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此篇之说,亦《养生主》《大宗师》绪余之论,而但得其迹耳。庄子之学,虽云我耦俱丧,不以有涯之生殉无涯之知,而所存之神,照以天,寓诸庸,两行而小大各得其逍遥,怀之含之,以有形象无形,而持之以慎,德不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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