雕刻以无功。 早滥吹以决科,旋释巾而补吏。 逮亲而得斗禄,虽慰于子心;敛版以揖上官,遂成于俗状。 学久矣而将落,思兀然而欲枯,进无取当涂之资,退已失故时之步。 岁月其忽,徒有志于分阴;英俊并游,方问途而孤进。 内顾拙艰之若此,敢怀荣遇以为心? 岂期天幸之来,特被柄臣之荐,敢辱知人之美,盖因连茹而升,蒙曲造之并容,俾考言而善择。 顾无庸之末学,已屡试于有司。 《鼠石》鼠之有五能,尽于是矣;铅刀之堪一割,其可再乎? 固无可喜之文,过辱太优之等,俾从宾席,入预书林。 一进阶而可荣,何胜于睿渥;三下拜而闻命,深服于训辞。 天阙乍趋,迷目睛而眩转;芸台深敞,近星象以昭回。 恣窥金匮之书,坐费太官之膳,内循忝据,有溢情涯。 此盖伏遇昭文相公奖物均私,乐材推美。 圆方有范,大陶冶以埏熔;高下不欺,正权衡而轻重。 闵此庸懦,曲以甄收。 誓坚顶踵之诚,永荷丘山之赐。 谢襄州燕龙图〈肃〉惠诗启〈景祐二年〉  昨日伏蒙知府龙图即席宠示五言诗一章者。 修闻古者宾主之间,献酬已接,将见其志,必有赋诗,托于咏叹之音,以通欢欣之意。 然而工歌《三夏》,使者再辞,及于《皇华》,然后拜贶。 是则施于贵贱,各有所当。 修,贱士也,何足当之? 伏惟某官,以侍从之臣,当藩屏之任,德爵之重,与齿俱尊。 学通天人,识洞今古,绰有余裕,多为长言。 谈笑尊俎之间,舒卷风云之际。 成于俄顷,盖其咳唾之余;得而秘藏,已如金玉之宝。 岂伊孱陋,敢辱褒称? 形于短篇,以为大赐。 伏读三四,且喜且惭。 譬夫四面之宫,铿锵之奏,愚者骤听,骇然震荡。 及夫心平悸定,然后知于至和。 在于顽蒙,获此开警。 然贶之厚者,不敢报之以薄;礼所尊者,不敢敌之以平。 顾惟愚庸,岂得赓继? 但佩黄金之赐,无忘长者之言。 夷陵上运使启〈景祐三年〉  修近以狂言,当蒙大谴,荷乾坤之厚施,全蝼蚁之微生。 得一邑以庇身,使之思过;窃三钟而就养,犹足为荣。 获在公庥,是为天幸。 伏以运使郎中,懿猷经远,茂业康时,当一面之利权,竦百城之威誉。 凡居属部,皆仰余辉。 顾此孤生,最为沉迹,时蒙眄睐,曲赐拊存,安其惶惧之心,慰乃危疑之虑。 敢不铭之肌骨,佩恩纪以无忘;策其筋骸,尽疲驽而为报? 将谋就道,即遂公趋,瞻企门闳,欣愉罔既。 谢朱推官启  某启。 伏念某出自寒乡,本非茂器。 束发州里,绝无一日之评;飘缨王畿,窃阶群俊之后。 加以识非远到,才不及中。 惟至治之方隆,顾上官之并恪。 苹、蘩之不失职,咸尽其能;庖、祝之各有司,悉共尔位。 岂伊下列,遂敢奸官? 因忿躁之使然,奋狂愚而不顾。 恶讦为直,仲尼之所深讥;尽言招人,武子之犹不免。 在于庸妄,宜抵谴诃。 尚赖至仁,特加宽议,投之遐僻,使自省思,犹寸禄以事亲,守一同而庇邑。 有民与社,足为政以效勤;退食自公,敢忘心于补过? 是惟天幸,徒自睹颜。 伏遇某官,式佐郡符,屈临宾席。 ピ赫天下,方想于风猷;从容幕中,暂为于府望。 