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卷三十四·表 内容: 擬上召兵部尚書劉大夏、左都御史戴珊問「邇來軍民多不獲所、焉得天下太平?」因論及閣臣劉健薦人事謝表(弘治十五年)皇心軫軍國之需,敢曰已安已治? 睿識出臣民之上,必思其復其終。 立國何先? 兵農為本;知人則哲,聖賢其艱。 道有貴於綢繆,事不妨於商榷。 雖問而必對,僅言其所知。 臣大夏,臣珊,誠惶誠恐,稽首頓首:竊惟朝廷置公卿輔弼之臣,實天子為國脈人才之計。 鳩民訓武,則有司存;論士辯官,匪異人任。 在臣職寧辭經畫,乃君心尤切谘詢。 召對平台,豈惟故事? 敷陳前席,具有深衷。 第斯謀斯猷,止可近詢於密勿;好問好察,似難泛及於卑疏。 未有由安民而及知人,與部院而談內閣,猜嫌盡釋,格例不拘如此者也。 茲蓋伏遇皇帝陛下,聖敬日躋,亶聰天縱,出英明於渾厚之外,寓廣大於精微之中。 軍民之利病盈虛,談皆上口;宮府之短長邪正,較若列眉。 留心於國計民生,罷中使相沿之例;銳意於用人行政,定午朝專對之規。 如此虛懷,豈無實驗? 太平未兆,實由主聖臣愚;清問方勤,每欲朝嬰夕側。 謂二臣為謹慎,期一德以昭宣。 不厭再三,務求畫一。 語及軍民失所,何以為心? 猶令君父多憂,是誰不職? 二月絲而五月穀,誠如聖諭所云;南苦運而北苦操,頃者臣言曾及。 第望治亦難太速,即更端恐屬徒勞。 其在於今,惟期以實心而行實政;歷稽諸古,誰非以治法而責治人? 苟無倦而有恒,自先難而後獲。 此則矢心之告,敢為出位之謀? 乃又蒙諭:閣臣健長於計事,疏於與人。 蓋如健者,久與同朝,素識其休休之量;兼為執友,且知非憒憒之衷。 意者大臣以薦士為忠,寧過取勿過棄;庶幾聖主以憐才見諒,有不明無不誠。 但恐上能得之健,而健不能得之人,事所時有,即健不負乎君,而人不免負乎健,咎則誰歸? 雖其心本無他,聽其言而信其行,不害為君子之疏;苟其識有未到,得其似而失其真,究且為小人所用。 在宰相無心之誤,不必顯言;非主上先事之明,誰能洞見? 因思皤皤元輔,本老成持重之人,尚不免疏虞以煩聖慮;矧乃碌碌二臣,當拙劣就衰之日,又安能開濟以佐時艱? 將恐託之空談,終無裨於盛治。 敢不進忠補過,宣德達情? 仰惟宸意淵微,有所對,尚有所未對;退覺愚衷感觸,得所言,並得所未言。 不敢以告於人,因而自省諸己。 伏願視民益若勝予,如傷如保;進賢似不得已,其慎其難。 務除煬灶之奸,以廣合宮之聽。 庶大臣法,小臣廉,以交警而成交泰;邇人安,遠人悅,有外寧而無內憂矣。 〈(沈刻《隱秀軒集文寒集》止此) 发布时间:2025-05-09 18:08:09 来源:班超文学网 链接:https://www.banceo.com/article/81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