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是1975年,是我记忆中最苦的一年。尤其到了开春和23月间,我家几乎吃了上顿没下顿,榆树皮、烂红薯,我们都吃过,一个吃的黄皮寡瘦、皮包骨头。母亲望着我们,常常唉声叹气。那是讲阶级斗争,特别看重家庭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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