是惟孱昧,得庇光华。 然而从事有便宜之权,县吏本徒劳之迹。 负弩而随伍伯,当备前驱;折腰以揖上官,敢羞敛板? 况兹殿懦,素本孤危,犯忌于时,窜身无所。 弃刍道上,过者践之;摇尾阱中,人谁怜尔? 岂谓某官哀其戆朴,赐以存怜,削去常仪,自敦高谊。 猥因介使,先辱长缄,过形溢美之辞,曲尽至勤之意。 片言之辱,荣于尼父之褒;一顾所临,增其大吕之律。 徒益谦之盛美,岂宜鄙陋之敢当? 岁律已残,寒威方肃,更祈珍摄,以副倾依。 回王舍人〈尧臣〉启〈景祐四年〉  伏审某官光膺宠擢,入掌命书。 窃以三代之兴,两汉之治。 蔚声名之为盛,何前后之相望! 盖以高文大册之所传,遗风余烈之尽在。 是以代言之任,难乎命世之才。 至于雷动风行,金相玉振。 至意难谕,必尽于丁宁;盛德有容,兼资于粉泽。 适当休运,允属巨贤。 伏惟某官识际天人,学通今古。 而自亲膺圣择,第中甲科。 闻乎风采,而天下悚然;论之人物,而时无先者。 若乃从容禁署,润色皇猷,使德泽之流下沦于民髓,文章之盛交映于国华,遂阶荣涂,以致公辅。 斯皆雅度之素蕴,考于群议而犹稽,岂惟愚蒙,私独称赞。 某迹居遐邑,名在罪人,忽以逾时,未能补过。 省孤危之已甚,惟藏缩以为宜。 岂望龙光之末辉,希咳唾之余润? 匪期齿论,犹录疏顽,先以珍函,越于常礼。 遗簪已弃,尚以旧物而见怜;穷谷久寒,忽如温律之来煦。 幽忧并释,荣感兼深。 瞻望门闳,无任飞越。 谢李秀才贽见启〈宝元二年在乾德日〉  某启。 自某获罪于时,窜身南楚。 楚之为邑,既陋且穷,《诗》称荆蛮,以比戎狄。 羁游宦学之不至,风俗言语之不通,顽然囚拘,谁与为偶? 孤陋之诮,古人所忧。 今者上蒙宽仁,徙之善地,始得与士君子揖让,进退周旋。 方将沐而薰之,自与人齿。 秀才首迂玉趾,贽以长笺,升自宾阶,肃有仪矩。 开函启纸,粲然词章。 盖夫逃于虚空,闻足音而尚喜;友于贤者,况邦士之所推。 愿斥簿领沉迷之劳,以从闲燕仁义之乐。 区区之意,言岂足殚。 回谷城狄令启  某启。 此者县徒云至,书牍见贻,载道鄙文,曲加荣奖。 伏以某官以文饰吏,学古任官,讲事劝功,修旧起废。 示之典礼,固已警于愚民;刻以铭文,又将贻于来者。 足见仁人之意,非惟吏最之优。 顾尔讷辞,矧非善叙。 已然之诺,将止以奚能;既出之言,虽追而莫及。 岂敢逃于众诮,但虑玷于清猷。 惭愧之诚,敷陈罔罄。 上执政谢馆职启〈康定二年十二月〉  修启。 今月日,蒙恩以本官充前件职者。 受命之始,荣惧交并。 伏以国家悉聚天下之书,上自文籍之初,六经、传记、百家之说,翰林、子墨之文章,下至医卜、禁祝、神仙、黄老、浮图、异域之言,靡所不有,号为书林。 又择聪明俊之臣以游其间,因其校雠,得以考阅,使知天地事物,古今治乱,九州四海幽荒隐怪之说,无所不通,名曰学士。 一日天子阙左右之人,思宏博之彦,出赞明命,入承顾问,遂登宰辅,以厘百工,一有取焉,多从此出。 所以平居优游,崇奖其业,馆以禁署,食于太官。 《诗》菁莪之育人材,《易》鼎饪之养贤者,凡在兹选,得非茂欤? 然而廪重职闲,则未免尸禄;官无吏责,则可容幸人。 若修者,以寒陋之资,被文艺之举,自初营职,已与书筵。 于时上有鸿儒侍从之才,下多群贤论撰之众。 而修方被罪谴,窜之荆蛮,流离五年,赦宥三徙,山川跋履,风波雾毒,凡万四千里,而后至于京师。 其奔走之役,忧思之劳,形意俱衰,岂暇旧学? 比其来复,书已垂成,遂因众功,岂有微效? 奏御之日,凫雁而前,例蒙褒嘉,正以职秩。 虽因时而幸会,实有于面颜。 此盖伏遇某官,柱石之功,佐佑明主;钧衡之任,进退百官。 方畴众劳,不忍独弃,遂令忝冒,出自生成。 在于颛愚,何以论报! 虽未能著见德业,以称君子教育之仁;犹可以作为歌诗,称颂圣朝功化之美。 过此以往,未知所裁。 回滑州知郡启〈庆历三年四月〉  伏审某官显膺美诏,移领陪藩。 凋弊之民,方仰思于惠煦;抚绥之术,况旧著于政谣。 猥以下僚,获陈大府;近膺朝命,俾擢谏垣。 实自揣于非才,岂敢同于饰让? 日祈聪睿,哀此孤蒙,庶所请之典从,即依仁而有幸。 凡云瞻企,但切欣愉。 初暑方隆,就涂甚迩,伏惟上为邦国,倍保兴居。 回贺环庆帅天章滕待制〈宗谅〉谢赐龟紫启〈庆历三年〉  伏以龟紫之重,唐制所难。 武元衡、牛僧孺为宰相,裴度为中丞,李宗闵为学士,方有是赐。 圣朝推恩庶位,半乎朱蓝。 然被之则负器艺兼名实者,惟一人所贵。 恭惟知府待制,历谏局以蹇正闻,领麾守以惠养及。 临边镇静,训士精研。 岁功遽成,时议颇郁。 果褒三品之丽,特焕五府之光。 其在欣慰,增倍众多。 展庆未皇,麾毫为赠。 载仰明庭之命,如瞻君子之容。 谢知制诰启〈庆历三年十二月〉  此者蒙恩,授前件官并职者。 祗荷宠灵,不任战惧。 伏念某学非逮古,材匪适时,励孤进以立朝,偶四方之多事。 虽圣聪广纳,获尽狂夫之言;而暗虑空劳,未闻愚者之得。 方虞官谤,敢冀主知? 擢自周行,尘于华选。 代言禁掖,已愧才难;兼职谏垣,犹当责重。 补报不可以浅,则忧愧不得不深。 此盖某官过采庸虚,尝形奖饰,致兹忝冒,骤此宠荣。 敢不勉拙以勤,誓身许国,上酬天造,次答己知。 恳忄之诚,敷宣曷罄。 上提刑司封启〈庆历五年冬〉  伏念自临贬所,屡辱诲音。 霜雪方严,见不凋之雅操;惠兰其意,佩可服之清芬。 慰此孤危,奚胜感佩! 某人学通治乱,识达古今,奋经远之才谟,慰甚高之议论。 六条颁政,早钦善最之奇;列郡按刑,行迓陟明之典。 隆冬式序,保履惟和。 瞻企祷祈,交于诚素。 回校理邵学士〈必〉启〈庆历五年冬〉  伏审召试荣庭,升华儒馆。 方思驰贺,遽辱飞笺。 伏惟某人性禀生知,材惟秀出。 学通今古,究明人事之始终;辞富典谟,焕发文章之雅颂。 蔚然茂器,蔼著休声。 惟上相之知人,务荐贤而报国。 况此图书之府,素为俊彦之游。 峻乃清资,岂止文翰之乐;兹焉养士,以取公辅之材。 豪英既登,朝野共庆;顾兹沦谪,敢谓记存? 已怀欣之诚,又积感铭之恳,患于涩讷,匪可殚陈。 回河北安抚王〈骐骥〉启  右修启。 此者伏承显奉朝恩,峻迁使职,宠光甚渥,舆论佥和。 卓然高世之才,久蕴经时之略。 山川指画,千里如在于目前;帷幄坐筹,百胜无穷于术内。 是宜听之前膝,副乃沃心,遂宽北顾之忧,行正中权之任。 敢期眷与,尚顾衰残,辱诲问以弥勤,积感铭之徒切。 倾瞻企咏,兼集灵。 回贾状元〈黯〉启〈庆历六年〉  伏以状元廷评,行久著于乡书,声素驰于文囿,果先群彦,荣中甲科。 英雄入于彀中,众称妙选;风采倾乎天下,争仰余光。 盖以擢才之难,近世为重。 趋好尚而成俗,则文章坐变其风;系利害于斯民,则公辅常由此出。 一贤既进,拔茅皆可以汇征;一士以旌,劝善不劳于家至。 得人之要,其利若斯。 鸿惟治朝,臻此盛事。 方深窃,遽辱惠音。 顾惟弃置之余,宜此退藏之密。 久稽裁叙,但切悚惶。 回贺杨翰林〈察〉启〈庆历六年〉  伏审某人荣奉宸恩,入升禁署,伏惟庆慰。 恭以某人声猷峻立,德宇宏深。 学洞渊源,焕发六经之蕴;文含纯粹,邈追三代之风。 雍容侍从之华,柬注喁之眷,亟由星掖,入践銮坡。 天邑之雄,虽暂烦于尹正;国钧之重,行即俟于畴庸。 事业炳于丹青,勋德光于鼎鼐,实系缙绅之望,非惟祷颂之私。 某幸守陋邦,遥闻美拜。 迹宜藏密,非敢怠于致诚;恩厚记存,特辱垂于荣问。 欣愉感愧,交集难陈。 上都运待制启〈庆历六年夏〉  昨者解官河外,窜迹淮ヂ,顾乃孤危,便于藏缩,虽瞻依之甚久,在讯候以阙修。 某人天禀中和,材惟周洽。 凛然风操,早肃于朝伦;蔚若谋猷,实裨于圣治。 自辍从于侍从,暂临总于剧繁。 足食强兵,虽并资于经画;先机别事,诚有系于安危。 况成绩之已彰,伫褒功之不次。 时炎燠若,天宇泰然,更冀珍调,以符倾祷。 回贺李待制〈柬之〉启〈庆历七年九月〉  伏审肃奉宠灵,峻升侍从。 得贤之庆,固宜发于欢愉;待罪之人,方自思于藏密。 遂稽驰贺,敢谓不遗;先辱荣函,可胜愧色? 伏惟某官懿文经国,敏识造微,学探姬、孔之渊源,世济皋、夔之德业。 立朝正色,凛风宪以载严;造膝沃心,赖仁言之甚博。 遂膺简注,升著清华,上宽乃顾之忧,聊假有余之刃。 作时霖雨,当均及于疲民;秉国大钧,实久于群望。 凉秋之谢,严律将凝,冀为邦朝,善绥福履。 贺文参政〈彦博〉启〈庆历七年九月〉  伏以光膺制命,参秉国钧,爰择令辰,已谐礼上,伏惟庆慰。 恭以某人学通系表,识照几先,懿文为大国之光华,伟望乃一时之柱石。 上心所柬,适符赉弼之祥;舆颂载喧,久渴为霖之望。 果膺宠数,式副具瞻。 进退群材,运诚衡之轻重;调和元气,登至治于升平。 然后正台衮以代天工,列功勋而铭庙器,符为元志,以重熙朝。 某幸在陶熔,惟知庆。 商秋式序,岁物方成,伏请上为邦家,精调寝膳。 回贺集贤韩学士〈绛〉启〈庆历七年十月〉  伏承被召试文,升华儒馆,伏惟欢庆。 伏以某人天麟异禀,庙琏至珍,学通今古之渊源,言合质文之体要。 英躔高步,群俊耸以望风;雄彀笼材,妙选称为得士。 果膺帝柬,入耀书林。 给札挥毫,耸如墙而骇目;奏篇称善,喧贵纸以传都。 惟秘府之育贤,乃熙朝之盛美。 优游岁课,岂铅椠之是专;选取国材,实栋梁之此出。 蔚然茂业,奚测远涂? 方怀跃之私,遽辱置邮之问。 仰衔隆眷,徒切愧诚。 冬序云初,天和善保。 倾瞻感颂,交集灵。 上致政王太保启  某启。 昨者太保还政王朝,荣归故里,暂留齐舫,云止陋邦。 窃省孤危,方婴罪谪。 逃虚易喜,盖人迹之罕逢;道旧为欢,矧平生之有素。 特荷眷私之厚,不为位貌之严。 金玉之坚,弗渝于弥久;松筠之操,独见于天寒。 感慰所深,幽忧如释。 舍舟趋陆,去险腾夷。 怀组乡闾,虽暂伸于夙尚;追锋疾置,将入副于精求。 惟期善卫襟灵,以迎休宠。 回泗州通判勾龙都官书  右修启。 此者特蒙惠顾,远辱诲言,副以雄编,俾之拭目。 通判都官识穷渊韫,学探本原。 请于仁义之余,深得风骚之旨,杂然众体,各极其精。 时无钟期,谁识高山之意;人非季札,岂知治世之音? 矧惟朽拙之无堪,方幸退藏而自屏。 敢期时彦,不我鄙遗,谕之累幅之勤,贶以百篇之富。 四面之宫并奏,骤听于铿;三叹之音有余,岂穷于杳默。 但骇夜光之投暗,徒令海鸟之惊魂。 愧乏重言,以起连城之价;用为永好,惟期十袭之藏。 感幸之诚,敷陈罔既。 回和州通判启  自睽风表,旷有岁时,邈绝奉于声尘,盖率奔于事役。 幸兹邻郡,首辱诲言,缔缛旨之勤隆,若清徽之晤挹。 政条关决,难久滞于材猷;台彦飞英,即入承于光宠。 更希珍摄,以副祷祈。 谢黄岩李主簿启  伏念为邦诚乐,怀旧则劳。 风月佳时,久辜燕集;文酒胜处,动渴清狂。 亦惟爱忘,未弃疏外;猥蒙流问,但喜拜嘉。 某官力学多文,射策得隽。 枳棘甚贱,非翔凤之所栖;杞梓惟材,宜大厦之可用。 穷冬不雪,多温少寒,勾稽之余,啬神为最。 益期勤懋,庸迓升扬。 回陈殿丞启  伏念暌阔英猷,贸迁时。 窜身穷僻,方便于自藏;惠问周隆,遽承于曲顾。 钦雅材之高妙,播华誉以芬扬。 贰政藩宣,谅难于滞俊;飞台阁,行被于宠迁。 岁律斯回,阳和将布,善绥嘉履,以副愿言。 贺文相公拜相启〈庆历八年正月〉  伏审就降命书,入持宰柄,伏惟庆慰。 恭以某官际天蕴识,名世标才,以文章甲贤科,以忠义挺臣节。 华要之选,翱翔逮周,素蕴内充,所临必最。 化行右蜀,政贰中枢。 属边寇之肆狂,仗使威而殄灭,暂形筹略,已取荡平。 还居庙堂,副圣主仰成之意;坐调鼎鼐,洽群生咸遂之和。 凡被陶熔,皆知颂;矧居庶列,实倍常情。 发布时间:2026-09-21 18:55:46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767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